「唉,妻命不敢違啊!」
陳楠長吁短嘆的說著,接過那根萬年人參,咬了幾口嚼碎吞下,而後運轉內力將其煉化療傷。
聽到那句妻命不敢違,公孫雨蝶心裡顫動了一下。
她回頭瞪了眼陳楠:「你胡說八道什麼啊,好好療你的傷,不然等會走火入魔了可別怨我。」
陳楠睜眼一笑,道:「誰胡說八道了?你可是我孩子他媽。」
「你!」
公孫雨蝶無言以對,氣惱的跺了下腳,轉過身去:「懶得理你,不跟你說了。」
「你理或者不理,咱們的孩子就在那裡;你說或者不說,咱們的孩子還在那裡。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不是你不理我就能改變的。」陳楠一心二用,邊療傷邊說道。
公孫雨蝶一陣無語,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敢不敢用心點療傷,等會運功岔氣了你就死定了。」
「死了也有你幫我收屍,怕什麼。」
「……」
公孫雨蝶徹底無語了。
一聲不吭,乾脆轉過身去不再說話,她怕再說下去,自己真的會崩潰。
一旁的王侯也感覺很無語。
他之前來的路上,還感覺陳楠說話挺正經的,可沒想到一見到公孫雨蝶,立刻便變得油嘴滑舌了,難道師姐就是喜歡他這一點嗎?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一縷晨曦透過洞口縫隙,照進了是洞中。
陳楠睜開眼睛,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弄了點水洗了下身上的血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衣服換上,這時公孫雨蝶已經做好了早餐,正等著他去吃。
「哎呀,真是賢妻良母啊!」
陳楠嘆了口氣走過去,在公孫雨蝶旁邊坐下,笑眯眯的伸手往她肩膀上一搭:「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你妹啊!」
公孫雨蝶都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你說你是不是欠罵,有吃的還堵不住你嘴。」
「我昨晚吃了那麼多人參,現在一點都不餓,自然堵不住我嘴,除非……」陳楠滿臉壞笑的看向了她。
看到陳楠這笑容,公孫雨蝶感覺後背都有些發涼:「除……除非什麼?」
「用你的嘴來堵一下試試吧,也許能堵住!」
公孫雨蝶撓頭:「真的嗎?」
「真的。」
陳楠連連點頭表示確定。
公孫雨蝶湊上前來,兩人相距越來越近,一旁的王侯不斷乾咳,可公孫雨蝶彷彿沒聽見似的,依舊朝陳楠湊近。
「別把我當空氣好嗎?」王侯忍不住鬱悶道。
公孫雨蝶依舊沒理他,湊到距離陳楠臉上還有五公分左右,她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陳楠臉頰,瞪眼道:「你個死流氓,這回被掐住了吧,還敢不敢亂說話,能安心吃飯嗎?」
陳楠被捏的歪著臉,鬱悶道:「旁邊還有人看著呢,你這樣謀殺親夫真的好嗎?」
王侯直接轉過頭去:「我什麼也沒看到。」
公孫雨蝶點點頭,對王侯的表現很滿意,盯著陳楠道:「還亂說話嗎?」
「不說了,老婆大人饒命。」
公孫雨蝶得意一笑,這才鬆手,可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對,瞪眼道:「你混蛋啊,誰是你老婆了。」
陳楠沒說話,只是想視線投向了她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