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節 嫌疑

許巖暗暗好笑,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是啊,真的跟你行李袋差不多,那屍體乾巴巴的,白白的,跟風乾的臘肉一模一樣,那味道。。。」

黃夕捂住了耳朵,閉上了眼睛,她嚷道:「哇哇,中校,你不許再說了!不準說了!」

許巖正在逗黃夕呢,這時候,房間門鈴又響起來了,黃夕嘟囔道:「估計是安晴織子的。。。」她跑過去開了門,果然,正是安晴織子站在門口。

見到許巖,安晴織子深深鞠躬:「許桑,您好!在下深夜到訪,打擾您休息了,請原諒在下的冒昧。」

「安晴小姐,不必客氣,請進來吧。您這個時點過來,相來必定是有要緊事吧?」

安晴織子進房裡,她的表情顯得很嚴肅:「嗨依!抱歉,許桑,先前,在下接到對策總部的通報,說許桑您和霧島君他們一起,發現了一個遺棄乾屍的現場,是嗎?」

「對的。」許巖很認真地點頭,他說:「安晴小姐,請坐下慢慢聊——其實,就在你過來之前,我正在跟黃夕小姐說起這個事呢,這可是把黃小姐給嚇著了。」

然後,對著安晴織子,許巖又把發現遺棄乾屍的過程給說了一遍——其實基本上就是按事情的真相來說,只是許巖把朱佑香發現的功勞給安到了自己身上。因為知道霧島謙已經把這件事給警視廳的對策本部彙報過了,所以,在這件事上,許巖並沒有說謊,就是按著事情的真相來說。

安晴織子雙眼炯炯地望著許巖,她沉聲道:「許桑,您發現了一起吸血魔兇案的現場,為警方偵破案件提供了幫助,中村系長委託我向您表示感謝!」說完,她起身,對著許巖深深地鞠躬。

許巖也站起身躬身回禮:「「啊,安晴小姐太客氣了,這也是湊巧的事情,舉手之勞,中村長官這麼客氣,實在讓在下惶恐不安。」

安晴織子望著許巖,她沉聲說:「按理說,許桑您是幫助過我們的人,我們是不該對許桑多事囉嗦的。但有件事,我們警視廳的諸位長官也確實很想知道,只是在下就只好冒昧詢問了。還請許桑您不要見怪——」

許巖擺擺手:「安晴小姐不必客氣,有什麼問題就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盡力回答。」

「嗨依!謝謝許桑,有得罪冒昧之處,還請許桑您見諒——中村長官想問許桑您,根據霧島君的報告。你們一行本來是打算去伊丹百貨逛街的,按理常規來說並不經過那條後巷。為什麼許桑你卻能發現後巷裡的乾屍呢?」

「這個嘛,」對於這種死無對證的問題,許巖回答起來真是毫無壓力,他說:「安晴小姐。您有所不知,我在中國國內,也是從事這種異常事務對策案件的。因為工作習慣,我對這種案件的感應特別敏銳,哪怕幾十米外,我都能感覺到屍首的存在。所以,在去伊丹百貨的路上,我也是感覺那邊好像很不對,所以過去看看。沒想到真是兇案現場。」

許巖這麼說,安晴織子倒也是將信將疑——她也聽過這樣的傳說,有些老刑警辦案多了。由於經驗的積累,他們直覺的敏銳遠超常人,審問犯人時候,他們看一眼嫌疑人的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不是真兇了,準確率非常高。只是這位許中校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神奇本領了嗎?

不過。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過人本領的話,許桑憑什麼小小年紀就當了中校?

「原來是這樣啊?」安晴織子連連點頭:「許桑的本領真是了不起。令我們大開眼界了!對了,許桑,霧島君去哪裡了?他沒有跟您一同回來嗎?」

許巖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啊,霧島君沒有回去嗎?我還以為他是跟你們在一起了!」

安晴織子很認真地說:「怎麼會呢?霧島桑的任務是陪同許桑您,既然許桑您還沒回來,他怎麼可能單獨回去?」

「喔?」許巖露出驚訝的表情,他說:「安晴小姐,這就奇怪了——發現那些遺棄屍體之後,我就和霧島桑分手了。因為我還想和女朋友朱小姐去看東京的夜景,霧島君則是留在現場,他要保護現場了。。。」

「但霧島君給總部彙報說,他是去追許桑您了。。。」

「沒錯,他確實是追我們了,也追上我們了。但我跟他說,我們只是隨便逛街,不會有什麼要緊事,他留在那裡保護現場,勘查線索,早日偵破案件,這才是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勸霧島君不用浪費時間來陪我了。

我這樣勸說他,霧島君也被我說服了,他也覺得該以案件為重,於是又回到現場去了——我還以為,他已經在現場跟警方會合了!」

安晴織子微微蹙眉——許巖的說法合情合理,找不到什麼破綻。她蹙眉道:「這樣的話。。。許桑,這次分手以後,您還見過霧島君嗎?」

許巖一攤手:「沒見過了,我剛剛才回來的。怎麼,安晴小姐,您如果有事要找霧島君的話,你可以直接聯絡他的嘛。」

安晴織子緩緩搖頭,她死死地盯住許巖的眼,像是盯住青蛙的毒蛇——倘若不是親眼所見,許巖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年青的女孩子,竟擁有這麼犀利又毒辣的眼神。

她緩緩說:「許桑,很抱歉,我們沒辦法聯絡霧島君——我們給霧島君打了很多次電話,但都沒人接聽。霧島君已經與我們失去聯絡了。」

許巖儘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啊,這個啊,可能是霧島君有事忙,沒辦法接電話吧?」

安晴織子搖頭:「許桑,您不明白,霧島君是個對工作非常認真的人,他是那種——哪怕一秒鐘都不會離開電話的人,哪怕上衛生間都要帶著電話去的人。尤其今晚,發現大案的時候,霧島君更是不可能不接電話的。。。連續幾個小時不接電話,這對霧島君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的事,除非他。。。我們都很為霧島君擔心。

許桑,您要知道,霧島君在與我們失去聯絡之前,給對策本部的最後一個電話,是說他去追你了,您該是最後與他見面的人,所以。。。。許桑,請您明白我們的心情?」

聽安晴織子這麼說,許巖臉色一沉,黃夕也是臉色大變——安晴織子說得隱晦,但大家都是內行人,都明白她的意思:日本警方是已把許巖當做霧島謙失蹤的第一嫌疑人了!

許巖臉色一沉,肅容道:「安晴小姐,你們——警視廳,是否在懷疑我對霧島先生不利?」

安晴織子肅容低頭,她輕聲細語地答道:「不敢,許桑您誤會了。」

「安晴小姐,你要知道,我們今天第一次到日本來,與霧島君先前不認識,也根本無冤無仇——我根本沒有理由害霧島君的。」

「許桑,您言重了。我們並不是懷疑您,但您畢竟是跟霧島先生失聯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我們只是希望,您能幫助我們找回霧島君而已——僅此而已,沒別的意思,請您千萬不要誤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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