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節 野遊

看到他這樣子,陳遙雨「哈」地笑了一聲:「王路這笨蛋,準是發現自己迷路了。我會告訴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麼?活該,不懂又固執,活該被罵!走,我們過去糗他去!」

許巖熄了火,跟著眾人一起下車,向人眾那邊走過去——果然正是陳遙雨預料的那樣,學生們正在對王路開批判大會呢,都在七嘴八舌地譴責他固執己見,不聽其他人的意見,以致走上這條岔路,大夥現在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王路被眾人七嘴八舌地數落了一通,最後,還是他的同學秦山出來幫他解圍:「大家別說了,王路也是好意想抄近道而已,沒想到迷了道——反正出來遊玩,哪裡不一樣?來青秀山,不一定要到山頂的觀景臺嘛,我覺得這裡的風景也不錯,依山傍水,視野開闊,真的也不錯,適合燒烤和露營。」

秦山顯然是想幫王路解圍,但他的話還真沒說錯,這個王路無意中領著眾人到來的地方,風景還真是不錯。

這是位於半山腰的一個平坦草地,在這片草地的旁邊,是大片茂密的樹林,草木莽莽,空氣清新。在這裡野營,視野正好對著山下的湖泊,從這裡望下去,能把整個湖山景物一眼飽覽,看著飛鳥飛過湖泊。

許巖沒到過青秀山頂峰的觀景臺,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不過,平心而論,他覺得,這真的是個很適合露營和搞燒烤的地方,搞不好比那山頂的觀景臺更合適,畢竟自然的風景總比人工的風景要好,王路無心插柳,還真給大家找到了一塊風景優美的好地方。

這時候,眾人也發現了,這地方的風景不錯。大家紛紛招呼著:「喂,那是青秀湖哦!在這個角度看下去,真的很漂亮,跟塊藍色的鏡子一樣!」

「小心啊。不要離山崖太近了,這裡可是沒有欄杆防護的——這是什麼樹?好高啊!」

「快來這邊看,這邊有花叢——李銳,你幫我拍張照片。幫我把這叢花拍進去啊。」

「哎,快過來幫忙,從車上卸帳篷下來吧,還有燒烤爐。。。我們乾脆就在這邊露營了吧!這地方真的不錯,有山有水。真是錯有錯著啊!」

在這裡的大多是國貿系的學生,他們彼此是認識的,玩起來毫無隔閡。倒是許巖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看著眾人忙碌的忙碌,遊玩的遊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過去幫忙好還是該走開遊玩好,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陳遙雨遠遠地喊他:「哎,許巖,過來幫我拍個照啊!」

這種事,自然是照辦的。許巖雖然說不專業。但是捏快門,他還是有不少經驗的。這天是陰天,陽光更均勻,人的表情也自然一些。鏡頭裡的陳遙雨揹著登山包站在一棵大樹旁微笑著,風把她的黑色長髮撫起——鏡頭中的陳遙雨,靚麗得讓人不敢直視。

看著陳遙雨,許巖忽然有點心跳加速,他乾咳一聲,移開了視線。

那邊,陳遙雨已經在叫喚了:「喂。許巖,你快一點兒拍呀。我臉都笑酸了!」

「哦,好的,好的。」

許巖覺得。所謂的踏青遊玩活動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活動的組織者說這是為了親近自由迴歸天然呼吸新鮮空氣,結果是一大幫人嘻嘻哈哈地出去,在路上顛顛簸簸地跑上幾個小時呼吸著汽車尾氣和灰塵,跑到某座山或者水旁邊的荒田野地裡搭起爐灶燒烤啊打牌啊,如果跟女孩子一起出去的還可以調yankuai親熱什麼的——許巖覺得,這些事完全可以在學校裡面乾的。論起風景來,蜀都大的校心湖和湖邊公園的景色完全不比這個青秀山風景區來得差,甚至更有過之。但沒辦法,一幫小資女嚷著要親近自然,總有象自己這樣的無腦少男來捧她們馬腳的——就像自己,本來也該算是頭腦清晰立場堅定的大好男子,但被陳遙雨這麼嬌滴滴地喝叱了幾聲,還不是乖乖地跑過來為她鞍前馬後服務了?

「女人是禍水啊!」

許巖由衷地感嘆了一聲。聽到他的慨嘆,陳遙雨奇怪地轉頭過來看了她一眼:「怎麼了,許巖?」

「沒什麼。我們該回營地去了吧?」

陳遙雨嫣然一笑,她並沒有按許巖說的走回人群,反而轉身想著樹林的深處慢慢地走了過去,她饒有興趣地望著那些綠樹和花草,漫不經心地說:「急什麼,出來野遊,就是要看看風光的——或者,是許巖你還放不下那位心中的公主?」

許巖「嘿」地笑了一下:「遙雨同學,我記得跟你說過的——雪婷同學,現在跟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或許吧。」陳遙雨臉上的表情是不怎麼相信的,她一邊走著,一邊用腳尖踢著腳下的小石頭,用一種閒聊的口氣悠然說道:「說實在的,跟許巖同學你認識得越久,我就發現越認不清你了。」

許巖感興趣地說:「嗯?這個,怎麼說呢?」

「說實話,剛認識許巖同學你的時候,我對你的印象不是很好,那時候,我覺得吧,你就跟趙天宇那種人差不多,是那種專門追女生的無聊男生。。。呃,忘記告訴你了,雪婷同學很多人追的,在以前,象這種男生我們打發過不少,很厭煩他們了。」

「瑤雨同學,我反對:我是個未婚的健康青年,喜歡上一個沒結婚的女孩子,這有什麼錯誤呢?」

陳遙雨嫣然一笑:「沒人說你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都這麼說了——但我就是討厭這種見了女生就邁不開腿的男生,不行嗎?」

跟女人是沒有道理可說的,許巖舉起了手示意投降:「行行,大小姐你喜歡什麼都行。但從什麼時候起,大小姐你開始對我青眼有加的呢?」

陳遙雨小聲地啐了他一口:「誰對你青眼有加了,許巖你的臉皮也太厚了。。。反正,我對許巖同學你印象開始改變,是在瑤雨同學父親生病的那次。那時候,我覺得,許巖同學,你的身上好像藏著很多的秘密吧。對你覺得有些好奇了。後來,我姥爺生病那次,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那時候也是沒別的辦法了。我也是抱著反正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吧,沒想到你還真的把姥爺給救活了。。。」

說到這裡,陳遙雨停了口,她凝望著遠處碧藍的湖水,神情中像是在懷念著什麼。然後。她轉過身,問起許巖:「許巖,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但不知道該不該問。。。」

許巖馬上說:「呃,瑤雨,覺得不該問的事,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問了吧~」

陳遙雨愣了下,她沒想到,許巖會給了她一個這樣的答案。她噗嗤一笑:「你這個無賴啊——不行。這個事我非得問不可,這問題梗在我心裡好久了,不搞清楚,我心裡實在睡不著覺。」

「好吧,你問吧——」許巖自以為是地說:「是關於你姥爺的病嗎?我上次已經跟你說了,你姥爺的身體狀況很好,只要不出什麼意外,按照他現在的體魄,活多三十年該沒問題。」

陳遙雨搖頭:「姥爺的事,我很謝謝你。不過我的問題跟他沒關係。」

「啊,那是什麼事呢?」

陳遙雨轉過頭,她專注地凝望著許巖,目光深沉:「許巖。那次你幫姥爺治病之前,我看得出,你顯得十分猶豫,很為難的樣子。你救我姥爺的丹藥,效果十分神奇。。。事後,我的四舅說。你的藥能迅速起死回生,這麼神奇的效力,應該不是你這樣的學生能製得出來的,該是什麼人給你的,背後應該有很先進的技術和龐大的力量——我只是想問你,你是不是加入了什麼組織?這藥,是你們組織給你的吧?」

許巖微微一震,他停住了腳步:「遙雨同學,你問這個問題——是你自己問的,還是代你四舅文局長問的呢?」

陳遙雨輕輕吁了口氣,她誠摯地說:「許巖,你不明白,我四舅那種人,他是不可能直接開口問你這些東西的——如果他真的開口跟你問這些,那情況就一定是非常不好了。

我來問你,那只是因為,作為一個朋友的。。。關心。能告訴我嗎,你的那個組織,它到底是個什麼組織?」許岩心裡叫苦——他千想萬想也想不到,文修之那邊居然是把自己當成了某個神秘組織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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