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說吧。」張坤中說道。「好的,那我就先走了。」張偉點頭應是,而後向著客廳外面走去。
……
晚上七點鐘,張家人準時在餐廳聚餐,張平夏一家三口都在,張偉和張忠義兄弟也在,費麗和張忠嶽最後才來,而身旁還跟著一箇中年男子。
那個中年男子的面貌和張忠嶽有些相似,人長得也頗為儒雅,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走進餐廳就對著主位上的張坤中,說道:
「張老爺子,幾年不見,您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費文來了,趕緊坐下來用餐吧。」張坤中笑著說道。
「費兄,你可是很久沒有來香江了,今晚咱們可要好好喝幾杯。」一旁的張平夏站起身來,笑道。
「好,平夏老弟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費文笑著應道。
費文坐到了餐桌旁以後,費麗又主動的介紹了一番,讓張偉等一干小輩和費文認識,並且還故意點出了張偉中.國分部副總裁的身份。
因為有費文著外人在場,張坤中在飯桌上顯得親近了很多,甚至還破例喝了一杯白酒,算是給足了費麗孃家人面子。
雖然這頓晚餐十分的豐盛,但是費麗一直沒怎麼吃飯,而且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眾人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費麗才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爸,我昨天剛從美.國回來,平生的病情已經好多了。」費麗笑著說道。
「嗯,我也聽忠雲說過了,還說過幾天就能講電話了。」張坤中露出一絲喜色,說道。
「爸,您看平生的病情也穩定了,我想要將他從美.國回來,可以嗎?」費麗望著一旁的張坤中,一臉忐忑的問道。
「美.國的醫療條件好,用不著急著接平生回來。」張坤中看了一眼費麗,淡淡的說道。
「張老爺子,其實我也覺得應該把姐夫接回來,人生了病就會變得脆弱,這個時候最希望有親人在身邊,呆在美.國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費文也出言勸道。
「是呀,爸,平生如果能夠見到您,病情一定會好轉的更快。」費麗附和道。
「嗯,既然費文也這麼說,我會認真考慮一下的。」張坤中微微點頭,隨即,又招呼了一聲,說道:
「大家先吃飯吧。」
這件事情跟張偉關係不大,聽到了張坤中的吩咐後,張偉再次低頭吃起飯來,沒想到一旁的費文卻主動舉杯示意,道:
「張偉呀,你在美.國的事蹟我都聽說了,忠嶽能夠安然回到香江,那都是全靠了你的幫助,我這個做舅舅的敬你一杯酒。」
「您太客氣了,忠嶽是我弟弟,我這麼做是應該的。」張偉笑著應了一聲,而後同樣舉起了酒杯,說道:
「您是長輩,應該是我敬您才對。」
「得,咱們也算是一家人,都別客氣了,一起幹一杯吧。」費文拍了拍張偉的肩膀,笑著說道。
「好。」張偉點頭應是,而後乾了杯中的酒水。
讓張偉有些意外的是,這杯酒不過是一個開始,在接下來的酒宴上,費文一直找機會跟他談話,對其他人倒是淡淡的態度。
……
晚宴結束了之後,張偉就回到自己家的別墅裡,衝了一個熱水澡之後,又陪著弟弟看了會電視,這才回到了臥室裡休息。
這幾天換著地方跑,張偉的身體頗為疲憊,所以晚上睡得也很沉,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之後,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張偉被敲門聲吵醒了,半夢半醒的睜開雙眼,開啟了床頭的檯燈之後,看到一旁的鐘表是凌晨三點,張偉搖晃了一下頭,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沉聲問道:
「誰在外面?」
「張總,我是保姆王姐,老爺子有急事找您。」
「進來。」聽到了是張坤中找自己,張偉趕忙讓對方進來,因為張坤中這麼晚了找他,一定是有什麼急切的事情。
「咯吱……」一聲,房門從外面被開啟,劉姐從走進了張偉的臥室。
「劉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爺爺的身體不舒服嗎?」張偉一臉關切的問道。
「老爺子的身體沒事,只是說有事情找您商量。」劉姐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過去。」張偉點頭應了一聲,而後也顧不得換衣服,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張偉走出了自家的別墅後,看到張平夏也走了出來,同樣是穿著一身睡衣,顯然跟他一樣也是被剛剛叫醒,這讓張偉心中更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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