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知道爺爺有什麼事嗎?」張偉疑惑道。
「不清楚,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張平夏微微搖頭,而後帶著張偉走進了張坤中的別墅。
兩個人走進了客廳之後,看到張坤中站在沙發,臉上露出一絲沉思之色,身上同樣是穿著一件睡衣。
「爸,你這麼晚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看到張坤中身體無恙,張平夏不禁鬆了一口氣,說道。
「嗯。」張坤中微微點頭,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都坐下吧。」
「好的。」張偉兩人應了一聲,而後坐到了張坤中的對面。
「剛才我收到了一個訊息,中.國分部總裁衛瓊山失蹤了。」張坤中說道。
「失蹤了?」聽到了張坤中的話之後,張平夏露出一絲意外之色,說道:「爸,您是怎麼知道的?」
「衛子夫那個老東西,剛才給我打的電話。」張坤中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怪不得呢。」張平夏微微點頭,道。
「爺爺,衛瓊山什麼時候失蹤的,衛子夫為什麼會給您打電話?」張偉疑惑道。
「應該是今天晚上失蹤的,衛子夫想要讓我用鴻鼎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幫忙尋找一下衛瓊山的下落。」張偉說道。
「衛子夫親自打電話過來,那麼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到底會是什麼人綁架了衛瓊山?」張平夏疑惑道。
「綁架還算是好的,就怕人已經沒了。」張坤中嘆息了一聲,說道。
聽到了張坤中的話之後,張偉和張平夏對視一眼,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遲疑了片刻之後,張偉不禁開口問道:「爺爺,這件事會不會跟魔都大樓倒塌的事情有關?」
「現在我也無法確定,還得等待進一步的訊息。」張坤中說道。
「爸,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張平夏問道。
「平夏,你動用咱們張家的關係,幫忙找一下衛瓊山的訊息,阿偉你找一下今晚守衛的負責人,加強一下咱在自家的安保措施。」張坤中吩咐道。
「是。」張平夏和張偉躬身應是,而後都走出了別墅客廳,分頭辦理各自的事情,而今晚註定很多人無法安眠。
……
清晨,半山別墅費麗家的別墅裡,費麗、費文、張忠嶽三人坐在餐廳裡面吃早餐,張忠嶽沒吃幾口就跑了出去,只剩下費麗和費文姐弟二人。
「阿文,昨天的事情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適時的說話,老爺子未必會同意讓平生回來。」費麗嘆息了一口氣,說道。
「姐,你也真是的,姐夫的病沒有好利索,你幹嘛非催著他回來,萬一有個反覆怎麼辦?」費文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以為我願意嗎?」費麗放下手中的刀叉,觀察了一下週圍才低聲說道:「你姐夫如果再不回來,這裡就沒有我們一家的立足之地了。」
「姐,您這是什麼意思呀?」費文有些意外的問道。
「自從你姐夫受傷之後,老爺子可能就有了其他的想法,可能會剝奪你姐夫繼承人的身份。」費麗低聲說道。
「什麼!這是真的嗎?」聽到了費麗的話之後還,費文一臉吃驚的說道。
「老爺子一項十分謹慎,又很看重鴻鼎集團的股份,不會輕易將他交給別人,而你姐夫的頭部受傷了,以後說不定會有後遺症,已經不是家族繼承人最理想的選擇,憑藉我這段時間的觀察,老爺子很有可能動了心思。」費麗一臉苦色的說道。
「這……」費文沉思了片刻之後,問道:「姐,那您現在想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無非是讓平生早點回來,讓老爺子念在父子之情的份上,不要剝奪他家族繼承人的身份。」費麗說道。
「哎……」
費文嘆息了一聲,說道:「姐,現在歐洲金融危機很嚴重,家族準備將生意遷往內地,還希望藉助鴻鼎集團的力量,現在姐夫又受了重傷,該如何是好?」
「我也正發愁呢。」費麗應了一聲說道:「忠嶽不爭氣,忠雲的職務也不高,我也沒有在鴻鼎集團有工作過,很難為家族出一份力。」
「那個張偉是中.國分部副總裁,倒是能夠幫得到一些忙,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出力?」費文說道。
「沒事,我在幫你敲敲邊鼓,我這個伯母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費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