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件事生魚片並不知道,那就是……自己已經中計了。
而且。他中得還是個頗為高明的計劃。
…………
同一時刻,劇本另一處,「赤荊林谷」中。
「隊長,醉哥,事情不對。」來到這林谷腹地之後,便察覺到了什麼。其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s2比賽至今,這還是他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怎麼了?」立於不遠處的連忙轉頭問道。
「這塊地方……不……應該說是這整個林谷……」鬼驍說著,環顧四周,目光飄忽不定,「全都處在一個‘陣’中,而且……這個‘陣’毫無疑問是一個專門針對玩家所佈下的陷阱。」
「陷阱?」站在他另一側的接道,「誰布的?」
「當然是npc布的。」鬼驍回道,「我們三個剛進劇本就毫不停留地直奔此地了,就算冰帝隊的傳送點在這兒,他們也不可能在二十分鐘內佈下具備這種威力的大陣吧……」他頓了頓,「況且……他們又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來這兒?」
「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嗎?」忽然,從三名玩家側後方的瀑布中,傳出了一句說話聲。
那說話之「人」還沒露面,就已讓玩家們心生狐疑,因為那嗓音聽上去竟像是一個男孩的童音。
數秒後,那瀑布似是水簾般被一掀為二,接著,從其後方的山缺中,緩緩走出了一條瘦小的身影。
那一瞬,鬼驍的眼中光流一閃,接著,他就立即壓低了聲音對兩名隊友道:「小心……別被這傢伙的外表騙了,他可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能看穿‘真理序列’是嗎……」那小男孩顯然是聽到了鬼驍的話,他一邊回應,一邊踏水而行,朝前走來,「如此說來……你就是那個‘吞天鬼驍’了對吧?」
「正是。」鬼驍不卑不亢地接了一句,隨即就試探道,「但不知你是哪位?你剛才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小男孩面露冷笑,開口回道:「我的意思就是……」
他的話才起了個頭,又有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搶先道:「他的意思是就是……」一道人影伴隨著話語從瀑布上倏然躍下,邊落邊道,「我們冰帝,還真就知道你們幾個會來這兒!」
話音止,人亦落。
但見來人一身白底襯淺藍的制服,胸前冰玫徽章上赫然印著「冰帝」二字。看那陰柔的氣質,捲翹的髮型,不是又是何人?
「嚯~」醉臥悵然一挑眉毛,「這是什麼情況……我們還真中埋伏了?」
「但……這怎麼可能呢?」悟死參玄沉聲疑道。
「很簡單。」小男孩展開雙臂,看著秩序那三人接道,「我……早已在此佈下了此陣,只等你們自投羅網。」他微頓半秒,「不久前,當你們兩批人來到這個星球時,我就立刻和跡部他們取得了聯絡,所以他們也來了。」
「呵……這我就更聽不懂了。」醉臥悵然似笑非笑地應道,「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來到這兒的呢?還有……你到底是誰啊?」
「吾……名為——奠寉王。」奠寉王說這話時,又朝前踱了幾步,隨著他的遠離,其身後分開的瀑布則緩緩併攏起來。
「爾等今日所涉之局……」說話間,奠寉王的視線掃過了秩序一隊那三位的臉,「……實為某人對你們的‘測試’。」xh123
月初預告之1509
readx;這個月的月初預告……應該算是迄今為止最好寫的一篇了。
如各位所見,由於我在上個月外(吃)出(喝)取(玩)材(樂)較多,以至於更新的進度有些滯後。
所以這個月要寫的內容,基本上在上個月都已經預告過了。
那麼……接下來該說些什麼好呢……
總之還是先來說點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訊息吧,那就是——九月和十月我計劃全勤。
當然了,還是那句話,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全勤能否達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更新難以預測的感覺一定令人非常愉悅吧,嘿嘿嘿……
隨後要說的就是一個比較令人不悅的話題了,至少我個人對這事兒是不太有性趣的……那就是月票。
你們都是瞭解我的,我在一年裡談到這破事兒的次數也有限。
不過,近日貧道夜觀星象、掐指一算,再結合往年的規律進行推理……感覺這個月的月底,起點可能會有雙倍月票的樣子。
機會難得,希望這個月,手頭有月票的同學們能稍微為我hold一下,待月底雙倍開啟時交予本人。
一旦你們完成了這項使命,嘿嘿嘿……那也是什麼好處都沒有的。
是不是一下子就有動力了呢?
好了,最後和諸位聊一丟丟我個人生活上的事情吧……
對於我在某公眾社交平臺上的賬號有所關注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我們兩口子最近正在籌劃婚禮的事宜。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好像都認為我是一個家境殷實之人,甚至是富二代。
在此,我可以不開玩笑地告訴各位,我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窮三代。也許我家在解放前確實能稱得上是大戶人家,但在無產階級翻身當主人之後就不是了。
據我所知,解放後,我的曾外公就光榮地加入了無產階級陣營。家中產業統統充公、金銀錢財散盡;他的二姨太受舊社會思想荼毒太深,怕自己也被充公,於是上吊了。往後的三十多年中,他老人家一直都在為人民掃弄堂,工資一分沒有,連掃帚簸箕都是自己買的,時不時還要交份檢討書上去,也不知道在檢討點什麼,可能當時的政府是想讓他自行領會什麼叫做「士可殺也可辱」。
所以說……認為我家底厚、不差錢的朋友們,那是你們想多了。並不是說我寫書寫得慢一些、求票求得少一點,就是衣食無憂的表現了。
雖然我的內心始終都自以為是地留存著一份所謂「文人」的清高和風骨,但很多時候,我還是得向現實妥協的。
比如眼下,不管全勤能不能達成,為了婚禮,我也得儘量多寫多更。
在某些時刻,妥協,是為了擔當。
男人可以永遠都不從中二畢業,但男人須要為了身邊值得珍惜的人做出妥協。
我本想用以上這句不明覺厲的話語作為這篇文字的結尾,但想了想,在這兒加上一個「——貝吉塔」,也許效果會更好麼?
算了,我還是去寫正文吧。xh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