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名字真難取一路狂奔,不知不覺已行了七八分鐘。
在撤逃的過程中,他還不忘運用各類特種彈藥去破壞周遭的地形,力求拖延追擊者的腳步。
然而,他的努力……並沒能為自己爭取到太多的時間。最終,生魚片還是在十分鐘內就追近到了他身後三十米處。
小名很清楚,只要距離再拉近個幾米,對方就有可能開始放技能了。他要是再這麼背對著敵人,遲早會被先發制人的。
因此,他在一個自認為恰當的時機,突然從行囊裡掏出了一枚煙霧``彈,朝地上猛然一擲……
但見那灰色的濃煙豁然蔓開,頃刻間就覆蓋了半徑十餘米的範圍,且還在不斷擴大著。
「這是決定跟我拼了嗎……」生魚片見狀,卻是毫不停滯地衝入了煙霧中,並在心中念道,「但‘煙霧彈’這種玩意兒,對我的效果基本是零啊……」
雖說這個技能的備註似乎描述了一個比較悲傷的故事,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靠著的特效,生魚片便可以在不戴呼吸面具的情況下在煙霧中自由穿行。再加上他那聽聲辯位的能力,視覺上的障礙幾乎也毫無意義。
「果然……跳到天上去了嗎……」兩秒後,生魚片就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已通過小名腳底的踏地聲和身體的破風聲判斷出了其動向,「他是打算用煙霧來爭取幾秒鐘的時間。然後從空中發動一次範圍和威力都相當大的無差別攻擊吧……」
稍稍想了半秒,生魚片的腦中就蹦出了一個在分析報告中讀到過的名詞——。
「想法不錯……」生魚片暗道,「就算這招秒不掉我,也可以給我附上減速的debuff,為接下來的戰鬥換取一定的優勢。」念及此處,他立穩身形,頭也不抬地舉起一手指向天空,「可惜啊……你是沒機會把這招使出來了……」
嗡——
下一秒,一道無形之力便從生魚片的指尖放出。破空而起。
雖然沒有用視覺確認,但他這道還是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名字真難取的軀幹,將正在蓄招的小名打得口吐鮮血、翻身墜落。
不多時,煙霧散去。只見名字真難取單膝跪地。正在手忙腳亂地處理著自己的傷口;而十米之外,生魚片則是毫髮無傷地站在那裡,用他一貫的平靜眼神望著對方,開口輕嘆道:「唉……雖然你個人的水平已屬一流。但你們工作室的後勤水平還是太次了。」他搖了搖自己的鍋蓋頭,用惋惜的口吻接道,「看你的反應就知道。你們的賽前情報收集工作和我們這邊完全不對等。」
說話間,生魚片已從行囊裡取出了一個銀色的手攜式擴音喇叭,並端到了嘴前:「抱歉……後會有期了。」
這……無疑已是生魚片的「必殺宣言」了。
話音剛落,他就張口一喝,通過手中的特殊武器,發動了一個聲波攻擊技——。
然,這一招,卻沒有如預想中一樣終結小名的生命。
因為……
「你想都別想!」突然,一聲高呼傳來,一道人影也隨聲而至,擋在了生魚片那技能轟擊的軌跡上。
那電光火石之間,來者已成功地用一塊大盾扛下了生魚片的技能,而且一步未退、氣定神閒。
「怎麼可能……」見狀,生魚片那習慣性木然的臉上乍現驚疑之色,其心中不禁念道,「這可是用特殊裝備加成過的a級技能……扛得這麼輕描淡寫?」
叱——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生魚片驚魂未定時,又有一道人影驟然殺出,朝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悶棍揮下。
生魚片當即側身一閃,但由於反應稍遲,棍尖還是掃到了他的胳膊,生生在其手臂外側刮出了一道挫傷。
「嘖……到底是醉生夢死之一啊,這還能躲開……」那持棍之人偷襲落空,倒也沒有追打過來,只是望著生魚片疾掠而出的身形唸叨了一句。
「你們……」數秒後,生魚片已閃到十餘米開外,他重新站定後回望那三人道,「……是什麼時候靠近過來的?」
「哈哈哈哈……」手持大盾的站直了身子,大笑幾聲,接道,「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
「我們就大發慈悲地回答你!」將棍子朝地上一杵,順勢接道。
「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
「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講到這裡,然後停了下來,轉頭去看了看名字真難取。
小名卻是沒有接他們的話,而是用一個頗為古怪的表情問道:「喂喂……我也想問呢,你們怎麼會在這兒啊?你們不是和跡部一起去伏擊秩序的其他隊員了嗎?」
「那是騙你的。」老取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