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目的性上有所不同……
有些行為的目的是為了引人沉思,有些行為的目的是為了引人發笑,但說到底……這些也不是你本人的‘目的’。按照你的說法,你從來就沒有什麼‘目的’。因為你‘從精神到物理層面’上的一切,都是別人所灌輸的。」
「這……」平田聽到此處,已然動搖了……
「反之……」封不覺的敘述則還在繼續,「我們可以做出另一種假設,比方說……當那個‘創作者’把注意力投到其他地方的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個可以**思考的、具備自我意識的個體。那樣的話,你就得承認,你的‘存在’確有一部分是屬於你自己的……或許你的命運受到了某個比你更高次元生物的左右,但你並非百分之百身不由己。
你們的關係……就好比是宗教中的造物主和凡人。你可以抱怨生活待你像個婊子,但你不能說你的一生都活得像個戲子。」
「不……不對……」平田的眼神驚疑不定,口中喃喃道出否定的話語,但他卻沒能進一步去反駁封不覺的理論。
「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在說什麼……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啊……」同一秒,小嘆湊到了覺哥身邊,悄聲念道。
「說實話……他剛才說的那些,我很久以前就思考過了。」封不覺也偏過頭,低聲對小嘆道,「對此,我早已不再糾結了。」
「原來曾經糾結過嗎……」小嘆念道,「等等……在那之前,一般人會去思考那種問題嗎?」
「啊——」
就在他們對話之際,不遠處的平田君雙手抱頭,大聲嘶吼著……跪倒在地。
彈指間,他的輪廓開始變淡;色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的身上消失,看上去就像……正在被修正液給塗掉一樣……
「冷靜一點,平田君。」這一刻,忽然又有另一個聲音響起,「不要陷入對方的邏輯圈套之中。」
此言一齣,平田一個激靈,褪色隨之停止……
下一秒,封王二人聞聲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看清那個說話者的樣貌時,二人的心中皆是一驚。
「企鵝助……」封不覺望著來者,皺眉念道,「你沒死……」
企鵝助面沉似水:「我當然沒死。」說話間,他已緩步走了過來,「難道你認為……熊吉殺得了我?」
「哦……」覺哥好像瞬間就明白了什麼,挑眉念道,「怪不得……」
其身旁的小嘆也是心思急動,輕聲沉吟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嘛……熊吉不可能做下那種斬首血案……」
「我的‘死’,不過是一種假象。」企鵝助一路走到他倆跟前,接著說道,「而製造這種假象的目的,是為了試探出‘你們兩個’控制‘這兩具身體’的時間段。」
「看來……你已經有結論了……」封不覺神情冰冷,語氣也變得充滿敵意。
「雖不能說是百分之百得準確,但……」可能是種族的關係,企鵝助好像很少露出笑容,即使他正在用頗為得意的口吻講話,他那張臉也是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樣子,「……**不離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