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bears_eye的事件後……」封不覺接道,「就基本確認了吧?」
「很敏銳啊,正在控制貓三郎的這位玩家先生。!.」企鵝助道,「單就推理的速度而言,似乎還在我之上呢。」
「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小嘆有點兒跟不上他倆的思路了,所以趕緊插嘴問道。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呢?」封不覺雙手插袋,看著企鵝助道,「就麻煩你解釋一下吧,企鵝助,我也想聽聽其中的細節。」
「哼……我有什麼理由要把這些講給你們聽?」企鵝助問道。
「為什麼不呢?」封不覺指了指平田,「只要有平田君在這兒,一切都在你們的掌控之中不是嗎?」他攤開雙手,歪著頭說道,「你這精心的佈局,若是不拿出來跟我們倆分享一下……豈不是明珠暗投?」
企鵝助聞言,沉默了數秒。他沒有立刻回應覺哥的要求,而是先走到平田的身旁,詢問道:「你還好吧?平田君。」
「我……沒事……」平田的呼吸剛剛才平緩下來,「別擔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坐了起來。其身體上的顏色也漸漸恢復,使其變回了原樣。
「嗯……」企鵝助見狀,鬆了口氣,隨後便轉過頭來,再度看向兩名玩家,「好吧……說說也無妨。」
「就從他們轉到班上來的那天說起吧。」這一瞬,又有一個聲音,從覺哥的小嘆的身後傳來……
「有必要嗎……」小嘆轉頭時還吐了個槽,「每個人出場時都從我們背後突然冒出來……」
而封不覺不用回頭看就知道,這次來的那位……是兔美。
「果不其然,你也有參與嗎……」封不覺念道。
「這是當然的。」兔美走了過來,冷冷接道,「企鵝助在暗。我在明。」
「名偵探,名不虛傳啊……」封不覺道,「老是處理熊吉犯下的案子,還真是委屈你了……」
「無所謂。」兔美回道,「反正我喜歡報警。」
「那我倒要問一句了。」封不覺朝兔美看了一眼,又看向企鵝助,「最初看穿我們,並制定出這個‘試探計劃’的……是兔美醬,還是企鵝助君呢?」
「誰先看穿你們的,不好說……」企鵝助回道。「當兔美醬來找我、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時,我們都已感到了你們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