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封不覺領著斯科菲爾德和那名原本守在別墅外的警員,來到了自己的客房,準備進行密室佈局的演示。
這間房基本就是案發現場的映象,除了佈置完全對稱之外,門和窗的結構、材質也都是一致的。用來做案件重演是再合適不過了。
斯科菲爾德自然是滿懷期待的,他想親眼看看這位名偵探要如何破解眼前的迷局。
封不覺剛才已經在徵得屋主同意的情況下,去雜物室裡弄了個類似兇器的物件——一根斷了的琴絃,此刻他將其拿出來,走到房間中間,回頭對兩名警員道,「既然條件充分,且不會破壞到真正的現場,不如我們先來重現一下犯罪經過吧。」
「就是說……」斯科菲爾德應道,「由我們三個把案發的經過重新演一遍?」
「兩個就可以了。」封不覺道,「我來演兇手。」他將目光投向了斯科菲爾德的身旁的那名警員,「這位……」
「鄧普迪,先生。」鄧普迪警官用手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帽簷,自我介紹道。這是個頗為高大的青年警員,和丹尼斯留著一樣的小鬍子,不過相貌和氣質就顯得平易近人許多了。
「鄧普迪警官,你的體型和被害人比較接近,就由你來扮演一下死者吧。」封不覺道。
鄧普迪跟身旁的上司交換了一下眼神,得到對方應允後,他便超前走了半步並回道,「樂意效勞,先生。」
「那麼……咱們就開始吧。」封不覺伸手朝椅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對鄧普迪說道,「請你坐到那張沙發椅上。」
鄧普迪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彎腰坐下。
封不覺說道,「請儘量坐得自然一些。」
鄧普迪回道,「好的。」他說著,又往椅背上靠了靠。
「丹尼斯遇害前,就像這樣,坐在沙發椅上抽著煙。」封不覺開始解說道,「而兇手,與他共處一室。」他走了幾步,來到了鄧普迪的側後方,「房間的這一側,全部都處於丹尼斯的視線盲區。這邊有一個壁櫥、一張桌子、一個櫃子,和通往浴室的門。」
「在丹尼斯沒有戒備的情況下,兇手有很多種方法可以不動聲色地走到這塊區域來。」封不覺舉例道,「可能一,一邊和丹尼斯談話,一邊來回踱步,慢慢走到對方的後面;可能二,宣城自己要上個廁所(浴室即衛生間);還有可能,兇手假意要到櫥櫃裡取什麼東西……」他邊說邊走,不知不覺間,已悄然繞到了斯科菲爾德的身後,「瞧,這非常容易。」
「啊!您是什麼時候……」斯科菲爾德愣道。他本來還在聚精會神地思考著封不覺所說的話,聽到此處才意識到,名偵探先生已將第一個例子演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