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拉斯淡淡的笑著:「當然,我一定會小心的,按照我所知道的,議會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他比較親密的人手,不過,我已經停止了一部分議員的投票權力,這樣,殼裡殼魯想板本的話,多少也會有點困難吧。」
哈威有點著急的說:「易,你說的,要讓父親成為帝國的王,你可不要忘記。」
通古拉斯重重的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喝到:「沒用的東西,除了追求女人,你還會作甚麼?哼,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麼?你不過是想著奧斯特帝國的絲絲公主而已,沒出息,哼,這些話,能夠在這裡說麼?你能保證我的辦公室絕對安全麼?廢物,真的是個廢物,就算事情成功了,我又怎麼敢讓你接替我的位置?」
易塵打圓場說:「算了,算了,哈威也是年輕,所以麼,有些看法比較不成熟,有時候有點激動也是應該的,不過,通古拉斯先生,您應該已經有了腹案了吧?計劃要調整呢,殼裡殼魯*不住了,如果需要,我現在就可以派人去殺了他,還可以偽造成他畏罪自殺的模樣,保證沒人會懷疑的。」
哈威面色通紅的躲閃到了一邊,目光兇狠的偷偷的瞥了自己的父親幾眼。通古拉斯沒有注意到哈威的神情,而易塵看到哈威的表現後,不由得在心裡嘆息了一聲,看來,通古拉斯還真的後繼無人呀,哈威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調教好的。一個面對自己的父親的責打還心懷不滿的年輕人,一個年紀輕輕就已經身居高位,被金錢美女腐蝕得差不多的年輕人,易塵實在不能想象他到底能夠幹出什麼樣的大事來。
當然,易塵是絕對不會認為自己在哈威的墮落中曾經起過某些不好的作用的,畢竟嘛,一個人墮落,最主要的母音還是他自己,不是麼?
通古拉斯看著易塵,淡淡的說:「我現在倒是還沒有什麼好的計劃呢,易先生如果願意,是否可以向我指點一二?如果日後事成,通古拉斯自然有所回報。」
易塵奸笑著:「怎麼可能呢?身據聯邦議會最重要的副監察重職的您,如果說您對於某些事情沒有更大的希冀,怎麼可能呢?我從來不認為您這樣的人,會是永遠甘居他人之下的呀……一隻老鷹,是絕對不會甘於停*在樹枝上,安全舒適的過日子的,他總是想著搏擊長空,在萬里長風中任意的遨遊呀。」
通古拉斯搖搖頭,一臉誠懇的說:「可是,我怎麼能夠算是老鷹呢?我不過是一隻小小的雀鳥而已了,就算偶爾有什麼想法,也是因為自己實力不夠,從來不敢實施呢。」
易塵聳聳肩膀,沒說話。通古拉斯則是莫測高深的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完全沒有一個手掌大權的老年人應有的威嚴模樣,而是彷佛一個市井的商販一般,笑嘻嘻的看著易塵。
良久,哈威終於不耐煩起來,猛的站起來說:「父親大人,我去警務部看看,畢竟我要小心事情可能有變,不是麼?」
哈威大步的走了出去,通古拉斯看著他的背影,絲毫沒有慈愛的父親看孝順的兒子的那種親密感覺,而是一種極度惡毒的陰險目光,彷佛哈威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易塵甚至可以看到,通古拉斯的手已經偷偷的握住了拳頭,威嚇的輕輕的揮動了一下。
易塵心裡念頭急轉,突然笑起來說:「親愛的先生,哈威先生走了,我們也就可以開誠佈公的談談了,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我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合作,不是麼?」
易塵手一揮,辦公室的房門緊緊的閉上了,同時一道金光在門上閃出,一個五雷咒隱約的閃動了一下,凡是強行破門而入的人,必將受到等同於易塵全力發出的五行神雷的攻擊。同樣的,一道金光在整個房間閃動了一下,隨後易塵笑著說:「好了,非常安全,我敢保證,沒有人可以竊聽我們的談話了,而您也不用害怕某些問題會被我的下屬洩漏出去,看啊,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帶。」
通古拉斯笑起來,走到自己的書櫃旁邊,開啟了一個密門,從裡面拎出了幾瓶酒,放在了易塵和他的座位之間的小小茶几上,嘆息說:「身為聯邦的議會副監督,實在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呀,您看,我喝酒都要把酒瓶藏在暗櫃內,畢竟讓下屬或者同僚看到了這種習慣,不是很好,真的,我需要保持自己的風度,讓他們看到的,真的非常不好。」
通古拉斯親自動手開啟了兩瓶酒,也不找酒杯,就這樣拎著瓶子和易塵碰了一下,隨後自己灌了一大口,皺眉沉思說:「您看,我不瞞你,我的確很想讓聯邦的權力歸於一人,所謂的民主,都是廢話,象我們這樣的人,嘗試了呼風喚雨的快感之後,總是希望能夠有更強大的權力的。」
「費德南德、克怖可、甚至現在失勢的殼裡殼魯,都是一樣,如果我們都無心更大的權力的話,何必在聯邦內部培養自己的黨派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征服對手,打擊對手,消滅對手,然後讓自己成為聯邦唯一的主人,是我們共同的心願呀。」
易塵對著酒瓶喝了一口,淡笑著說:「也就是說,您承認您已經有計劃了?」
通古拉斯點頭,輕聲笑著說:「您看,我們可愛的軍務總長掌握了60%-70%的軍隊,我們的議會主席手中沒有軍隊,而我掌握了30%-40%的軍隊,畢竟是我給予他們軍費嘛,而且,我總是能夠利用手中的權力拉攏一些將領的。如果我現在投*主席大人,並且開始壓縮軍務總長的軍費,把費用全部用在我的軍隊身上,一年之內,我的軍隊的戰鬥力就會比軍部的直屬軍隊還要強,畢竟他們一直想要更新武器,而我……嗯?」
易塵笑起來:「您沒有通過他們的軍費預算?」
通古拉斯點頭:「當然,我不能什麼都按照他們的意思來作,我要保持我的一定的影響力,而我的影響力,就是從這些大筆的經費裡面獲取的,我要讓他們知道,離開了我,他們一發子彈都拿不到,那麼,他們才會尊重我。」
易塵沉思了一陣,點頭說:「好主意,讓他們拼個死活,是麼?然後,我暗助主席大人成功,讓他擊敗軍務總長。當然了,您要能夠挑唆我們的議會主席大人翻臉呀,要讓他明白我們一定會勝利的呀,否則,他怎麼敢對付軍部呢?」
通古拉斯笑起來:「議會的唯一好處,就是他擁有立法權以及頒佈特別法令,尤其在殼裡殼魯這個可憐蟲無辜的垮臺後,特別行政委員會的權力暫時收歸議會掌管,我們的議長,親愛的聯邦議會主席大人就可以宣佈軍部的某個人非法謀反,這樣,我們起碼就在百姓心裡獲得了支援。」
易塵陰笑著:「我們這次使用過的方法,不妨再用一次呀,例如,我們偽造成兩位大人是因為私吞軍費,分贓不公而起的糾紛,這樣,以後主席先生獲取勝利後,我們也可以一下把他擠垮的。」
通古拉斯笑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嘻嘻的說:「是呀,我也是這樣想的,聯邦的技術人員都信不過,契科夫先生能夠這麼快的掌握相關的技術,實在是太好了……這個計劃,就這樣定了?我可以讓費德南德那個老傢伙相信我的,畢竟他已經拉攏了我很多次嘛,我只要找個藉口,就說軍部的人在威逼我,再把殼裡殼魯拉上,就可以讓費德南德明白,我是被逼的投*他的……但是,他肯定要求我手中的軍權,這個,可就麻煩了。」
易塵淡漠的說:「軍權?交給他,讓他命令軍隊就是,難道您認為,當您交出軍權後,您的那些將軍,會不聽您的指揮麼?」
通古拉斯自信的說:「當然不,他們對我是非常忠心的。」
易塵點頭:「那麼,就把軍權交給費德南德又有什麼關係?總之,您背後操縱軍隊,萬一日後內戰打起來了,百姓也只會仇恨那兩位下令出兵的大人,可不會責怪到您的頭上呀。」
通古拉斯大笑:「天啊,易先生,您真的說到我的心裡去了,真是弄得我心癢癢的呀……您認為哈威這個孩子怎麼樣?」
易塵愣了一下,再次喝了一口酒,低沉的說:「您要我說實話麼?」
通古拉斯重重的點頭,低聲說:「沒關係,我能接受的,為什麼不能接受呢?我需要您客觀的評價,說實在的,我對這個孩子,並沒有什麼好感呢,不過,我是他的父親,我總要表現出慈父的關愛的,是不是?」
易塵舉起了一根手指,毫不客氣的說:「您的兒子,哈威先生,享樂有餘,建業不足。也許他可以接替您的帝國,但是,帝國肯定會消亡在他的手裡,不是被人家征服,就是被其他的國家用女色控制住,他不是一個能夠成事的人,也許,您應該考慮一下,現在再生養一個孩子了。」
通古拉斯沉默了一陣,低聲說:「既然這樣,我就沒必要關心他了,哼,反正這個小子,也沒有什麼值得可惜的,易先生,我能相信您麼?」
易塵大為驚訝的說:「當然,當然,您有什麼內情要向我說呢?您為什麼不能相信我?想來您也知道了,我們來就是為了對付神殿的那些人,幫助您,其實也就是在幫助我們呀,我為什麼不能值得您信任呢?我對於人間的權勢,並沒有任何的慾望呢,我現在的身份,已經決定了我足以對上百萬人生殺予奪,我和您,並沒有利益衝突呀,您儘可能相信我。」
通古拉斯深深的看了一眼易塵,易塵聳聳肩膀,舉起手說:「好吧,如果您一定要的話,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您完全可以相信我。上帝是我們那裡最尊貴的神氏,信奉他的信徒,佔據了我們那裡很大的人口比例。」易塵是存心滿天撒謊了,雖然他不會洩漏通古拉斯的機密,但是,他總覺得,如果能夠不認真的發誓,那麼就不要發誓的好。這是易塵的習慣,倒不是他有意的矇騙通古拉斯的。
通古拉斯沉默了一陣,突然灌下了半瓶子酒,然後塞上了瓶塞說:「好了,我每天不能喝太多酒,我需要保持一個絕對清醒的頭腦,我不能讓酒精壞了我的事情,您能理解的,不是麼?哈威不是我的孩子。」
易塵愣了。
通古拉斯看著易塵吃驚的面龐,有點得意的說:「我的確有個和哈威一樣年紀的兒子,但是,我把他送了出去,我知道的,依照我的官職,我的孩子很難成長為一個真正的漢子,而我,需要一個真正強有力的人去繼承我的事業,繼承我的權力和財富,可是,一個生長在權貴之家的孩子,是不可能有出息的。」
易塵謹慎的問到:「那麼,哈威怎麼來的?您的親生兒子呢?」
通古拉斯得意的眯上了眼睛,笑嘻嘻的說:「哦,一個家庭,在我妻子生下哈威的那個醫院,同時生養了一個男孩,當然的,我手下那時候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人,他們都是出身於秘密警察,或者說特工部門的人,他們……唔,謀殺是不好的,可是,他們為了達成我的心願,製造了一起小小的車禍,那個家庭……很無奈,是麼?我這輩子,倒是這件事情有點過意不去,可是也許我應該說,我對得起那個家庭的成員,畢竟他們的孩子,現在已經長大了,而且成為了一個警務次長,要是在他們那樣卑微的家庭,他們的孩子永無出頭之日。」
通古拉斯小心翼翼的問易塵:「您的感覺如何呢?覺得我下手太殘忍了麼?」
易塵一臉輕鬆,驚訝的問他:「天啊,為什麼這麼說呢?我能理解您的想法的,而且,並不是一件太大的罪行,我觸犯過的法律,比起您的所作所為來說,您簡直就是一個聖人。」
通古拉斯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低聲說:「是啊,我也覺得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不是麼?那個孩子,我親生的兒子,我到現在幾乎隔兩天就能看到一次的孩子,他……被我送去了孤兒院,然後,一直在那裡長大。我見過他,我告訴他說……」
易塵點點頭:「您告訴他,他是您的私生子,所以,他不能被收養在家,不是麼?」
通古拉斯愕然的看著易塵:「您怎麼知道?」
易塵笑起來:「您必須激發他的榮譽感,您必須讓他努力的奮鬥,讓自己成為一個合格的接班人,可是您不能傷害他的心靈,同時,您必須讓他從小就知道,您是他的父親,否則的話,他以後怎麼能夠接受您告訴他的一切?」
通古拉斯比劃了一個手勢,那是森克聯邦通用的,讚揚一個人的智慧時所使用的最高讚譽。他點頭說到:「是呀,我告訴他說,他的母親才是我深愛的人,可是為了她的安全……我的妻子出生於一個大家族,呵呵,報復自己的情敵也是可能的,不是麼?……我告訴他,為了他母親的名譽,我必須把他送去孤兒院,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有這麼一個私生子。」
易塵點頭,示意通古拉斯繼續說。
通古拉斯笑著說:「我告訴他說,他母親感染了疾病,在生下他後沒幾年就死掉了,所以,一切都安全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他接受了我的說法,並且,為了他的‘母親’的名譽,他認可了我的做法,他安慰我說,如果他處在我的地位,他也會這樣說的。」
通古拉斯露出了極度慈愛、滿意的笑容:「我告訴他,他有一個哥哥,但是,他必須證明他比他的哥哥更加優秀,他才能繼承我的家業,我告訴他,我到時候會用聯邦法律允許的方式,修改自己的繼承權,把我的一切都留給他……如果他能夠證明,他才是真正優秀的人才的話。」
易塵問到:「那麼,他現在是?」
通古拉斯開心的笑起來:「他,非常優秀,真的,非常優秀,有人稱呼他是聯邦有史以來最為天才的軍官,您看,這是他的資料。」通古拉斯拿過了一個個人終端,調出了一個年輕軍人的資料。
非常英俊的一個小夥子,面容堅毅,目光堅定,看起來照片中的他就彷佛一柄標槍一樣,堅挺而鋒銳。他的軍銜,赫然是和哈克思一般的中將。通古拉斯自豪的說:「我從來沒有幫過他,他完全依*自己的努力獲取了現在的軍銜,他參加過聯邦最近二十年以來幾乎所有的戰鬥,包括圍剿最兇殘的一批大規模海盜的行動,他完全依*自己的指揮才能,完全依*他的軍功,得到了現在的地位呀。」
易塵感慨說:「真的,他真的是個天才,天啊,多少軍功呀,楊科爾,是他的化名麼?實在是太厲害了,哈威和他比起來,就是一隻小雞和一隻大鵬鳥的差距呀。」
通古拉斯點頭,充滿感情的說:「所以,我並不擔心哈威,讓他繼續扮演我的兒子的角色吧,我有自己的孩子,我有自己非常優秀的繼承人,我還缺什麼呢?我缺少的,就是一份足以配得起我的兒子的遺產呀,易,我的孩子這麼優秀,難道他不應該成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麼?」
易塵站起來,微微鞠躬說:「那麼,我全力協助您達成心願,我會動用我下屬的所有力量,幫助您成為森克聯邦,不,是森科帝國的統治者的,您需要多少時間?三年?五年?看啊,我的人隨時聽從您的吩咐,當然,也許您需要理解,有時候我不得不離開這裡,因為我有其他的事務,但是,我的人,那些足以毀滅一個星球的可怕的超人,他們會絕對的服從您的要求的,因為這是我的許諾,這是我的命令。」
通古拉斯伸出了自己的手,易塵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通古拉斯渾身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充滿了野心、權利慾、統治欲的氣息,他低聲說到:「那麼,您將會成為我的國家最永久的朋友,最高貴的貴賓,易,這也是我對您的承諾。當然,我明白這些虛名對您這樣的人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我只是想要您知道,起碼,我的國家,是您最忠誠的朋友。」
易塵謝過了他的好意,接受了通古拉斯的表白後,在心裡嘀咕著:「好呀,好呀,你還沒有成為帝國的皇帝,就開始想拉攏我了,不過,你的行事作風,我是非常欣賞的,一個隨時隨刻都可以收買人心,拉攏幫手的人,最後成功的把握也會比別人大得多呢。」
通古拉斯留在了議會,和那些聯邦的高層人士商議如何平息百姓的怒火,當然了,最主要的聲音就是對殼裡殼魯進行一次公開的宣判。不知道被冤枉的殼裡殼魯會如何面對這條決議,他根本就無法分辨,憤怒的百姓是不會聽他無力的、蒼白的辯解的。他唯一的*山,神殿的那些使者,在‘雲達星’上的已經全部被楚紅葉他們幹掉了,而殼裡殼魯甚至不知道如何聯絡神殿。
不過,易塵是不會為了殼裡殼魯的前程而擔憂的,他現在唯一想做的,是回去好好的梳洗一下後,找個‘克肎’城最好的飯店,然後美美的吃上一頓,傑斯特、斯凱他們被狂天他們操練得苦不堪言,每天就是瘋狂的練功、捱揍、捱揍、練功,雖然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個個看起來都風都可以吹倒了,必須讓他們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同時嘛,易塵心裡還有著其他的念頭,誰知道神殿會不會大舉報復?畢竟自己一手導演,幹掉了他們兩個聖使,打個比方說,如果楚紅葉、宮白雲又或者克圖、克煞這樣的魔殿高層被人幹掉了,魔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那麼,神殿會麼?易塵不知道,所以,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開溜的準備了,至於下一步去哪裡,他也沒有準備好。
易塵自己開著一輛軍車,發出了嘆息:「唉,真是苦命呀,本來我的任務只是對付大三角星雲的神殿的人,我何苦自己找事情作來森克聯邦呢?不是自己找沒趣麼?唔,唔,唔……可憐呀,等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了,其他的國家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是否會變成神殿的領地,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要老老實實的回到魔殿,好好的修煉‘裂天劍氣’才是真的,畢竟被人打孩子一樣的折騰,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魔殿的中心建築,一個長寬都超過了百米的巨大房間內,魔殿主人盤膝坐在了一個黑漆漆的細草蒲團上,長長的眉毛無風自動,他嘴裡發出了輕輕的冷笑聲:「菲特,我的老朋友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難道我的下屬襲擊了你的下屬,就一定是我主使的麼?如果這樣說,你的人大舉侵入我的領地,也是你指使的?」
過了一陣,魔殿主人發出了不屑的冷哼聲:「你敢,只要你敢踏入我的領地,我保證你回不去,不要忘記,我沙圖可是唯一一個能夠剋制你的人,否則我怎麼會緊跟著你下來?而且,不要忘記了,我們在人間界也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哼,你認為你很厲害麼?那麼,你敢不敢去那個小星系?你敢麼?哼……」
沉默了一陣後,魔殿主人發出了笑聲:「是呀,我們其實也都是老相識了,下面的人犯點事情,沒必要破壞我們的感情吧?」
魔殿主人突然大罵起來:「小氣的傢伙,我不過曾經打過你一‘混元杵’,也就滅了你百多年的道行而已,你還記得?真是個小家氣的傢伙,好,你不和我說感情,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哼,以後你不犯我,我也不犯你……把你的狗腿子從我的領地上帶走,否則我親自出手廢了他們,不要看我這裡只是玄功變化的三尸元神之一,你也無奈我何,我的‘玄天清罡’就是吃定了你,你咬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