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車隊,櫻不解的問:「易,為什麼要這麼費力的收買他們呢?不是有更加簡便的方法麼?」
易塵體內的星力散發了出去,驅散了四周可能存在的黑暗魔法的力量,傳音給櫻說:「親愛的小朋友,您是喜歡自己絕對的掌握這些官員呢,還是希望通過血族掌握他們呢?不要忘記,血族的後裔完全效忠的物件是血族,而不是您啊……嗯?明白了麼?」
櫻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嘴角掛上了一層淡淡的笑意。
易塵曼聲哼到:「啊,你將會重組菊花,而日本也將成為血族的據點,有些事情麼,及早考慮總比事後後悔強啊。嗯?」
櫻輕輕的點頭,已經開始構思如何再讓日後重組後的菊花實力更加上升的方法了。的確啊,現在大家是盟友,可是日後呢?誰知道呢?誰知道這些血族會怎麼想呢?他們會否覺得把菊花的人連同櫻在內都變成自己的後裔,會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呢?後裔是絕對不能反抗自己的家長的,櫻可不想被人控制得死死的。
易塵則已經看向了富士山所在的方向,低聲說:「唔,東京的事情應該算告一段落了,我們應該去富士山了,媽的,我真的很想把富士山下的櫻花全部砍掉,然後用那些木材來燒烤呢。」
富士山深處,極度秘密的菊花總部內,面色鐵青的山口木正在接受菊花長老會的質疑。四大家族的家主從東京逃竄的時候,恰好碰到了聞訊趕往東京增援的菊花大批高手,山口木他們強令命令他們返回了富士山。因為山口木他們知道,就憑這一些人手趕去東京,那是絕對是去送死的。
利用自己現在的菊花現任盟主的身份,山口木要求菊花的長老會下令,整個菊花傾巢出動去幹掉東京的敵人。
而心中另有主張的巖山他們,則是已經偷偷摸摸的把櫻編造的謊言告訴了長老會中不屬於林家派系的長老們,於是,一個風家的長老當場質問山口木:「山口,在下令所有的菊花下屬出擊之前,能否回答我們一個問題。」
陰暗的油燈光芒下,山口木看到了其他三個家主陰險的面孔,他心裡大震,差點就想拔刀殺人。可是看看其他五行盟以及各大忍者流派的首領,山口木飛快的壓下了自己不智的衝動,強笑著回答:「當然,任何一個菊花下屬都有義務回答長老們的提問。」
一個金盟的長老幹笑著問到:「那麼,請問,關於是你親自帶隊去了奧地利去搜尋天叢雲,從而導致了大批特等好手甚至包括巖田老師死亡的事情,是否是真的呢?我們不得不考慮一下山口君到底為何向長老會隱瞞了這些情況,而您又為何要把事情都推到櫻的頭上呢?雖然他是您的兒子,但是畢竟他也是菊花的一份子,讓菊花的成員替自己頂罪,這可是個不輕的罪名啊。」
來自風魔家的長老陰笑著彈了彈細長的手指,撫摸了一下腰間的劍柄說:「還有,櫻居然是山口君的兒子,這也是個讓我們大為吃驚的訊息呢。」
山口木開始反擊了,他沒有理會這些長老的問題,而是乾巴巴的說:「我記得在東京,還有人發誓要和我齊心協力對付來犯的敵人的,沒想到,剛剛回到富士山,就有人背叛了那個盟約啊。實在是讓我感到太不可思議了,難道不是麼?人心果然難測啊,就因為一柄並不存在的天叢雲,居然就……」
龍田冷冷的說:「兒子是不會冤枉父親的。」
百地家的首領冷酷的說:「天叢雲太重要了,如果山口君找到了他的訊息,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大家呢?當然,我們有理由相信,天叢雲落在了很厲害的敵人手裡,否則山口君不會損兵折將的回來吧?」
山口木怒極而笑:「大神在上,在敵人大舉入侵的時候,你們居然還為了一條謊言而專門的針對我,你們都是不知道世事的小孩子麼?我對著天照大嬸發誓,我絕對沒有去奧地利,那都是櫻對我的陷害,你們難道都不會分辯謊言麼?那一段時間,難道我不都是留在東京打理山口組的日常事務麼?」
水上冷冰冰的說:「一個替身是很容易製作的,我們不都有自己的替身麼?」
巖山乾癟的說:「櫻是個很乖的,甚至可以說不懂世事的小夥子,他會陷害自己的父親麼?」
龍田更加直接的說:「我甚至後悔贊同派出戰魂谷的高手去對付櫻了,白白損失了幾個高手。唔,山口大哥,您要櫻替您抗下所有的罪責,這可是不應該的啊。」
山口木咆哮起來:「八嘎亞路,你們這群白痴,你們就不會在對付過了敵人之後,再來糾纏這些細碎的問題麼?八嘎,一群不知道輕重的笨蛋。我可以告訴你們,這次來犯的敵人非常的強大,強大到你們不可以相像的地步。你們三個,不是和我一起看到了他們那巨大的力量了麼?你們居然還蠢到挑撥一群老不死的……」
一個重重的耳光抽在了山口木的臉上,菊花最核心的九位長老中居中的那位出手狠狠的給了山口木一下。山口木愣了一下,突然醒悟自己的一句話已經得罪了幾乎所有的長老,不由得背後冷汗小溪一般的淌了下來,趴在地上不敢說話了。哪怕他山口組的勢力再大,哪怕他林家的高手再多,哪怕他山口木是菊花現任的盟主,面對真正掌握了菊花大權的長老會,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悖逆。
於是,山口木就在無休止的盤問、辯解中浪費了兩天的時間。而這兩天,本來是菊花可以調集所有的高手,給予易塵他們迎頭一擊的最後機會。而對於敵人的力量估計不足,同時過於自信菊花實力的長老會,根本沒有積極備戰的意思,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浪費在了對山口木的詢問上,畢竟天叢雲給他們的誘惑力太大了。
山口木絕望的接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質疑,他真的搞不懂,為什麼櫻一句輕輕的謊話,就可以讓菊花陷入近乎瘋狂的局面。也許菊花的長老會都沒有發現,菊花內部已經漸漸的分裂成了兩個勢力,長老會中傾向於山口木的那些長老,以及這些長老所代表的勢力,漸漸的和那些站在對立面的菊花勢力形成了對立。
富士山內的氣氛漸漸的嚴肅了起來,可惜的是這股緊張的氣氛並不是為了對付易塵他們,而是為了對付自己的盟友。
就在菊花無休止的爭吵中,易塵他們率領大批血族高手,已經向著富士山破空而來,首當其衝的目標,是以百地、風魔、甲賀、伊賀四個流派為代表的,居於迷山西部的一片密林,這裡面有著十幾個訓練營,是各大忍者流派們訓練自己高手的地方。此刻,他們的首領正在菊花總部吵得不可開交,只有少數的高階頭目以及大批的中下級人物留在的營地內。
菊花建立以來最大的危機,已經籠罩在了他們的頭頂上。
在中國的橫斷山脈深處,教皇已經張狂的笑了起來,他身上金色的聖光越來越強烈,他整個人籠罩在了一種極度神聖的氣息之中。他身上被天心子打傷的地方在神速的癒合著,隨著聖甲蟲破空飛到了他的身邊,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光團,強烈的聖光照徹四野,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形體何在。
教皇得意的笑著:「親愛的老先生,我非常驚奇的發現,你的攻擊中居然帶有一絲聖甲蟲的氣息,您和它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吧?上帝啊,總算讓我遵循這絲氣息找到了它,上帝萬能,上帝是不會拋棄他最忠誠的信徒的。這個頭環,如果徹底的發揮它的力量,會讓我的生命力急驟的減少,只有加上了聖甲蟲,才能無窮盡的使用來源於神的力量啊。」
天心子面色嚴肅的看著已經無法用人類來形容的教皇,低聲說到:「原來如此麼,難怪方才你似乎在刻意的剋制自己的力量。那種血紅色的氣息,也帶著一種詭異的味道呢。」
教皇心情大好,也不管正在萬重雷光中苦苦掙扎的下屬,和顏悅色的解釋說:「是的,雖然是基督大人被羅馬帝國計程車兵施加酷刑的時候留下的神聖物品,但是畢竟不是出於基督大人的本意,這件聖器上帶著一絲……唔,神臨死前的悲哀。雖然是神的孩子,可是我想基督大人被自己想要拯救的人類送上十字架的時候,一定是非常的悲痛的吧。」
教皇輕輕的舉起了右手,一柄金色的光劍出現在他手中,他呵呵笑著說:「夾雜著死亡氣息的聖力,是無法被人類所承受的……幸好,有了這隻幸運的受到過基督祝福的聖甲蟲,那充滿了生機的力量可以中和荊棘冠的力量,讓我真正的得到神的祝福。啊,我真是羨慕你們,你們依*自己的修煉就可以得到這麼強大的力量,而我們,我們的力量全部來自於對於神的信仰,相對的說,你們是真正的強者,可是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現在可以消滅你們,這是最重要的呀。」
教皇呵呵笑著一劍刺出:「憑藉這兩件聖器,我們曾經幾乎消滅了那些黑暗的罪人,可惜,居然有叛徒偷走了聖甲蟲,讓我們近在咫尺的成功化為泡影,哦,又有什麼關係呢?它居然出現在中國,出現在我最需要它的時候,這難道不是上帝的恩典麼?」
天心子七柄飛劍成七星匯聚之勢,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形成了一道聲勢極大的金虹破空刺向了教皇。教皇輕描淡寫的一劍,卻有著萬道金色聖光射出,強勁的光流把天心子的飛劍遠遠的震開,餘勢未消,一道劍氣直刺天心子當心。
天心子長笑一聲:「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天心子的身形彷佛陀螺一般瘋狂的旋了起來,無數星光環繞身周,彷佛一條銀色龍捲一般,輕輕的把來襲的劍氣撥轉了方向,還給了教皇。同時十幾道粗大的掌心雷脫手飛出,萬丈雷光狠狠的劈向了教皇。
教皇光劍一抖,輕鬆的把自己的劍氣擊碎,同時一道巨大的聖光罩出現在身體外策,抵擋住了勢若萬鈞的天雷轟頂,大笑著說:「在下馮·克格斯南,身據教皇之位,今帥大軍前來,專門要剷除你們這些中國的修士,讓上帝的光輝統治這個國度呢……哈哈哈哈哈哈,您是一個高明的對手,我可不想和您糾纏時間呢。」
教皇明智的發覺自己不可能輕易的擊敗天心子,而自己的下屬們眼看著抵擋不下去了,如果任憑他們都死掉,自己就算能夠幹掉所有的中國修士又怎麼樣?當個光桿司令麼?他飛快的擺脫了天心子,一道金光瞬息間到了教廷大軍所處的聖光罩外,大聲命令到:「你們全力發動‘神之滅’,徹底的幹掉他們……一切攻勢,由我來抵擋。」
教皇光劍一揮,上千萬道強勁到了極點的劍光突刺在場所有的中土修士。三百多名功力稍弱的修士當場被破開了肉體,只有元神倉惶的遁走了,他們的法寶劍光一時間失去了主導,被教皇輕易的絞成了粉碎。
天心子在後面急追而至,大聲吼叫到:「諸位道友,此人已經不可以人力度量,全力毀了他。」
在場的人都已經感覺到了教皇身上那恐怖的力量,加上剛才他刺出的那驚天一劍,又聽到一向淡泊慈悲的天心子說出了合力幹掉他的話,就連法天老道都有了深深的戒心,當下幾乎所有的法寶劍光同時向教皇撲了過去。
無數光虹、萬團光焰、無邊彩霞幾乎同時命中了教皇,金光狂閃之中,教皇的肉體幾乎整個的碎裂成了最基本的原子,可是聖甲蟲那源源不斷的充滿了生機的聖力衝進了教皇的身體,瞬息間把他的身體修補完畢。教皇渾身劇痛,強行咬著牙齒狠狠的劈出了十幾道強勁的‘聖光十字劍’,他對準了法天老道、逍遙宗主等十幾個看起來是領導人物的發動了攻擊。
攻勢剛剛出手,教皇就已經倉惶的瞬移出了百餘米,他可是清楚,再被如此重擊,他肯定會疼得昏倒過去。聖甲蟲雖然可以保證他不會死亡,但是他的身體畢竟是個普通的四十多歲的男性軀體,他一定會疼得暈倒過去的。
無數的法寶劍光在空中追逐著教皇,而教皇的速度極快,這些光焰都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體。而法天老道他們,則已經碰到了大麻煩。
逍遙宗主眼看一道巨大的金色十字光芒撲來,揮手撒出了一層輕紗,萬年蟠龍褪去的龍皮所煉製的輕紗馬上佈滿了他身前裡許方圓之地,層層疊疊的霞光紫霧夾雜著絲絲悅耳的音樂聲迎向了那道聖光。瞬息間,霞光碎裂,紫霧無蹤,逍遙宗主一聲悶哼,左臂被打成了一團血霧,元神差點被叢肉體中打了出來,眼前一陣發黑,連忙駕遁光閃出了百里開外,在偷偷摸摸的觀陣的青靈子他們的幫忙下,嚼碎了幾顆丹藥敷在了傷口上。
火真人則是一口先天純陽真火噴出,噴向了那道聖光,‘轟隆’一聲震響,真火被整個擊碎,火真人一口血噴出,整個前胸被打得血肉橫飛,強悍絕倫的力道衝得他的法體向後方直飛十幾裡,好容易才定住了身體。
空天老道則是施展五行禁制,想要禁制住那道聖光,偏偏聖光是純粹的能量,根本不屬於五行之內,饒是空天老道見機得快,施展五行遁術閃開了一邊,一口血也被震得吐了出來。
心高氣傲的法天老道最是狼狽,眼看聖光來襲,他集中了幾個師弟的法力,正面的劈出了‘太清神雷’,結果他們聯手之力還無法抵抗這道聖光,雖然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幾個‘道德宗’的老道整個的被震得落在了地上,翻翻滾滾的沾染了不少塵土,好不有失體統。
教皇呵呵呵呵的大聲笑著:「你們現在能把我怎麼樣?你們打不中我,而我可以輕易的擊退你們啊。」
一道道強勁的聖光叢教皇的光劍中發出,金色的長虹滿天飛舞,壓制得中土修士們喘不過氣來。每一個人單打獨鬥都不是教皇的對手,而此刻教皇根本不給他們重新列陣的機會,完全依*自己的速度和源源不絕的強大聖力,硬生生的造成了一個單人獨斗數萬修士的場面。他近乎可以同時向所有人發動攻擊,每個人都要單獨的對抗他發出的聖光,一時間中土修士陣形大亂,更有不少人被四射的聖光打中,或者肉體崩潰,甚至元神被滅者也有,傷亡不少。
法天老道他們氣得狂吼大叫,只看到門人弟子紛紛從空中掉落了下去,往往還有幾道聖光同時劈中了那些已經沒有反抗力的弟子,把他們整個打成了粉碎。
而教廷大軍則是軍心一振,眼看教皇威風凜凜的一人單打獨鬥的震服了整個中土修士大軍,他們歡欣鼓舞,大聲的喝彩起來。更有人甚至就落在了地上,開始救治剛才受傷落地的同伴。
教皇百忙之中看到了這一場景,心裡頭那個氣惱啊,雖然自己現在處於不敗之境,可是畢竟一個人怎麼可能真正的擊潰幾萬人的修士大軍?這些蠢貨,不趁機發動‘神之滅’,一舉消滅敵人,他們還要等什麼?替自己鼓勁,需要麼?
尤其教皇心裡清楚,只要對方出幾個絕頂好手纏住自己,那麼其他的人依舊可以遙空對下屬們進行打擊,這些混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他有點惱怒的大叫起來:「特洛伊,你們在幹什麼?還不發動‘神之滅?全力發動,不要估計對四周環境的破壞,全力發動。」
特洛伊他們醒悟,連忙開始整頓人馬,開始一絲絲的散發出了自己的聖力。
天心子在空中大急,這些傢伙要是全力發動了剛才他們的那招法術,他敢肯定中土修士肯定傷亡慘重。他不由得狂叫了一聲:「諸位道友,凡是功力和老道差不多的,纏住這個傢伙,其他人等,繼續攻擊,不要慈悲……」
那些正在指揮著法寶、劍光追擊教皇,同時自己拼命躲閃教皇的攻擊的修士猛然醒悟,凡是自認功力和天心子相差不是太離譜的各派元老紛紛出頭,在天心子的統一排程下,各色劍光從四面八方纏繞向了教皇所化的一團金光,其他的人等全部遠遠散開,無數雷火再次的劈向了教廷大軍。
一個不知來自何處的胖頭僧人手一揮,一個紫金缽盂脫手飛出,彷佛一座山般罩向了教皇,無窮的吸力把教皇所化的金光吸進了缽盂,缽盂內馬上金光閃動,無數雷鳴聲傳了出來。
教皇狂吼一聲,渾身金光大作,缽盂的外表馬上出現了裂縫。胖頭僧人猛的噴出了一口血液,吼叫到:「佛祖慈悲……諸位道友,不要顧及和尚的傢伙,趁這個機會。」
天心子他們會意,無窮攻勢重重的劈向了那個碎裂中的缽盂。天心子更是心一橫,豁出去破壞自己發下了不胡亂殺生的誓言,平生最厲害的一件法寶脫手飛出。漫天的星光凝聚成了栲栳大小的銀色光團,紛紛的朝著天心子飛出的那團似真似幻的,不到斗大的銀霧飛去。一時間,彷佛整個天地的光華都集中在了那團銀霧上,銀霧漸漸的散發出了水波一般的波紋,一面直徑三尺許,厚不到寸許的銀鏡驀然出現在了空中,無數星光激射進了銀鏡,銀鏡漸漸的光華四射,上面幻化出了周天星辰的模樣,鏡面中心中間一團銀光依照陰陽消長至理緩緩的旋轉著。
‘轟隆’一聲,在三百多個各派元老的法寶、飛劍正要接近的時候,紫金缽盂承受不了教皇在內施加的強大聖力,整個的炸裂了開來,教皇一聲震吼,一團金光飛射而出,眼看那些法寶、飛劍追不上他的身形了。
那面銀鏡閃動了一下,一道朦朧的銀光飛射了下去,內有無數銀色的光束閃動,靜靜的,聖潔無比,正正的罩中了教皇所化的金光。如此黯淡的銀光卻是匯聚了無數星辰的力量,強大的壓力彷佛泰山壓頂一般,縱是教皇此刻力量暴漲,一時之間哪裡能夠脫身?彷佛一塊石頭一般被強大的壓力直接壓向了地面。
四周各派元老們歡呼一聲,自己最強大的法寶隨心意而發,重重的轟在了教皇身上。剛剛縱身返回戰團的逍遙宗主面色鐵青的控制著一尊碧玉牌坊,散發出無窮電光石火,狠狠的砸在了教皇的身上,隨後他也不要這件寶貝了,直接一口先天元氣噴出,吼叫了一聲:「爆……」
畢竟是幾百年苦修的寶貝,一團青光閃過,教皇身上的金光黯淡了不少。雖然聖甲蟲和荊棘頭環飛快的補充著教皇的聖力,可是其他的攻勢接踵而來,教皇畢竟是一個人體,他怎麼可能承受太過強大的聖力輸出,眼看著他身上的金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就要露出他的本體了。
面色猙獰的法天老道一聲吼叫,七十二柄降魔杵連貫射出,七十二道巨大的紅光帶著絲絲破空聲一柄接一柄的砸在了教皇身上。教皇雖然被金光籠罩著,可是巨大的振盪依然傳進了他的體內,他也不由得慘嚎了起來。
空天老道則是直接的從天空中招來了一顆隕石,把五行神雷全部匯聚一起,重重的砸在了教皇的頭頂,刺目的光華四射,雷鳴聲震耳欲聾,教皇七竅中鮮血狂噴,差點就被這瘋狂的一擊砸得暈了過去。
就算是真正的神,碰到這麼連續不斷的狂野打擊,也會感到頭疼吧?
而天心子則已經是狠著心掐了一個法咒,歷喝了一聲:「玄天急轉,萬星變。」
鏡面射出的銀光,已經變成了一道道速度奇快的,彷佛語絲一般的精芒,這些精芒蘊藏的強大穿透力彷佛子彈一般,打得教皇身上得金光出現了一處處的小窟窿,終於命中了他的身體。
聖甲蟲金光大作,強大的聖力湧入了教皇的身體,拼命的修補著他破損的軀體,可是精芒的數量是如此之多,教皇的身體都幾乎成為了一個篩子,又怎麼來得及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