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慘局

聖甲蟲金光大作,強大的聖力湧入了教皇的身體,拼命的修補著他破損的軀體,可是精芒的數量是如此之多,教皇的身體都幾乎成為了一個篩子,又怎麼來得及修補?

三百多高手元老合力發出了一道霹靂,‘轟隆隆’一聲巨響,教皇身上的金光徹底的粉碎了,他的整個身體也在雷光中化為了齏粉……教廷大軍齊聲驚呼,看著教皇消失的地方發楞。特洛伊渾身顫抖,瘋狂的吼叫起來:「兄弟們,不要驚惶,全力發動‘神之滅’,我們可以頂住一段時間,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

五百苦修士眼看教皇在敵人的合力打擊中化為粉末,不由得失去了常態,不要命的把體內的聖力抽得一空,全力佈下了一個聖光罩,死死得抵擋數萬修士的聯手打擊。

萬道雷光中,聖光罩一陣陣的波動著,不可思議的巨大壓力讓特洛伊他們的肉體陷於了崩潰的邊緣,只是一口氣死死的憋住了,才讓他們有力氣繼續的維持著聖光罩。特洛伊甚至都懷疑,自己還活著麼?自己的身體,怎麼都一點感覺都沒有了,為什麼自己還活著?身上感受到的,就是地獄的烈焰所能帶來的痛苦吧。

不能不說特洛伊他們的個人實力是非常恐怖的,他們五百人不遺餘力的發出的聖光罩,硬生生的擋住了數萬修士門人的攻擊。當然,天心子等一眾元老也知道,這些門人弟子並沒有能夠按照統一的頻率發動攻擊,這些雷光、法寶等等都是一波波的衝了下去,所以特洛伊他們才能堅持到現在。如果是所有的人同時發出一擊,特洛伊他們早就連同肉體被粉碎了。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周傳來,天心子突然叫嚷了一聲:「不好,不能讓他們完成這一法術。」

四周的修士們面面相覷,他們自然知道天心子是什麼意思,三十六個神職人員發動‘神之滅’,那慘酷的威力把瑞獸麒麟打成了那幅德行,現在可是萬餘神職人員同力發出的‘神之滅’啊。

鬼王咬著牙齒獰聲吼叫起來:「可惜,可惜,他們倒也算是條漢子,媽的,硬是扛了這麼久,不過,他們不死,我們就要死,他媽的,老子才不管什麼殺生不殺生的狗屁天規,媽的,你們殺得我們的人,我們就殺得你們。」他揮動手中寶劍,第一個帶著無限陰風黑雲的撲了下去,黑雲中,隱約可以看到無數綠色的陰龍盤繞,一股腥風撲鼻。

逍遙宗主他們狠狠的一跺腳,各色玄功同施,整個天地彷佛都震怒了起來,無窮威力砸向了下方的聖光罩。

特洛伊他們五百苦修士茫然的看著天空中那刺目的光華罩了下來,心裡竟然有了一種解脫的快感,自己就要死了吧?那麼,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了,自己也都盡力了,不是麼?可惜,‘神之滅’就要發動了。

天心子收回了銀鏡,一咬牙,盤膝懸浮坐在了空中,囟門猛的開啟,一個兩尺餘高的銀色小人兒,揮動著一柄光華四射的短劍,帶著滿天星雨激射了下去。

‘嗤啦’一聲,天心子徹底的摧毀了搖搖欲墜的聖光罩,短劍當心刺了特洛伊一個對穿。隨後,天心子整個元神彷佛妖魔一般,在五百修士之中往來飛刺,五百力竭的苦修士哪裡是天心子的對手,躲閃都來不及,一個個慘嚎著被橫心的天心子打得形神具滅,沒有任何殘跡留下來。天心子也是有點心火大盛了,他害怕這些古怪的苦修士還有餘力反抗,乾脆就元神出竅,用那閃電般的速度乾脆的消滅了敵手。

而法天老道也近乎走火入魔的吼叫起來:「徒兒們,殺,殺,殺,殺他們個片甲不留,給我殺……」剛才一通混戰,被教皇趁亂幹掉了不少修士,這些人誰也都沉不住氣了,渾身孽氣的殺向了教廷軍。就連那些佛法精深的和尚,也因為同道的大量傷亡,除了十幾個近乎大乘境界的宗師外,也都是殺氣騰騰的殺了下去。

天地間一片兇殘之氣,哪裡還復初始的那彷佛佛境、仙境的美妙。

天心子的元神發出了一聲清嘯,手中短劍脫手飛出,滿天銀蛇飛舞,千多個神職人員此刻已經是聖力耗盡,哪裡還有力氣躲閃,紛紛被當心刺過,慘死當場。

天心子歷嘯:「諸人小心,他們已經發動,諸位道友的門人弟子,遠遠避開。」

修士們都紅了眼睛,哪裡還肯躲閃,他們狂呼:「大家聚力,難道他們異派修士就是我們不可抵抗的麼?」

迦蘭蒂已經渾身癱軟,他無力的癱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無數的修士殺了過來,他們手上光華大盛,一道道瑰麗的劍光、霞光把四周的同伴砍瓜切菜一般的幹掉,他不由得瘋狂的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笨蛋,你們現在還不走?那麼,我們一起死吧。」

瞬息間,教廷大軍被屠戮得只有不到三千人剩下,不過,剩下的人等,大多數都是迦蘭蒂這種身份高貴的厲害角色,不過他們也都是無力反抗,眼看就要被氣勢洶洶的修士們全部殺死。

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股灼熱的、窒悶的、強大的壓力,整個天空都昏暗了起來。

天心子的元神狂呼:「諸位道友,速速集中,全力反抗……呔,倒是要看他們的大陣有何厲害……」

修士們被沉重的壓力催逼,此刻頭腦突然一清,紛紛向著天心子的元神聚攏過來,按照各自的門派擺下了各色大陣,全力以待。

就在天心子招手準備把自己的肉身招下,元神歸位的時候。整個空間猛的一縮,天空中整個的黑了下來,隨後一道灰濛濛的光華從天空中猛劈下來,筆直的衝向了修士們。

修士陣列中,馬上一道七彩霞光疾衝了上去,其中混雜著團團法寶發出的奇光異彩,激射那道灰濛濛的光華。輕輕一撞,兩道光華無聲無息的湮滅了,修士們只覺渾身抖動了一下,不,不是他們的身體抖動了,而是附近的整個空間都抖動了起來。修士們不由得驚訝那道光華的巨大威力,要知道,這可是所有的修士合力發出的一擊啊,居然就這樣被對消了?

一道接著一道的光華從天空猛劈了下來,威力逐漸增大,每一道都比前面一道強上十倍左右。而修士們同心協力,更加上有無數法寶的巨大威力襄助,雖然費力,但是畢竟抵擋了下來。唯獨最後一道光華劈下的時候,威力實在過於強大,各個宗派佈置的旗門全部被震得粉碎,紛紛揚揚的化為滿天光雨飄散了出去。

雙手麻木的天閒子苦笑:「貧道今日倒是長了見識了,這,這個威力,委實恐怖,如果不是各派精英齊出,加上有無數法寶助陣,恐怕,恐怕我們……」

諸人互相看看,好容易平息了一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天心子搖頭苦笑說:「可怕,可怕,和這個威力比較起來,天劫又如何?無上道尊,根本無人可以抵抗……可惜,可惜,各派的鎮山旗門以及……唉……」

逍遙宗主差點哭出來,自己廢了一條左臂不算,反正日後有辦法接好,可是剛才為了抵禦‘神之滅’的巨大威力,他把逍遙宗近乎所有的看家的法寶都用了上去,現在是全部毀於‘神之滅’的恐怖威力之下,自己還沒有廣大門戶,就把列代祖師留下的家當耗費了個乾淨,日後如果飛昇仙界,該如何交代才是?

其他的各派宗主又好得到哪裡去?法天老道剩下的七十二枚降魔杵,竟然只剩下了二十七柄,其他的各色法寶也損耗了七七八八,現在大家互相看看,也只能苦笑了。

性如烈火的火真人終於吼叫起來:「各位道友,這些入侵的異派修士該當如何處置才是?如果放他們歸去,恐怕……諸位也看到了,他們都是其中的高明之士,恐怕……」

幾個懂得中文的神職人員面色慘白,他們怎麼想得到,集中教廷全力發出的‘神之滅’居然被對方硬生生的接了下來。迦蘭蒂絕望的想到:「如果特洛伊大人他們加入了我們,如果我們有時間能夠連同特洛伊大人他們一起發出‘神之滅’,我們應該可以重創他們吧,起碼也可兩敗俱傷吧……」

天心子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搖頭思忖不已。如果不是中土修士擁有不少威力強大的法寶助陣,恐怕,早十道‘神之滅’的光華就接不下來了,嘿嘿,人力又如何和這種被引發的天地神威對抗?如今麼,倒是真的要好好的想想如何處置這些異派的修士呢,畢竟如果留著他們,萬一他們日後整頓旗鼓再次入侵,恐怕就……

惟獨難辦的是,在這些人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真元涇源所在,無法破掉他們的一身功力,他們到底憑什麼有這麼強的力量呢?天心子也是頭疼啊,總不能真的把這些人都殺死吧。剛才的殺戮,是逼不得已,已經違背了天心子的意思,現在還要屠殺這些已經無力反抗了的敵人,天心子實在無法作出這個決定啊。

鬼王拎起了巨大的寶劍,指點著附近的三千多具各派弟子的屍體,吼叫著說:「你們這些晚輩,真他媽的假道學,老子可不管這麼多,你們不看看,今天你們的門人死傷了這麼多……這麼多人留下了屍體,還有多少人是魂飛魄散,屍體都沒有留下的?你們不殺,老子殺,他媽的,殺乾淨了,天下也就太平了,操他媽的,老子殺光了這些雜碎,就招集天下的妖魔鬼怪,殺到他們的老家去,他媽的……」

鬼王越說越火大,重重的一劍劈在了一個紅衣大主教的腿上,一條大腿帶著血光飛了出去,這個紅衣大主教那個疼啊,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天心子他們正準備勸說鬼王呢,而法天老道也正準備趁著這個機會質問天心子關於易塵連同這些異派修士,殘害自己的門徒飛龍道長的事情,剛好現場這麼多人證,天心子再護短也不能包庇易塵不是?

誰都沒有注意到,空中那依然漂浮的聖甲蟲以及那荊棘頭環。一滴殷紅的血液從荊棘頭環內滴了出來,這是教皇被荊棘頭環扎進頭皮後,殘留在上面的血漬。而聖甲蟲身上則是散發出了一圈圈的金色光暈,籠罩住了那滴血液,整個血滴漸漸的翻騰了起來,隨後越來越大。四周空間中教皇的靈魂碎片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召喚了起來,在聖甲蟲的奇妙力量的作用下,重新組成了教皇完整的靈魂。

隨後,憑藉著那滴有著教皇的身體所有烙印的血液,以強大的聖力為基礎,一具全新的軀體被鑄造了出來,一具近乎完美的,可以承受最強大的聖力輸出的軀體,一具純粹的能量聚集的軀體。

尤其恐怖的是,荊棘頭環根據自己蘊涵的聖力中依稀的記憶,在這具軀體的後背,加上了一對潔白的,可以最大限度的吸收周圍的自然之力並且利用這些力量的巨大羽翼。

最後一道工序完成了,教皇的靈魂進入了這具完美的強大軀體,隨後,緩緩的張開了雙目,輕輕的吐出了近乎天籟一般的語句:「親愛的朋友們,我依然存在,為什麼就要想著屠殺我的下屬呢?神給予了每個人生存的權力,他們的生命都屬於上帝來決定,你們有什麼資格決定他們是死還是活?」

教皇露出了一絲完美的笑容,輕輕的舉起了右手,一道溫和的金色聖光從他手上散發了出去,照射在了迦蘭蒂他們的身上,源源不斷的聖力補充進了迦蘭蒂他們的身體,並且讓他們的傷勢在瞬間痊癒。

迦蘭蒂他們歡呼著,沖天而起,飛行到了教皇的身後,虎視眈眈的看著東土的修士們,他們只覺得身上充滿了力量,這股力量啊,甚至比自己全盛的時期還要強大啊。尤其他們看到了教皇身體的異變,看到了他赤裸的軀體後那對巨大的白色羽翼,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上帝顯示了他的無窮威力,上帝顯聖了。」

教皇微笑起來:「好了,親愛的朋友們,我承認,我的確低估了你們的力量,所以造成了我的下屬們的巨大傷亡。真是罪孽啊,你們居然殺死了特洛伊先生他們,他們可是我們教廷的元老,而你們居然屠殺了他們……我要代表上帝,懲罰你們這些不敬神的罪人。」

鬼王一聲歷嘯:「胡說八道,老子可不信你們的什麼狗屁上帝,操你媽的,吃爺爺一刀……哈哈,‘橫掃千軍’。」

無數淒厲的劍光憑空幻起,隨後凝聚成了一柄巨大的光劍,遙空劈向了教皇頭頂。

教皇輕輕的舉起了右手,一道金光閃過,鬼王的重擊粉碎,甚至鬼王握在手中的寶劍也整個的碎裂了。鬼王呆呆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說不出話來。

教皇笑起來:「我畢竟還應該屬於人類吧,您的這一擊居然讓我感覺到了疼痛呢,非常的疼,但是比起剛才,已經好多了……很好,先生們,真正的決戰,現在開始了。」

教皇冷笑一聲,對著天心子發出了一道刺目的,彷佛流星天墜一般的巨大聖光……

站在樹梢,易塵半天沒有說話。

而古隆斯他們則是用一種充滿了溫柔色彩的,彷佛惡狼看到了小羊羔一般的眼神看著下面的點點昏暗的。那是一些簡陋的木屋裡面昏黃的油燈,整個木屋看起來就彷佛非洲原是森林裡面的土人的窩棚一般,德庫拉甚至還看到了那些柱子上面已經長出了蘑菇。一個個小小的木屋緊緊的*在一起,圍繞著中間的一棟三層的木樓,看上去那裡是他們的首領的居所,木樓還稍微的氣派一些,起碼還有一個大堂呢。

幾乎所有的血族高手都把自己的精神力釋放了出去,出於血族覓食的本能,他們輕易的發現了那些潛伏在遠遠近近的樹叢裡的忍者。這些中下級別的忍者已經竭盡全力收縮毛孔,屏住呼吸,讓身體散發的熱能降低到了最低點,可是在血族的這些高手看來,他們就和一盞黑夜裡面的燈塔的大燈泡沒什麼區別。

古隆斯拉了易塵一把,低聲問到:「易,你在想什麼?我們怎麼進攻?直接把這裡炸成平地麼?」

易塵輕嘆說:「哦,我在感覺這裡的氣息。富士山的三月,果然是一個好季節,空氣非常清新,可以聽到草長花開的聲音呢……哦,對了,我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郊遊的。古隆斯親王,如果炸平了這裡,不就讓其他的地方的人有了警覺麼?還是靜悄悄的偷襲比較符合我們的計劃吧。」

古隆斯點點頭,揮揮手,馬上兩百個血族侯爵抽出了細長的西洋劍,清風一般掠了出去,他們身後,那青綠的嫩葉被凌厲的劍風帶起,一蓬蓬的飄散了下去。

四名忍者正在居中的木樓大堂內看夜,隨後他們看到了無數的黑影撲了過來,一絲絲、一點點銀亮的劍光彷佛密雨一般,沒有任何聲息的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上。三個忍者當場被撕成了碎片,而下手最狠辣的那個侯爵在最後一個忍者身上刺了上萬劍,這才輕輕的揮出了一劍,把他已經變成篩子般的腦袋從脖子上砍了下來。

條條黑影閃入了木屋,低沉的慘嚎聲從裡面發了出來,一些人被吸乾了血液,一些強悍的人被變成了血族的後裔,而另外一些則是被殺意大起的侯爵們玩笑般的屠殺了。

十幾名侯爵沿著木樓的臺階向上走,隨後一道強橫的劍光迎頭劈了下來。最前方,也就是下手最狠辣的那名侯爵措手不及,雖然勉強的在狹窄的樓梯上閃過了這道劍光,但是也被劍風撕掉了一條長髮。

侯爵們臉色都變了,他們怎麼能夠容忍一個人類對自己同級別的同胞有任何的傷害呢?尤其那個頭髮被砍掉了一縷的侯爵,白皙的臉蛋突然變成了鐵青色,整個人閃電一般的衝了上去,陰狠的目光看著面前那個最多不過十六歲,一身黑色勁裝打扮的小姑娘。

小妞兒很小心的擺了一個拔劍式的起始招式,有點驚慌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十幾個渾身散發出強大壓力的黑衣男子。那個面子受到損傷的侯爵陰狠的說:「小妞兒,本來按照你的條件,我很樂意讓你成為我的後裔,可是,你居然敢傷害我尊貴的身體,你必須死,而且我要讓你知道世界上最殘酷的死法是什麼……」他的嘴裡,兩顆細長的獠牙緩緩的伸了出來。

小妞兒渾身哆嗦起來,猛的丟開了手中的長劍,向後跳了出去,驚叫起來:「救命啊,媽媽,有怪物。」

沒有任何聲息傳來,樓下的忍者不是被殺就是已經被血族徹底的控制住了,他們根本不會來救助她的。

只有櫻幽靈一般的掠了進來,輕笑著攔在了小妞兒身前,笑嘻嘻的說:「風魔·惠,好久不見了。」

小妞兒愣了一下,突然抓住了櫻:「天啊,櫻,你不是說成為叛徒了麼?你還沒死?」

那個侯爵冷冰冰的說:「櫻先生,請讓開,她損害了我的尊嚴,她必須受到懲罰,我要殺了她。」

櫻淡淡的說:「她是風魔家首領的女兒,風魔·煞長老的孫女,她同時也是我的朋友,有了她,風魔一流就會成為我的朋友,所以,你不能殺她。如果一定要動手的話,就先打敗我把。」櫻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一股凌厲的、充滿瘋狂殺機的劍氣從他身上散發了出去,矛頭直指面前的十幾個血族侯爵。

輕輕的鼓掌聲從木樓頂上傳來,易塵在上面曼聲長吟:「如此月夜,大家應該心平氣和的好好商議嘛,何必一定要傷和氣呢?唉,尊嚴受損麼?那是自己沒用呢,連一個小姑娘的劍都躲不過,還好意思要這麼多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妞兒,他媽的血族的尊嚴都被你們丟進陰溝去了。」

古隆斯彷佛鬼怪一樣衝進了木樓,重重的一拳把剛才的那個侯爵砸倒在了地上,陰沉的吼叫起來:「一群廢物,你們好意思麼?就如易先生說的,在一個小姑娘手下受到了損傷,居然還厚著臉皮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妞兒,不想想這符合你們的身份麼?不要把忍者看得太無能了,這次你掉了……嗯,一縷頭髮而已,下次小心掉了腦袋,那可是再長久的休眠也無法讓你們復活的。」

一群侯爵倉惶的跪倒在了地上,再也不敢說話了。

櫻笑嘻嘻的和古隆斯打了個招呼,拍著惠的臉蛋說:「惠,你父親去哪裡了?風魔家的高階忍者怎麼一個都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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