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淡笑起來:「的確,有易這麼一個朋友,總比多這麼一個敵人要好多了。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到底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呢,在奧地利,對付巖田老師的時候,他顯示過一點點力量,可是在平日,他表現出來的,總是讓我覺得,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呢。」
德庫拉皺起了眉頭,搖搖頭沒說話。古隆斯他們也是搖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四個親王,也是無法看透易塵的力量呢。當然了,四個親王對於這個問題,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的,身為血族最高貴的十三個親王之一,他們居然無法看透一個人類到底有著多麼強的力量,這是非常丟臉的事情。出於血族的驕傲,他們是不會說什麼的。
易塵在後花園來回走動了幾步,德庫拉一指頭彈碎了血鏡,搖頭說:「沒什麼好看的了,這個陰險的傢伙,跑到東京來,故意鬧出動靜好讓英國的情報部門對他失去警惕,掩護他走私英國的國寶,真是個大手筆的傢伙。」
櫻笑起來:「我覺得這樣的易才是真正的易呢,永遠想不通他的某個舉動是為了什麼,不是麼?」
德庫拉聳聳肩膀,擊出了一絲笑容,站起身說:「啊哈,今天是個好天氣,我們是否需要出去活動活動呢?四位親王,我們,不如趁著這個好天氣直接殺入富士山怎麼樣?讓櫻直接佔領菊花的總部算了。」
古隆斯陰狠的點點頭:「是啊,對於這些無能的人類,我們沒有必要多做糾纏,用最快的速度,最殘酷的手段鎮壓他們,讓櫻小朋友得到他們的統領權,然後嘛,我們也該好好的佈置那個基地了,櫻,那個叫做涉谷的地方,歸我們血族所有,可以麼?」
櫻笑起來:「您可真會挑地方,那是東京最繁華的地點呢,不過,既然是朋友,你們只要這麼一塊小地方,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還請大家吸血之後,給他們抹去記憶的好,吸血鬼傳說鬧得太兇的話,恐怕教廷想不注意這裡都難呢。」
克菲斯微笑著舉起了酒杯,把裡面的血液一飲而盡:「當然,我們不會太過分的,東京這麼多人口,只要給我們十五萬到二十萬就足夠我們一個據點的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了,涉谷的流動人群基數大,我們不會讓他們太傷身體的。唔,真是一個天堂啊,涉谷有這麼多年輕女性,而女性的血液是最好喝的。」
德庫拉不解的問:「易還在花園幹什麼?為什麼不進來?我們還要聽聽他的意見呢?」
易塵則剛剛接到了凱恩的電話,凱恩在那邊甕聲甕氣的說:「老闆,任務完成了,拍賣會順利結束,我們已經把剩餘的珠寶送到了米蘭的一家瑞士銀行的分部的金庫了,我們的協議已經完成,佣金也全部拿到手了,現在我們應該幹什麼?」
易塵輕笑起來:「凱恩,你不覺的應該給你手下,那些俄羅斯的新下屬一點點考驗麼?」
凱恩在那邊笑起來:「老闆,他們都是好手,我看的出來,沒有問題。」
易塵連聲說:「不,不,不,凱恩,我絕對相信他們的身手,但是我需要考驗一下他們的忠誠度。你所說的那些沒有拍賣的珠寶,大概價值多少?」
凱恩愣了一下:「老闆,那是世界三大珠寶公司這兩年來製作的精品貨色,總價值在十五億左右,有什麼問題麼?」
易塵陰笑起來:「那些珠寶的體積不大吧?」
凱恩在那邊連連應是:「不大,六個小型的金屬箱,很容易搬運,可是,您想幹什麼?」
易塵淡聲說:「聽說瑞士的任何一家銀行的保安系統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所以,我想挑戰這個世人公認的說法,叫那些俄羅斯大兵給我拿到那些珠寶,不許他們傷人,無聲無息的拿到那些珠寶,明白麼?珠寶拿到後,保留在手上七天,給他們在米蘭放假,注意道上的風聲,如果有風聲洩漏了,你就把他們全部幹掉,我不需要不可*的人手,一個都不要。」
凱恩獰聲答應了,再次詢問到:「那麼,那些珠寶怎麼辦?我帶回倫敦麼?」
易塵連聲說:「不,親愛的凱恩,我們的‘黑魔’保安公司需要一點點廣告。你這樣做,你給大會的組委會說,出於道義的問題,你負責追回那些珠寶,七天後,你還給他們,當然,需要找一些替罪羊,明白麼?然後,您很可以在電視臺的記者那裡說幾句漂亮話。」
凱恩頭大如斗的問:「老闆,替罪羊,找誰呢?我們在米蘭誰都不認識呀。」
易塵嘖嘖連聲的說:「天啊,凱恩,我的那位結義兄弟法比奧先生難道不是近在咫尺麼?他肯定樂於向您提供一個很好的下手的物件的,他的仇家眾多,他需要剷除掉的人也很多,隨便找個家族下手就是了,如果那些俄羅斯大兵沒有問題的話,六百多個特種兵,難道不能在十分鐘內血洗一個家族的槍手麼?」
凱恩呵呵呵呵的笑起來:「太好了,一切都會讓您滿意的。」他‘吧嗒’一下掛了電話,唔,幸好手上有大衛這張王牌呢,否則還真不敢在無線電話內肆意的討論犯罪的問題。大衛他會很明智的清理掉一切和易塵有關的紀錄的,他堅信這一點。
易塵放下電話,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叫凱恩在電視臺記者面前說幾句漂亮的話,可是凱恩知道什麼叫做漂亮話麼?天啊,不管了,凱恩總要學著自己做事的,易塵可不能什麼時候,什麼事情都手把手的教導他呀。
易塵走回了餐廳,櫻已經笑嘻嘻的迎了上來:「易,您欠我一頓壽司哦。」
易塵翻了下白眼:「天,親愛的櫻,您要我請你吃壽司,這是我的榮幸呢,可是為什麼說我欠你一頓呢?難道我們之間還講究這些不客氣的話麼?」
德庫拉咯咯笑起來:「親愛的易,是你毀掉了倫敦塔,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很幸運的看到了你擺弄英國的某些部門的手段。啊,血族的密法中,有一種可以偷窺其他人行動的,不怎麼光彩的魔法,您看……」
易塵面色如常,一手抓住櫻,誠懇的說:「櫻,這個問題嘛,不是我想要刻意的隱瞞,我那時候正奇怪為什麼我到達倫敦塔的時候,亞瑟他們都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呢……上帝作證,或者撒旦作證,我是擔心把你牽涉進去後對您的組織有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才瞞著你這些事情呢。我正準備給你一筆款子作為補償呢。」
櫻笑起來,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易,不要說這麼多呢,我們是朋友,我當然相信你都是為我好。在那種情況下,英國王室的珍藏,是一個非常燙手的東西,您不讓我知道,也是應該的。而且那時候,我們不是還沒有現在這麼親近麼?所謂的補償就不用了,一切事情,本來都是湊巧發生的嘛。您請我吃一頓最好的壽司吧,嗯,當然地點要由我來選擇。」
易塵的‘搜神術’察覺到了櫻的這一番話是真心實意的,馬上開朗的笑起來:「隨便吧,隨便哪裡,德庫拉先生他們都會一起去吧?嗯,我想,一頓飯吃掉三十億美金,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呢……不過,我想我們沒有這麼奢侈的。櫻,補償是一定要的,但是,這件事情,就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可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呢,我很是害怕英國的情報部門成天找我談心呢。」
易塵是豬八戒倒打了一耙,把自己不告訴櫻相關事情的責任全部推脫到了櫻的下屬頭上,他害怕人多口雜洩漏機密嘛,而櫻呢,連同古隆斯、德庫拉他們在內,都深深的點頭,深以為然。在他們的潛意識中,這種機密的事情本來就只能自己這些為頭目的人知道才是,下屬嘛,根本無權知情的。
易塵得意的笑著,輕鬆的就把這個尷尬的問題擺脫了,實在是件幸運的事情呢。不過,血族的密法也實在是太多了些,日後自己幹什麼都要小心一點點,唔,用法力干擾他們的偷窺,應該是可以做到的吧?
克菲斯輕輕的拍掌:「好了,親愛的朋友們,我們現在應該討論一下正事了,我們是否應該直接殺入富士山呢?我有一個計劃,我們直接聚集所有人的力量,發動一次巨型的‘火流星’,用來轟擊富士山的山口,這樣的話,整個富士山區就會被摧毀掉,這樣我們就省下了很多麻煩。」
克菲斯得意的端起一個酒瓶灌了一口:「剛才你們說要攻打富士山的忍者大本營,我這才想起了這個計劃,怎麼樣?簡單,乾脆,是個很好的計劃吧?」
易塵翻起了白眼,櫻的大眼睛是越瞪越大,而德庫拉他們則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克菲斯。
克菲斯愣了:「親愛的朋友們,難道我說錯了什麼話麼?」
古隆斯咯咯笑著說:「親愛的老朋友,就我知道的一點點資料,日本整個處於一條不穩定的大陸交界縫隙上,如果富士山被我們摧毀,很可能引起地殼的變動,這個,日本可能就從世界上消失了吧?我們的據點也就沒有了,涉谷的這些香甜的小姑娘也沒有了。」
克菲斯尷尬的灌了一口酒,自我解嘲的說:「我才不關心人類的這些問題呢,嗯,那麼,你們有什麼好的計劃麼?直接進攻?該死的,地震,火山,只有人類才害怕這些事情吧。」
克菲斯的話剛剛落音,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天空中降下,易塵他們所在的這棟院落,恰利從那個倒霉的企業家手裡強行收購的院落,整個的彷佛被一個無形的巴掌拍了一把一般,沒有任何生息的整個被拍成了粉碎,那些樹木、花草、假山全部都化為了齏粉。
易塵他們憑藉著強橫的個人實力,這不過措手不及間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整個的打入了地面,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創傷。而深感尊嚴受到損傷的德庫拉他們,一個個嚎叫著從地下爬了出來,舉手發出了強大的黑暗魔法。
精光閃動中,瀰漫在這個院落的廢墟上的,那一層漆黑的雲朵又向下壓了下來。易塵感覺到了其中蘊藏著的強大力量,不由得心裡一驚,也顧不上掩藏實力了,全身冒出了一層銀色的光霞,雙目中兩道銀光沖天而起,衝破了雲層,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大概五百多個身穿日本神道教神官服飾的人懸浮在空中,四周的十幾棟大樓所在的區域,都被一個灰色的結界籠罩在了其中,帶頭的一個身穿大紅色神官袍色的老者正抓著一柄摺扇對著下方指指點點的,破口大罵到:「八嘎,你們這群混蛋,居然敢搶劫神聖不可侵犯的天皇陛下的皇宮,至高的大神在上,你們都該死,你們的魂魄,都應該在亡靈川受到陰火的沖洗,永世不得超生。」
易塵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自然知道菲克斯下令搶劫金庫和皇宮的事情,沒想到,菊花的忍者大軍還不知道在哪裡,這群古怪的神道教神官就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而且看起來,他們擁有的實力不可小覷呢,實在是……麻煩啊。
古隆斯已經氣得尖叫一聲,他發出去的魔力居然全部被這團黑雲給吞噬了,他乾脆的發出了古隆斯家族密典裡記載的最陰毒的魔法,‘蒼茫’。如果說‘歲月’操縱的是時間,那麼‘蒼茫’操縱的就是時間和空間的整合體,一溜黑光從他的手上閃出,然後,細微的碎片,那些無中生有的碎片慢慢的擴散出來,空中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肉眼可見的空間的破洞。
克菲斯他們神色嚴肅的抓著易塵和櫻朝遠處退去,留下古隆斯一個人站在場中控制‘蒼茫’的威力。
那層黑雲徹底的粉碎了,他們也是依託空間而存在,碰到了古隆斯徹底的粉碎了小範圍空間結構的強大魔法,這些黑雲無論有多麼強大的威力都無法倖存。這是最基本的物理規律,而古隆斯直接破壞了這個規律,所以縱使這層黑雲是五百多個神官同時合力發出的,也是無法抵抗的。
古隆斯獰笑著:「你們這群混蛋,居然敢偷襲我們高貴不可侵犯的血族,你們都該死,我要把你們的靈魂浸泡入最陰寒的血池,我要讓你們的靈魂這輩子都活受罪。」
古隆斯的‘蒼茫’已經籠罩住了方圓上百米的空間,時間停滯了,空間破碎了,大概百多個神官被籠罩在了其中,他們渾身根本無法動彈,眼睜睜的看著無數的碎片朝著自己蔓延了過來。
身披大紅袍的老者怒斥了一聲,其他的神官同時舉手,無數道黃色的黃色紙符砸向了古隆斯,帶著一道道雷光、一團團火焰,這些用來驅邪的符咒命中了德庫拉。古隆斯的體質恰好被這種源於中土道教的符咒給剋制住了,加上四百多人同時出手,這股力道也是不容小看的,直砸得古隆斯一個激靈,渾身顫抖著翻翻滾滾的倒退了十幾米,‘蒼茫’也被中斷了,那些碎片慢慢的恢復了原位,空間恢復了正常。
但是仍然有十幾個神官受到了傷害,他們的身體有一半消失無蹤了,他們清晰的感覺到了身體的存在,但是就不知道那半邊身體到底在哪裡。傷口處沒有血,也不疼痛,他們的身體根本就轉移到了別處,通過一種古怪的聯絡和本體聯絡著。這些神官慘叫起來,他們根本不是被打死的,而是活活的嚇死了。他們的知識無法解釋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們的大腦,無法承受這古怪的一幕。
易塵終於找到機會說話了,他陰險的笑著,看著空中的大批神官們:「各位,早上好,唔,諸位真是有心啊,大清早的幫我們清理房屋,諸位怎麼知道我們準備重新修建房子呢?」
居中的紅袍老者面色陰寒的看著易塵:「不要羅嗦,我們能夠查訪到是你們搶劫了天皇的皇宮,你們必須付出代價,明白麼?」
易塵笑起來:「可是,我們並不好對付呢。」
老者冷笑:「不好對付?我們從來不知道,有敵人是我們對付不了的。那個傢伙的法術的確古怪,但是我們有辦法對付他,哼,不要多說閒話了,用結界籠罩這個區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我們可不願意長久的浪費法力,你們受死吧。」
易塵舉起了手,陰笑著:「你們啊,真是的……準備受死吧。」
就在空中的神官們準備發出自己的法術攻擊的時候,四周的五棟大樓內,無數的子彈、榴彈、火箭彈飛射了出來,密密麻麻的對著神官大隊轟到。而無數的黑色蝙蝠鬼叫著從窗子內衝了出來,啪啦著翅膀,眼裡冒著紅光的,一團團黑色的火球從他們的身上激射而至。
老者大驚:「怎麼可能,你們不是說,他們就在這個院子裡麼?」
易塵微微鞠躬:「對不起呢,我的下屬們人實在太多了,只好……唉,真可憐啊。」
這些神官,縱有強大的法力,可是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下方的易塵、古隆斯、德庫拉、櫻他們身上,眼看著院子的廢墟內還有兩百多個大公爵,他們以為這就是所有的敵人了。誰知道第一波攻擊居然是無數的現代化武器呢?當場有百多個神官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冒著血花的摔到了地上,隨後被黑色火球化為了灰燼。
紅袍老者一聲怒嘯:「和他們拼了,把這個地區都給我摧毀吧。」
神官們一聲斷喝,身上冒出了強大的法力氣息,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在他們之間閃動起來,他們每個人,都籠罩在了一個黑色的光圈中,瞑目唸咒,看起來煞是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