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隆斯端著一杯新鮮的人血,輕輕的喝了一口,咋嘴讚歎到:「畢竟是生活在海邊的女孩子,血液的味道有一種特別的風韻啊,唔,日本的確是個很好的地方,我喜歡……不過,易,你總是叫我們的那些孩子去外面用黑魔法驅使民眾搗亂,催眠老百姓去警局投訴‘山口組’,這能有效果麼?」
易塵奸笑起來:「哦,如果是普通百姓投訴再多,我想也沒有什麼效果吧,但是如果是他們的某個大臣去東京警視廳投訴,同時東京警視廳的大門被炸成了廢墟,山口組的勢力再大,也必須受到打擊了吧?恰利已經帶人去擄掠他們的外交大臣的女兒了,到時候找幾個貨真價實的山口組員強姦她,她的父親是一定會發怒的吧?而傑斯特先生已經在東京警視廳大門裝了大概一百公斤烈性炸藥,隨時可以遙控引爆的。」
櫻在旁邊有點歉意的看著易:「易,這次倒是讓你操了不少心呢,因為我的事情,這麼多朋友跑到了日本。」
德庫拉微笑著喝了一口新鮮的血液,微笑著說:「哦,櫻,不要客氣,第一個,我們幾個老傢伙都很喜歡你這個小夥子,第二個嘛,能夠和你未來的新組織合作,佔領日本的地下世界,對我們血族是很大的好事啊,我們為什麼不支援你呢?易嘛,他是想把自己的軍火賣到日本吧,哈哈哈哈哈,這傢伙只要有錢賺,可是連朋友都不認的。」
櫻和德庫拉對了一下眼睛,同時苦笑起來。
易塵一臉的委屈:「天啊,天啊,你們都把我說成什麼人了。我承認,我派遣人手過來嘛,肯定是最後要有一點點好處的,可是就說我純粹為了自己的軍火生意來到日本,你們也太小覷我了……我和櫻,還是有著深厚的感情的嘛。」
菲爾走了進來,神色古怪的看著易塵:「老闆,白嘉德伯爵先生求見。」
易塵歡呼一聲:「啊哈,那個無恥的文化竊賊來了?不過,他的無恥我是非常欣賞的,請他進來。」
不一會,神采飛揚的白嘉德有力的揮舞著手上的小小的藤手杖走了進來,誇張的對著易塵鞠躬說:「哦,親愛的易先生,您這個歐洲犯罪組織的國王,我終於找到您了……您叫凱恩要我來東京找您,就是為了那件事情麼?啊哈,高朋滿座啊,高朋滿座,難道您不想為我介紹一下麼?這幾位老先生是?」
德庫拉撫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臉蛋,不解的問:「親愛的小朋友,難道我們的臉上面有很深的皺紋麼?」
白嘉德微笑著鞠躬:「哦,老先生,您的皮膚是足夠光滑了,可是我在瑞士也有過整容的經歷呢,你們身上那種老人的舉動是瞞不過在下的。而且,我推斷諸位是非常高貴的人物,不是麼?看看你們身上的真絲長袍吧,唔,還是完全手工製作的,真是稀少的貨色。尤其這一位……」白嘉德指著古隆斯:「您身上的這件長袍,起碼有五百年的歷史了吧?這可是珍貴的古董啊,您居然穿在身上到處走?」
易塵站起來,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輕聲說到:「閉嘴,你這個混蛋,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就給我閉嘴……親愛的古隆斯先生,他是在讚美您的這件衣物非常的華貴,非常的有氣質。不過說實話,一件衣服,無論您多麼喜愛,穿了五百年也該換洗一下了。」
古隆斯有點愕然的看看自己的長袍,充滿深情的說:「這件袍子,可是非常值得紀念的呢,五百年前,我愛上了一個人類的小姑娘……最後,我把她變成了我的後裔,可愛的米莉莎,這件袍子是她為我做的,可惜,她碰到了教廷的人,真是可惜。」
白嘉德不知道好歹的驚叫起來:「天啊,先生,您在說神話麼?那是神話中才有的事情啊,難道您是吸血鬼麼?如果能夠認識幾個吸血鬼貴族,我深感……天啊。」
古隆斯他們四個親王惡意的探出了嘴裡的獠牙,張開了血盆大口,白嘉德一臉灰白的差點栽倒,易塵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心,一股強大的真元力震動了一下他的心脈,把他從昏迷的邊緣拖了回來,笑嘻嘻的微微鞠躬說:「諸位,早餐結束了,但是諸位請自便,我和這位可愛的先生有點事情要談。」
易塵拉著白嘉德,嘀嘀咕咕的朝後面的花園走去。
德庫拉微笑著說:「非常詭異,嗯,易的行為,非常詭異。」
古隆斯低笑著說:「我想看看我們的易小朋友在玩什麼呢,大家有興趣麼?這不算偷窺吧?」
德庫拉、克菲斯等人互相看了看,連同櫻一起偷笑著搖頭。古隆斯把酒杯裡面的血液往空中一撒,一面血紅色的薄鏡出現在空中,德庫拉左右看看,看到易塵的下手都不在餐廳了,飛快的一指頭點在了血鏡上,絲絲波紋閃現處,現出了易塵和白嘉德在後花園商議的話題。
易塵低聲說到:「好了,好了,你的那個買家願意出多少價錢?」
白嘉德還是一臉神不守舍的德行:「天啊,易,天啊,你身邊怎麼會真的有吸血鬼?天啊,這太恐怖了,他們有危險麼?」
易塵乾脆的抽了他一個耳光:「住嘴,白嘉德,我的朋友,如果你再不打起精神來,我就乾脆的找別的經紀人了。還有,你必須就‘光明之山’的事情給我個交代,明白麼?你差點讓整個英國的情報部門聯手對付我,你不知道我又招惹了多少麻煩?」
白嘉德回過神來:「不,不,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麼?‘光明之山’的事情,那是一個意外,誰能知道他們的國王突然駕崩,隨後他們國內的政治鬥爭簡直就是不死不休啊,那個倒霉的買主失敗了,所以被交給了英國。這和我無關,我沒有殺死他們的國王,不是麼?我也是一個受害者,現在我們的組織都不敢在英國大肆活動了。」
易塵聳聳肩膀:「希望你這次找的買主,他們的國王身體健康,萬壽無疆。」
白嘉德諂笑起來:「當然,還是那個國家的人,不過是他們現任國王的親弟弟,您放心,這個國王才五十歲,按照現在的醫學條件,足夠讓他活到九十歲的,到時候,風聲都冷下去了,再也和我們無關了。」
易塵點頭:「很好,你給他報價了麼?整個英國王室的藏珍,他的本身價值以及他的歷史價值,象徵意義,收藏價值,我要他兩百億美金,不算過分吧?」
白嘉德咬住了手指頭:「天啊,易,您這是,他會發瘋的,兩百億?您認為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意的調撥這麼多的金錢麼?不可能的,您的報價實在是太誇張了些,哪怕我可以在裡面拿到5%的佣金,我也必須說,您的報價太可怕了。」
易塵豎起右手食指,施施然的說:「哦,得了,得了,您想想,這麼多的王冠,權杖,多麼精美啊,多麼華貴啊,而且他們是英國王室以及英國曆史的象徵,整個大英帝國最後的榮譽就在其中了,一個帝國的榮譽,我叫價兩百億,難道很誇張麼?」
白嘉德愣了一下:「話是這樣說,可是,實在太誇張了。按照我們的估計,實際價格,最多隻有一半吧?那些什麼榮譽,歷史的東西,對我們來說,一分錢都不值,您看,這筆貨太燙手了,您找遍這個地球,敢於吃下他們的,也就這麼一個買主了。」
易塵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半麼?您確定是一半?也好,總比沒有強,看,我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我的價錢就收一百億美金,可是說真的,我虧本了,應該更高一些的。」
白嘉德看看左右,湊近易塵低聲說:「可是,易,道上的規矩,贓物只能按照七成的價錢出手的,您不明白麼?」
易塵陰笑著看著白嘉德:「哦?真的麼?規矩也是人訂的,實話實說,我並不害怕這批寶貝賣不出去,我不過是想換點現金在手上而已,既然他不肯出價,那麼我就留著做收藏也不錯,那些大顆大顆的寶石可都是世界有名的貨色,我的菲麗寶貝兒非常喜歡的。」
白嘉德諂笑著說:「八十?」
易塵搖搖頭:「不行,最少九十九。」易塵補充一句說:「您知道,為了這批東西,我花費了多少力氣麼?而且我要給櫻一個交代,他重傷了那些該死的看門狗,而我的人居然在那個時候衝了進去,這必須給他一點點補償,否則的話,身為朋友,我會不心安的。」
白嘉德愣了一下:「易,說點實際的價格吧,八十,非常合理了,您要想想,八十億,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大數字了。買主的手頭也沒有這麼多的現金,他準備用國內的兩口油井的開採權頂替一部分金額的。」
易塵拼命搖頭:「天啊,我要那些黑漆漆的石油幹什麼?現在世界石油緊張,可是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事情……唔,如此說來,他的確有困難?我明白,就算是國王的弟弟,也不能太過於奢侈的,那麼,八十億,我答應了,但是必須是現金,他必須現在就把錢打在我的帳戶上。然後他去米蘭提貨,他自己負責把貨運出義大利,明白麼?」
餐廳內的櫻苦笑:「大神在上,讓我背了那個黑鍋的是易……天啊,不過,就如他所說的,畢竟我們是朋友,他也不是存心害我的。唔,那一次的事情,也太湊巧了,他也不知道我會去襲擊倫敦塔吧?嗯,補償倒是不用了呢,請我吃最好的壽司就可以了。」
德庫拉看了看櫻,心裡突然恍然了:「該死的,奧地利的決鬥不就是易一手策劃的麼?唔,這傢伙拿到了好處還……撒旦在上,這個傢伙正好是我們血族需要的人啊,足夠的陰險、歹毒,多麼好的一個參謀啊。」
白嘉德已經通過隨身攜帶的小型衛星電話和買主聯絡上了,說了一通的暗語後,白嘉德苦笑:「易,您是要掏空他的腰包了,最近的一年時間,他一定會捱餓的。」
易塵舔舔嘴唇:「哦,正如我所說的,我沒有要求他來收購我的貨物,不是麼?嗯,他不吃虧,真的,大英帝國的兩百多年的榮耀,被他八十億美金就鎖進了沙漠的地下室,實在是太值得了。」
白嘉德收起了電話,搖頭苦笑說:「對方也非常乾脆呢,直接答應了你的要求,天啊,我都不敢想象,他們國家的錢,的確是多得燒手呢。」
易塵不屑的說:「等中東的石油抽乾後,他們就等著破產吧,我知道現在世界上有名的油畫,大部分也是他們買走了吧,哼,一群不知道經營的傢伙。不過,上帝保佑,他們的石油最好是永世不絕,這樣我的贓物才有地方銷售。還有,親愛的白嘉德侯爵閣下,您必須保證,如果他們再次的把這批東西交給了英國人,我不介意幹掉他們的一個或者兩個家族成員的。」
白嘉德舉手發誓:「天啊,易,‘光明之山’回到了英國人的懷抱,那是他們國內鬥爭的結果,我發誓,絕對不是買主想這樣的……對了,您為什麼離開倫敦?我知道您一向喜歡遠距離遙控自己的下屬的。」
易塵一臉的陰沉:「親愛的伯爵閣下,我不離開倫敦,難道你認為我敢在倫敦和您交易麼?那群該死的情報局的人,正在成天的追查‘光明之山’是否和我有關係……奉勸一句,您最近三年內,不要進入英國以及法國的地界,兩國的情報部門正在聯手追查那位可愛的侯爵大人呢。」
白嘉德訕笑著:「這個麼,我自然不會去了……嗯,您來東京,是為了……」
易塵聳聳肩膀:「哦,我現在人在東京,正在和山口組拼命呢,沒看到我的下屬這兩天在東京的街頭滿大街的搗亂麼?mi6的人不是白痴,他們會給國內的老闆發密報,說易塵這個黑社會的惡棍正在東京搗亂,那麼倫敦自然是風平浪靜,平安無事了。有什麼犯罪行為,就和我這個可憐的人無關了。」
白嘉德呆呆的看著易塵:「您就為了掩護這筆交易,所以帶著人把東京弄成了這個樣子?天啊,我一路上來,有三個人朝我的汽車開槍,那些傢伙,他們……」
易塵張大了嘴:「這個,不好意思哦,我的下屬們也許鬧得太厲害了些,但是我警告過他們,嚴禁他們真正的幹掉一個人的,所以,您的人身安全還是有保證的嘛。不過,要說我僅僅為了賣一些老古董就專門跑來東京,也是不對的,您看,如果我們能夠真的取代山口組,這裡面會有多少利潤呢?」
白嘉德眼睛亮了一下。
易塵神情古怪的說:「想想看,日本天皇的皇宮內,應該有不少的珍稀古董吧,嗯?親愛的伯爵,我們合作的前景是無比光輝的,現在西方上層社會對於神秘的東方非常有興趣,我想,如果能夠弄幾套貨真價實的日本戰國時期的盔甲過去,應該可以弄個好價錢吧?」
白嘉德連連點頭,一臉諂笑的看著易塵:「這個麼,就要依*易先生的大力主持了,這個嘛,銷路是很不錯的,嘿嘿,當然了,一切都有待您的大力支援啊。」
易塵微笑起來:「所以,最近半個月,您最好每天祈禱,不管您向上帝也好,向撒旦也好,您祈禱我們,也就是我們這群來日本爭奪地盤的人不會被幹掉吧,否則您的金錢,您的佣金就全部都沒有了。」
白嘉德愣了一下:「易,您不會鬧得太厲害吧?」白嘉德心裡有點發虛,如果易塵真的要大鬧一場,這個能量是不容小覷的,東京肯定會變成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易塵一眼看破了他的用心,笑嘻嘻的說:「當然,也許會有一點點危險,您看,我同來的那幾位老先生,他們有興趣在東京建立一個巨大的基地,唔,您看起來英俊瀟灑,是一個成為血族後裔的大好人選呢。您看,如果您有興趣,您有興趣擁有無窮的生命,強大的力量的話,我可以給您引薦一下哦,我想某位親王大人會樂於給您一個初擁的。」
白嘉德愣了半天,咬著嘴唇,精神上掙扎了半天,終於嘆息說:「易,你是個勾引人墮落的魔鬼,天啊,您真是太可怕了……還好,我現在還是很樂於享受人類的生活,對於無窮的生命這樣的東西……也許日後我會追求吧,但是現在,我更加樂意於享受美女和美酒,我不知道……」
易塵彈了下響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哦,成為了血族的後裔,除了力量的增加,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當然,就是有一點點喜歡血液而已,親愛的伯爵先生,成為了血族後,您的伯爵頭銜更加符合您的身份了,吸血鬼伯爵,不正是很多影片裡面的主角麼?美酒?美女?天啊,這也是他們追求的東西,有什麼不同呢?」
白嘉德認真的考慮了一陣,嘆息著說:「是個非常誘人的提議呢,易,如果他們是真正的血族親王,那麼……可是……天啊,這個問題,我要仔細的想想,給我點時間。如果不影響我享受自己的生活,成為一個吸血鬼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唔,無窮盡的生命去親近那無窮盡的藝術品,多麼美妙的事情,但是給我一點點時間好麼?」
易塵微笑著點頭:「好的,我會給我的朋友們一個特別推薦,如果你有意的話,他們可以有限給予你力量和生命。我堅信按照您的本身條件,可以成為一個出色的吸血鬼貴族的……您去米蘭,和他們接頭,親愛的白嘉德先生,我需要一個可*的人在米蘭對付那些買主。當然,您的佣金,您組織的佣金,我會及時的打到你們的戶頭上的。」
白嘉德點頭,遲疑了一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良久,他輕輕的鞠躬,隨後用手杖抽打著小徑旁邊的花木,大步的走了出去。
古隆斯古怪的翻著眼睛,看著血鏡裡面的景象,嘆息說:「我們的朋友,是個非常好玩的人,大家同意這個見解麼?唔,我越來越欣賞他了,他和普通的人類不同呢。」
德庫拉微笑著點頭:「這個傢伙,只要有利潤,他可以陷害任何人,但是他偏偏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朋友。所以,明知道和他在一起,吃虧的總是我們,偏偏又捨不得離開他呢。是不是?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