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甲不屑的呸了一聲:「你現在的力量,憑藉的是我的力量,我隨時可以斷絕給你的力量支援,你就會真正的成為一個廢物……你長得真漂亮,也許你可以去你們這個世界那個以變性人聞名的國家做一個大明星呢。」
櫻渾身顫抖,死死的握住了拳頭。
魔神甲沉喝起來,一股邪惡的精神波動侵入了櫻的精神,他陰狠的說:「答應我吧,接受我的力量,成為一個有權力的人,然後,奉獻那些美妙的血肉靈魂給我……看啊,你母親會很高興你成為這個星球的主宰吧?」
櫻的腦海一陣模糊,他低聲的自語:「是啊,母親會高興的……山口木,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混蛋……我要殺掉很多人,很多人,我要殺死他們,風林火山,菊花,都是屬於我的。整個日本,也要屬於我,亞洲,應該屬於我,地球,也是我的……我發誓,我要接受你的力量,我要向你獻上最豐厚的祭品。」
魔神甲興奮的叫嚷起來:「太完美了,這是你最好的選擇。當然,我還有一個小小的附帶的條件。」
已經被魔神甲控制了自己精神的櫻喃喃的問到:「什麼條件?」
魔神甲充滿了仇恨的吼叫起來:「殺光他們,你第一個任務,殺光所有日本國內的和尚,那些該死的禿子,他們居然敢對付我,趁我的能量最低的時候封印了我,他們必須付出代價,記住,幹掉所有的日本國內的和尚,該死的傢伙們。」
櫻發誓到:「當然,我會殺光他們……」
魔神甲滿意的笑了起來,雷鳴一般的笑聲中,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灌注進了櫻的身體,強橫無匹的力量讓櫻渾身顫抖了起來。四周的‘卐’字金光光芒大作,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瘋狂的飛舞起來,漸漸的組成了一個密集的光網,隨後鋪天蓋地的朝著魔神甲罩了下去。魔神甲瘋狂的吼叫著:「記住你的誓言,否則你會死得非常悽慘的……小子,記住你向我發出的誓言,記住……啊,我不行了,我要被徹底的封印了,給我力量啊……我不想在那個黑漆漆的世界。唔……」
金光一閃,魔神甲幻化出來的軀體被無數‘卐’字金光壓得發出了讓人齒酸的‘嘎吱’聲,魔神甲渾身光華黯淡,心裡自嘲的想到:「如果不是這個小子受了重傷,我還沒辦法控制他的精神吧?哦,讓我恐懼的沉睡的世界啊……真是無奈,可是,我有希望脫身的,不是麼?」魔神甲整個的碎裂了,碎片被光網籠罩著,壓縮成了一個細細的小點,最後消失了。
下方的火海漸漸的消失了,櫻的身體也從這個漆黑的空間消失了。
櫻的特護病房內,兩個容貌秀麗的,山口組特別從國內帶來的護士正在輕聲的交談著:「看櫻少爺的傷勢,就算清醒了,恐怕一年內也難得恢復正常呢……誰這麼心狠,把這麼漂亮的櫻少爺打成這個樣子。」
兩個護士突然發出了驚叫聲,外面守衛的十幾個特忍馬上衝了進來,然後,他們也目瞪口呆的看著櫻被一層黑色的光華籠罩著,渾身散發出了細微的黑色閃電,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過後,櫻在空中不自覺的作出了幾個繁複的動作,隨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靜靜的飄落在地上,穩穩的站住了。
特忍們跪了下去,而櫻則露出了美麗的微笑,近乎妖異的看了看兩個護士小姐,眨了一下大眼睛,問到:「親愛的小姐,請問,今天是什麼日子呢?我昏迷了多久?」
兩個護士小姐面紅耳赤的看著此刻美麗得近乎妖怪一般的櫻,結結巴巴的回答說:「櫻,櫻少爺,您已經昏迷了四個多月了,您的身體……」
櫻活動了一下身體,微笑著說:「哦,沒關係,我現在的身體非常的好,唔,和以前一樣的健康……不,是比以前還要健康很多倍呢。你們,誰能告訴我高倉在哪裡?」
一個特忍額頭觸地,低聲回答說:「主人,高倉他們在奧地利全軍覆滅。根據‘中國城’的易先生送來的情報,教廷他們大軍出動,一舉摧毀了我們的忍者大軍以及黑暗世界的那些人,並且掃蕩了整個奧地利的黑暗力量。」
櫻愣了一下,他突然吼叫起來:「高倉……該死的教廷。」他心裡憤怒了,高倉是第一個向他表示效忠的,非林家嫡系的外族忍者啊,櫻一直準備讓高倉成為他的心腹總管的,可是……他一拳轟向了天空,無聲無息中,整棟房間化為了齏粉,四周傳來了驚呼聲,無數的山口組下屬衝了過來,看到渾身殺氣流轉的櫻,他們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彷佛魔神降臨一般的櫻緩緩的走動了幾步,陰狠的說:「現在,這裡誰負責?」既然自己帶去奧地利的人全軍覆滅,而此刻賭場內又有了這麼多人手,可見國內有了增援,那麼,誰是現在的負責人呢?
三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居中的一個低沉的說:「櫻,我們是現在倫敦分部的負責人。組長說了,對您在奧地利的失敗非常的不滿,他要您趕回日本,接受菊花的審判。你讓大批的菊花高手在奧地利玉碎,所以,你必須為這次的失利付出一定的代價。」
櫻微笑起來:「哦,我那親愛的組長,他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麼?那麼,也好,我正愁沒有藉口和他們翻臉呢……一群懦夫,不考慮如何為死去的人復仇,卻在這裡商量如何懲治我這麼一個無辜的人,哼。」
他揮揮手,三個中年人的脖子突然斷裂,三股血泉沖天而起,櫻冷笑著說:「好了,諸位,我要重新接管山口組倫敦分部的權力,你們誰反對呢?從現在起,你們的一切行動都要聽取我的命令。」
一個特忍站了起來,恭敬的說:「櫻少爺,我們直接聽命於組長,恐怕……」
櫻的手裡迸射出了一道黑色的精芒,打得這個特忍得身體粉碎,滿天的肉沫飛灑了下來,他冷冷的說:「既然不服從我,我要你們有什麼用?願意跟隨我的,留在倫敦,不願意跟隨我的,現在就可以返回東京,自己決定吧。」
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手飛快的離開了。櫻彷佛沒看到這一切一般,低聲自語到:「我要去拜訪一下易,唉,關鍵的時刻,還是他能給我拿定主意啊……父親,難道您對於我這個唯一的兒子,就沒有任何感情麼?易,這麼一個外人,都比您更加關心我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