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獨霸

櫻也不由得呆了一下,恭維說:「易先生,這是您的女友麼?您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友。」

易塵矜持的笑笑,親自把櫻帶到了他的座位上。櫻輕輕的把握在左手的長劍鞘交給了身後的一個特忍,那個特忍‘嘿’了一聲,恭敬的結果長劍,輕輕的退後幾步,和另外一個特忍盤膝坐在了餐廳的角落裡,就彷佛兩尊石像一般。

易塵第一次注意到了櫻的寶劍,微笑著說:「櫻先生,您的劍形式如此古樸,您也一定是個劍道的好手吧?」

櫻微笑,但是不怎麼謙虛的說:「按照山口木族長的話說,我的力量在天下也很少有人能及呢。我喜歡華麗燦爛的劍法,就好像櫻花最繁美的時刻,然後,敵人的鮮血,就是獻給櫻花的祭品呢。」

易塵嘴裡大加恭維,神念偷偷的朝那柄長劍窺探了過去,馬上,一股極度黑暗、邪惡,充滿了殺氣的劍氣把易塵的神念逼了回來。易塵心裡大驚,這柄劍的威力,也似乎太恐怖了些……嗯,易塵的臉上掛上了微笑,能夠操縱這麼一柄劍的人,也許,和亞瑟能夠有一場非常輝煌的打鬥吧?

如果在兩人巨斗的時候,在遠處用單兵反坦克導彈襲擊,也許,會是一種非常有效的幹掉亞瑟的手段哩……至於櫻的死活,關易塵什麼事情?

櫻雖然城府比較深,但是畢竟是初次出道,哪裡見識過如此近乎不要臉的恭維之詞?易塵已經把他吹成了一劍可以劈斷喜馬拉雅山脈的神人了,櫻的臉終於通紅起來,連連搖手說:「不,不,不,您太過於讚許我了,我的力量能夠劈開一塊巨石是不假,可是沒有能所說的那樣強大呢。」

易塵微笑起來,示意戈爾送上了好酒,給櫻倒上了一杯。

櫻驚喜的出聲:「咦,這是關東的清酒啊……您真是有心了。能夠在倫敦喝到這麼正宗的清酒,我也沒有想到呢。」

易塵大方的說:「小意思,如果您喜歡,那麼等下我送您幾瓶吧。」

櫻連連點頭:「那麼,有勞了。關東啊,以前在日本的釀酒界沒有任何名氣,他們的酒被稱呼為雜酒,可是,他們盡心盡力的鑽研,終於釀造出了日本最好的清酒,成為日本清酒的象徵呢……這種精神,值得我們武人學習啊。」

易塵不鹹不淡,冷冷熱熱的和櫻談著,而櫻則覺得易塵簡直就是自己最知心的朋友,基本上是無話不說的和易塵交談起來……

傑斯特坐在桌子邊上拼命的灌酒,心裡哀嘆:「唉,又一個純情的傻瓜被老闆騙了……媽的,這種剛剛出道的freshman,果然容易對付啊……不過,難道他的劍法真的很厲害?和菲爾比比看,不知道誰贏呢。」

易塵和櫻‘親密無間’的交談了大概一個小時後,維金斯才大大咧咧的帶了七個下屬走了進來,大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來遲了。」

櫻皺起了眉頭,很不滿維金斯打斷了他和易塵的交談,不由得出言諷刺說:「據說英國的紳士寧願提前半個小時到達宴會場所的大門口等候,也不願意遲到有損自己的身份。原來我聽說的都是錯的。」

易塵暗暗好笑,既然您發話了,那麼您就解決剩下的問題吧。

維金斯勃然大怒,看著櫻是個衣著古怪的小子……嗯,有點像是個姑娘……於是大聲叫嚷起來:「易,這個不懂禮帽的小子是什麼人?他憑什麼來這裡?」感情自從櫻到了倫敦,並且取代了山口的地位後,維金斯還從來沒有見過櫻的。

櫻高傲的站起來,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細縫狀,寒光閃爍的說:「我?我是山口組在倫敦的新的負責人,櫻。聽易先生說過,今天晚上還要宴請我們山口組的那位親密的合作伙伴維金斯先生,您就是維金斯先生麼?和我想的不是很同呢。」

維金斯呆了,他怎麼想得到面前這個年輕的,英俊得近乎美麗,美麗得近乎嬌媚的小子,竟然會是山口組新的負責人?最近自己忙於走通上面的關係,似乎忽略了和山口組的結交,這下明顯被易塵弄走了好處,他如何不後悔?

維金斯連忙尷尬的笑起來:「啊,對不起,對不起,今天是菲克議員先生和我商談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這個,櫻先生,以後我們合作的地方還多,希望您不要介意。」維金斯認定了山口組大規模走私帶來的利潤,他可捨不得得罪櫻這個財神爺。

櫻冷漠的坐了下去,易塵好笑的示意:「維金斯先生,這邊請,啊,您坐櫻先生的對面,對了……菲爾,帶其他幾位先生出去好好的樂樂,不是準備了這麼多小妞麼?您還停在這裡幹什麼?」

維金斯的下屬看了一下維金斯,維金斯點點頭,揮手示意他們離開,七人跟著菲爾走了出去。

易塵拍拍手,吩咐說:「菲麗,可以命令廚師開火了,啊哈,告訴他們,如果能夠讓客人滿意,我給他們十倍的佣金。明白麼?」

菲麗微笑著點頭,帶著一身紫色長裙的莎莉走了出去。

維金斯有點尷尬的端起酒杯:「兩位,東方人講究喝酒賠罪,是麼?那麼,我自己罰自己三杯酒吧。」

易塵端起酒杯,和維金斯笑呵呵的示意,然後腳在桌子下輕輕的踢了櫻一腳。櫻這才端起杯子,和維金斯互相示意,三人幹了一杯。

維金斯有點沒話找話說:「易,這次請我們過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啊,您現在可是倫敦城的大老闆,所以我是儘量快的趕來啊。」

櫻皺起了眉頭,對維金斯的印象惡劣了十倍以上。

易塵好笑,沒想到櫻這小子還很是知道一些情理了。想來也是,您維金斯先生既然接到了我的請貼,還眼巴巴的跑去菲克那裡商談事情,最後還要遲到這麼久。尤其失敗的地方,是用那種羨慕夾雜著不屑的口吻說易塵的身份,這不是讓人看低他的身份麼?

易塵點點頭,轉動了一下酒杯說:「是這樣的,我和櫻先生上次說過了,我將會把倫敦城的東區出讓給山口組,由山口組控制那邊的地盤,方便他們開展生意,您明白的,山口組許諾了我們不少的利潤分成,這不是小事,所以我必須作出一點點犧牲,是不是?」

櫻笑起來:「我非常感激易先生的豪爽,我們山口組不會忘記易先生的好處的。」

維金斯也心情大爽的笑起來:「易,您是個大人物,您是明白人……是啊,給山口組地盤了,他們方便經營自己的事業,他們的車輛需要倉庫嘛……這樣,我們的利益就有了保證了。」

易塵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沉聲說:「所以,我這次就是覺得,我們有必要就其他的問題談談。」

維金斯愣了一下,不知道易塵到底要說些什麼。他對著櫻看了一眼,櫻沒搭理他,但是好奇的眼睛也是眨都不眨的看著易塵。

香風吹過,菲麗輕輕的掠了回來,坐在了易塵身邊,莎莉則是跟在她身後,隨後站在了她的座位後三米的地方。

易塵拍拍菲麗的小手,微笑著說:「既然我讓出了倫敦城近乎四分之一的地盤,既然山口組出了大力氣,準備開闢這條走私線路,我們為了我們未來的利潤,都投入了很多資本。那麼,我認為維金斯老朋友不應該坐享其成,您應該也增加一點點投資。」

櫻微微的點頭,他是深有感觸,是啊,為了這條走私線,菊花已經傷亡了一千多人,誰說代價不大呢?

維金斯卻是愣了一下,大聲說:「不可能,易,我已經付出了很多。」

易塵不滿的看著他,沉聲說:「老維金斯,表現得像個紳士吧,我們在座的三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要弄得自己像個街頭的小混混。您付出了很多?是啊,您帶著山口先生來找我,要求我幫你們出力幹掉那些不同意山口組在倫敦開設分部的人,您不顧道上的規矩,出賣了格蘭特的利益,最後許諾我很多好處,讓我幹掉了格蘭特。」

不等維金斯出口分辯,易塵繼續數落他:「您呢,您在山口組和我之間左右逢源,您不過是起到了一個引路人的角色,可是您已經佔據了山口組賭場的一部分收益,同時您也得到了山口先生的許諾,您將在走私的汽車中分一杯羹,告訴我,您憑什麼得到這些?」

維金斯剛剛張開嘴,易塵就堵住了他的話:「想想看吧,您沒有出動一分錢,您沒有出動一個人,可是您佔據的好處比我還多……得了,得了,不要發表不滿,您看,我的人幹掉了格蘭特,您知道,我還幹掉了其他的老闆,我佔據了倫敦城大部分的地盤。可是現在,為了我們將來的利潤,我主動的出讓了倫敦城的東區,而您呢?您死死的守著您的傳統利益,您絲毫沒有個我們任何奉獻……您的賭馬,答應過我的,可是我一點點好處都沒有得到。」

櫻輕輕的鼓掌:「我也是這個意思呢,沒有作出付出的人,我是不會給他利潤的。」

維金斯大叫起來:「好吧,好吧,易,您說,您要我付出什麼?我不過是一個養著幾匹馬的窮老頭子,我手下沒有好的槍手,我手頭也沒有很多的錢,您看著辦吧。」

易塵冷酷的說:「您地下賭馬,外圍利潤的60%拿出來,我拿31%,山口組拿29%,作為我們出力出人出地盤的補償,您同意麼?」

維金斯目瞪口呆的看著易塵,喃喃的說:「天啊,您這是要殺了我。我剩下的40%不足以養活我的,易,我不象您,我經營的是小買賣,不如按照上次的提議,您在外圍下注,我給您內幕訊息,這樣不好麼?」

易塵咬牙說:「不,維金斯,您不要在我面前裝窮,您去年外圍賭注的利益,超過了八億美金,該死的,您想騙我?就連南美洲都有人來買您的外圍,您的利潤豐厚,該死的……您在哭窮。」

維金斯愣了,呆呆的說:「您怎麼知道……您收買了我的人?該死的,告訴我,是那個婊子養的出賣了我?」

櫻不屑的搖搖頭,舉杯喝了一杯。

易塵陰森的說:「那麼,您同意麼?我不會說出那個人的名字的。」

維金斯大叫起來:「易,您不守道上的規矩,您,您,您居然在我的內部安插人手,這是徹頭徹尾的背叛了我們的友情的舉動。」

易塵攤開手:「天啊,天啊,維金斯,表現得像個紳士,好麼?如果您真要知道他的名字,那麼我就說了,您可以拿著槍去打死他……菲克議員,您去幹掉他吧,不是您上次對他吹噓您的外圍利潤多麼豐富麼?您不是要求他讓您的某些生意合法化麼?您不是還在他面前說了一些對我不怎麼中聽的話麼?得了,得了,我借您一柄手槍,您現在去打死菲克吧。」

易塵反手把自己的銀色勃朗寧拔了出來,仍在了桌子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大響。

櫻偷偷的笑起來,漂亮的眼睛搞怪的看著維金斯,偷偷的做了個幅度很小的鬼臉。

維金斯呆呆的看著手槍,彷佛一個被針紮了一下的氣球一般軟癱在椅子上,無力的說:「易,算了吧,您要求的比例太大了,給我留下一點利潤吧。」

易塵絲毫不讓步:「得了,我的要求不高,我給您留下了40%。我的人辛苦的給您賣命,幹掉了這麼多人,他們需要薪水、獎金、撫卹金,同時還有好的軍火,他們甚至需要找幾個姑娘輕鬆輕鬆;山口組,他們付出的更多,他們的貨輪需要燃油,下屬需要發放薪水,日本人喜歡吃鯨魚肉,這還得從東京買回來……得了,得了,您說吧,一句話,答應不答應。」

維金斯低沉的說:「讓我考慮考慮吧,易,您是個魔鬼……汽車走私帶來的利潤,不見得會有我給你們的多啊,我要虧本的……如果僅僅是幾千萬,我根本不會……」

櫻的臉色都變了,哼了一聲說:「幾千萬,您把我當乞丐對付麼?維金斯……如果不是看在山口那個無能的傢伙,和您有一段交情,我……哼。」

餐廳的大門開了,一行穿著雪白衣物的人走了進來,手上的銀盤子裡面拖著的是一個個巨大的銀碗。

櫻揚起了眉毛:「易,日本人?」

易塵輕輕的點頭,那些廚師把在菲爾那群訓練有素的下屬的幫助下,把銀碗放在了桌子上,揭開了上面罩著的巨大的水晶蓋子。

櫻發出了由衷的讚歎聲:「太感激您了,易,您這算是給我接風麼?太感激了。」

維金斯也不由得點頭:「非常漂亮的飲食。」

易塵笑著說:「櫻先生,算是給您接風,祝我們的合作順利、愉快。這些菜,我不知道名字,反正那些廚師需要什麼材料,我就叫人去收購了……當然,有幾道菜我還是認得的,例如清燉河豚,河豚粥,河豚刺身。啊,對了,都選擇的毒性最大的虎皮河豚,保證味道鮮美。」

櫻已經舉起了筷子,品嚐了起來,連連點頭說:「太美味了,謝謝您,易。」

維金斯則已經變了臉色,河豚?那種劇毒的東西?天啊,沒事我幹嗎吃這些?得了……這些菜也不知道哪些裡面有河豚肉,哪些沒有,還是這盤豆腐看起來安全啊。

於是,易塵、菲麗、櫻三人大吃大喝,而維金斯則是拼命的對付一份水煮豆腐,狼狽的在那裡給盤子裡面加油加醋,看得人心酸。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個年青人虐待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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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易塵擦擦手臉,繼續發問:「維金斯先生,您考慮好了麼?」

維金斯剛剛用叉子叉起了一片豆腐,聞言一愣,小心翼翼的說:「易,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一下好麼?這麼重大的事情,我無法馬上決斷的,我要考慮下屬的生活啊。」

易塵輕輕的點頭,嘆息了一聲。

維金斯是第一個告辭的,他帶著人走出去以後,櫻在餐廳內痛罵一聲:「八嘎,無能又膽小的懦夫……我不需要這麼一個合作者,他既然不能給我們任何好處,我們為什麼要找他合作呢?他唯一的用處,也就是讓我們山口組和易先生搭上了關係罷了,我們不再需要他了。」

易塵笑起來:「您的意思,也是說,我們不再需要他了?」

櫻眯上眼睛笑起來:「是啊,我‘也’再說,我們不需要他了……那麼,告辭了,我想,我們會有非常好的合作前景的。易先生,我堅信這一點。」

易塵笑眯眯的點頭,拱手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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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金斯坐在自己的車內破口大罵:「兩個混蛋,他們把我當作什麼了?居然敢逼迫我維金斯出讓自己的利潤?該死的……居然吃河豚那種沒有文化的東西,我還以為他會準備義大利的美事,法國的大餐……隨便著個餐廳,我還要吃點東西……該死的,不過,菲麗那小妞今天真漂亮,找遍倫敦也找不到第二個啊。」

維金斯正在車子裡面撒老大的脾氣的時候,他的五輛車的車隊已經駛入了鬧市區。

十幾個人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舉起了手中的大口徑霰彈槍,把路邊英國政府設立的社會公共安全監視系統的攝像頭打成了垃圾,然後,上百人從人群中湧出,各種不同的輕重武器對著維金斯的車隊瘋狂開火。

已經換了一身高貴服飾的恰利興奮的把襯衣從腰帶那抽了出來,領帶也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他手中改造過的衝鋒槍‘噹噹噹當’的打出了一長串的大口徑穿甲彈。大概五十個人是使用的這種武器,維金斯所乘的車子僥倖沒有被擊中,但是他前後的四輛車已經在彈雨中被打成了篩子,轟然爆炸了,車內的保鏢根本就來不及反擊,當場慘死。

恰利狂笑著把手中的衝鋒槍扔給了身後的小弟,換了一杆大口徑的霰彈槍,和二十多個人團團圍住了維金斯的車子,一群人狂呼亂叫著:「維金斯老小子,這次你死定了吧?阿哈哈哈哈……」

槍口發出了濃密的青煙和刺目的火光,一大片一大片的粗大的鉛丸把維金斯的車子打得慘不忍睹,眼看車輛就要爆炸的時候,恰利他們停火,然後開啟車門,把維金斯拖了出來。維金斯兩個殘存的保鏢掙扎著爬了出來,但是腦袋馬上被霰彈槍近距離打成了爛西瓜。

恰利低聲吼叫著:「老闆吩咐我們當場打死你,知道麼?雖然我很想吊死您,但是老闆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但是我很樂意讓您享受一種昂貴的死法。」

他們把維金斯丟在了鬧市的十字路口中心,百多人同時瞄準了他開火。一分鐘的激烈掃射後,維金斯的屍體已經看不出那曾經是個人了。

遠處傳來了警車的叫聲,恰利歡呼一聲:「兄弟們,撤退……撤退……啊哈哈,警察總是最後一個到場,從來沒有例外……他媽的,你看什麼?」他舉手一槍轟破了路邊一家珠寶店的櫥窗,頓時警鈴大作,老闆恐懼的尖叫著趴在了地上。

恰利他們倒也不是趁火打劫的小人,再說警察也快到了,於是乎一陣吼叫後散入了四周的小巷,他們也沒有必要向易塵彙報什麼,易塵自然有其他渠道第一時間知道這些情況。他們現在所要做的,是把重武器藏回去,然後領取賞金,再馬上去找個夜總會,找個姑娘玩玩。

殺一個人,的確算不了什麼大事,即使他是維金斯這樣的大人物。自己的作樂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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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場的維綸在三十分鐘後收到了報告,他苦笑起來:「維金斯,真捨不得您啊,我的老朋友……不過,這樣也好,易塵更加大方,而且,如果倫敦城如果只有一個老闆,那麼以後有了什麼案子,直接找他也就方便多了……這是一件好事。」

短短的三分鐘,易塵已經成為了倫敦城真正的獨一無二的大老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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