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切斯特火車站,易塵帶著菲麗、菲爾、傑斯特站在站臺上無聊的發呆,看著人群和火車來來往往。也不知道唐虎他們使用什麼手段讓那些燙手的東西到達曼切斯特,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可以安全的到達地點。反正易塵是做好了事情不對馬上返回倫敦的準備,他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誰都不能說,軍火就是他劫走的。
月臺上人來人往,可是唐虎出現的時候,就好像從一個汙水潭中突然冒出的一根秀竹一般,清脆、挺拔,讓別人想不注意他都難。面帶著一貫的微笑,唐虎雙手背在身後,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易塵帶人迎了上去,看看天上的日頭,搖搖頭說:「老虎先生,時間已經快吃晚餐的時間了,準備得怎麼樣了?」
唐虎笑起來:「一切完成了。跟我來吧……嗯,那些拖車時候全部開進了利物浦的海里,集裝箱的顏色全部都改成了普通的民用裝飾,上面漆上了礦石等原材料的標誌,沒有人會注意這種最普通不過的列車了。反正您放心,沒有岔眼的人的。」
易塵微笑著:「那麼,太好了。還要麻煩您,那二十門長著輪子的細長的傢伙,可能隨手要運出英國,有把握麼?」
唐虎默默的點點頭:「沒關係,很容易可以辦到。就是那二十個比較大的集裝箱吧?可以的。」
‘龍門’在曼切斯特的人開了兩部車來接易塵他們,當下上車後,諸人一溜煙的趕到了藏匿這些軍火的,位於礦區深處的倉庫群。
沉重的鐵門被拉開,唐虎帶著易塵走了進去,後面,大門又緩緩的合上。倉庫裡本來只有幾盞昏暗的小燈,隨著他們進去,一盞盞聚光燈亮了起來,可以看到周圍有二十多個‘龍門’的人小心的巡視著。
兩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看到唐虎,露出了微笑,也不打招呼,徑直到了一個集裝箱前,重重的把門給拉開,露出了裡面的一個個漆成墨綠色的長條形鐵箱子。
易塵走了過去,伸手揭開鐵箱,露出了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批有著鈦合金光澤的手槍。易塵掏出一把,赫然發現手槍已經是上了子彈的,不由得搖搖頭說:「這批買家還真是著急啊,難道他們想貨一到手就拿去出使用麼?一點都不用習慣性的訓練一下?」
菲爾走上前,也拿起一柄手槍,仔細端詳了一下它簡潔明快的線條,粗大沉重的槍管,配有五個金屬握把配件的附帶的小袋子,點點頭說:「好貨色,老闆,看樣子是和那單兵作戰服配套的傢伙。不知道他們配置的大槍會是什麼樣子。」
唐虎湊了上來,搖搖頭說:「這些火器,我們是從來不用的,沒有必要……這種模樣的槍,難道很稀罕麼?」
菲爾解釋說:「是的,你只要看看槍膛裡面的膛線就知道了,加工非常精緻。嗯,使用的是鉛頭達姆彈,我喜歡這種大威力彈藥,這是真正的軍用手槍,可不是按照什麼狗屁《日內瓦公約》限制的,用些麻雀都打不死的小彈丸。」
菲麗嘟了下嘴:「菲爾,你太暴力了。」
易塵沒有管這些,笑呵呵的看著唐虎,揚了一下手中的槍,示意說:「給你們‘龍門’一半,怎麼樣?應該是兩千五百柄手槍,加上配套的彈夾和子彈。」
唐虎自負的說:「我用手殺人,比用這個東西要快得多,何況,用槍殺人,難道不是暗算別人麼?我們從來不做這種事情。」
易塵不滿得搖搖頭,抿起了嘴,嘖嘖有聲的說:「啊,您的話讓我想起了那些愚蠢的中世紀騎士,老虎先生。您不明白,槍是現代文明科技進步的產物,並不是說使用槍的人就一定是小人。我也可以用自己的手幹掉對手,但是用槍更加快捷,更加方便,更加輕鬆。槍是一件很好的工具,並不是那種暗算別人的暗器。」
唐虎搖搖頭:「不,不,我們‘龍門’的人都是武學好手,我們為什麼需要這些東西?我們依*自己的武力,就足以壯大我們的勢力。這是我們的傳統,易先生。」
易塵居然把手槍對準了唐虎,低聲說:「那麼,想領教一下現代科技的厲害麼?老虎先生?我開槍射擊,您閃躲,看看我有沒有辦法在您的頭髮上打出幾條痕跡來。」
唐虎微笑起來,周圍的‘龍門’下屬有點擔憂的看著易塵,不知道他是什麼一個想法。唐虎點頭說:「可以試試,子彈的速度雖然快,但是我對自己的輕身功夫有自信……沒人能夠正面用槍對付得了我。」
易塵微笑著示意,唐虎緩緩的退後了幾步,然後身形猛的動了起來。唐虎腳下踏著玄奧的步伐,身體漸漸的化成了一片朦朧的青影。‘倏’的一聲,空氣中傳來了人體和氣流急遽摩擦的聲音,唐虎居然原地幻化出了三條殘影。
菲爾、菲麗、傑斯特有點吃驚的互相看了一眼,誰想得到唐虎居然有這樣的實力?僅僅依*中國古老的氣功,加上一些鍛鍊肉體的法門,居然可以達到異能者才能達到的水平。雖然三條殘影算不上什麼,可是足以驚人了,如果和普通人打鬥,唐虎根本就是無敵的。
易塵笑著,眼裡一絲絲銀光崩射了出去,很清楚的看到了唐虎的身形,他也不瞄準,用神念直接控制自己的手,隨著唐虎的頭的運動線路轉動著,微微的計算了一下提前量,隨後一口氣把十三發子彈全部打了出去。
周圍的‘龍門’下屬渾身一陣,只看到易塵的槍口火光四射,巨大的聲響讓他們耳朵有點嗡嗡作響,然後就是唐虎身後的集裝箱上點點火光亂閃,彈飛的子彈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唐虎的身形猛的一滯,有點震驚的停了下來,傻傻的看著易塵。他那短短的小平頭,已經被貼著頭皮剔出了十三道深深的痕跡,那一縷頭髮全部被子彈給帶走了。周圍‘龍門’下屬譁然,他們根本就看不清唐虎的動作,卻沒想到外表溫文爾雅的易塵,會有如此‘變態’的槍法。
易塵把手中還在散發著青煙的手槍扔給了菲爾,微笑著對唐虎說:「現在的武功,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可是如果說,你們‘龍門’正式準備出道發展自己的勢力後,還一味的保留傳統,一味的迷信自己高強的武功,那麼你們肯定會吃苦頭。」
易塵拍拍身邊的集裝箱,很嚴肅的說:「也許對於一個普通槍手來說,您可以避過他的子彈,但是如果是我這樣的人呢?如果對方乾脆用狙擊槍來對付您呢?您怎麼辦?」
「武功,可以讓我們增強體力,反應力,可以增強我們的目力,所以我們一般練武有成的人,都會是頂尖的槍手,為什麼不好好的利用自己的優勢,而要保守那愚昧的傳統,讓自己趨於下風呢?」
唐虎神色變化不定,終於重重的一點頭:「好的,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兩千五百柄手槍,我要了。」
易塵笑起來:「這才是明智的選擇……不過,這些槍暫時不能拿出去用。」
唐虎瞪大了眼睛:「為什麼?這些槍有什麼不對麼?」
易塵聳聳肩膀:「嗯,需要給他們改頭換面一下,然後通過渠道從秘密的傳出英國,我們再從國外把他們接回來,這樣萬一出事了,那些調查人員也只會說我們收購髒物,而不會說我們自己就是那搶劫了軍火的人。兩個罪名,相差很大咧……如果我們窩贓,最多十年徒刑,然後罰點款子,如果他們認定了是我們搶劫了英國國防部的秘密貨物,那麼我們就要準備逃亡了。」
唐虎張大了嘴巴,他哪裡考慮過這麼多?
易塵整理了一下衣襟,笑呵呵的帶著人朝外面走,經過唐虎的時候,他輕輕的拍拍唐虎的肩膀:「小老虎,哈哈,還欠缺一點經驗。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龍門’會成為一條呼風喚雨的龍,小老虎也會變成威震四海的猛虎的……經驗和經歷,有了這兩點,你失敗的可能性就減少了很多啊。」
易塵施施然的走了出去,笑著說:「老虎先生,告辭了,到了倫敦,如果有事,我們再見。我們最好不要過多的接觸,省得引起別人的注意。我會派遣人手慢慢的收拾這些貨物的,這一點您不用擔心。再見。」
唐虎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再見。」
等易塵他們走遠以後,唐虎這才走近集裝箱,輕輕的拿起了一柄手槍,舔舔嘴唇,點點頭說:「也許我們真的錯了……嗯,爺爺不是說過了,以前打仗的時候,再好武功的人,也受不起子彈的轟擊,嗯……我們太自信了,我們必須要更改一下我們的觀點啊。」他輕輕的拋起這柄手槍,然後飛快的接住它,玩了一個極度華麗的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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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沒有做任何不必要的逗留,直接帶人趕回了倫敦。
回到中國城老窩後,易塵叫過了凱恩和施特龍根,對他們大加讚賞:「太美麗了,知道麼?你們的行動太美麗了。啊哈,就好像一股水銀一樣,靜悄悄的滲透了進去,然後靜悄悄的把人給幹掉,這是完美的行動……當然,以後你們的行動要保持昨天那樣的水準,明白麼?」
凱恩和施特龍根的臉上散發出了驕傲的紅光,滿臉高興的接受了易塵的讚揚。
易塵笑起來:「嗯,這次的收益,會預先打入你們在瑞士的銀行信用卡……呵呵,瑞士銀行一般不會凍結別人的帳戶的,凱恩……」
打趣了一下凱恩,讓凱恩齜牙咧嘴的狠狠比劃了一個粗魯的手勢問候某些遠在德國的人士後,易塵正經了起來:「嗯,凱恩,施特龍根,你們兩人帶一百名下屬去義大利,去羅馬協助法比奧兄弟收拾點事情。你們最好把自己的容貌稍微變化一下,你們的證件也全部使用假的……畢竟安切蒂家族在義大利有很大的影響力,如果他們掛了,英國這邊的情報部門不會不理會的。」
凱恩點點頭,習慣性的掏出手槍揮舞起來:「老闆,讓我一槍打爆他們的腦袋麼?」
易塵搖搖頭:「不,他們身邊有很多好手,直接炸塌一條公路隧道,讓他們在裡面長眠就是了。你們最好分批進入,那裡畢竟是安切蒂家族的地盤,而我們的小兄弟恐怕沒辦法很好的掩護你們。記住,如果這次成功了,我們就可以說掌握了安切蒂家族,明白麼?」
凱恩還不怎麼在乎,施特龍根則已經分清了事情的輕重緩急,很認真的點點頭。是啊,法比奧到時候,無非就是一個傀儡家長了,他敢違背易塵的意思麼?只要易塵放出風去,說是他幹掉了自己的父親,他就別想在義大利吃得開了。
易塵惡毒的笑起來:「嗯,當然了,還有別的一點點小任務。我的意思是,你們公開的帶著一百個下屬跟隨法比奧去羅馬,暗地裡,我會派二十個狙擊手過去。安切蒂那個老傢伙一死,他們義大利家族聯席會議肯定要討論些問題,趁機幹掉幾個大老闆就行。讓他們疑神疑鬼,我們趁亂把他們的生意搶佔一部分過來。雖然我們不沾毒品,可是我們的一些朋友可是對毒品生意很感興趣的。」
傑斯特有點衝動的說:「老闆,要我去麼?如果我去,我可以把所有的出席家族聯席會議的人幹掉,保證一個不留。」
易塵無情的打擊了他的積極性:「算了吧,傑斯特,如果您去了羅馬,恐怕第二天我就要收到凱恩發過來的特快包裹了,裡面是您的骨灰……只要我還活著,您別想在我不在的情況下踏上義大利的土地。該死的,你是個災星,傑斯特……您必須承認這一點。」
傑斯特翻起了白眼,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腦袋剛好和契科夫的臭腳丫子湊在了一起,可是似乎他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契科夫正處於戒毒的關鍵時刻,雖然易塵的真元幫他逼出了很多有害的東西,讓他沒有了那麼多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渾身癱軟無力還是免不了的。
菲麗突然*在了易塵的肩膀上,對著凱恩指手畫腳的說:「凱恩,不要忘記了,你在羅馬如果事情辦完了,最好去米蘭給我買一些東西回來。知道麼?否則我饒不了你。」
凱恩瞪圓了眼睛:「您要什麼東西?菲麗小姐?」
菲麗此刻就好像那種最不講道理的小孩子一樣,心裡知道自己想要玩具,可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麼……易塵給她買的東西太多了,想一想,似乎還真的沒有什麼是沒有的。可是,總不能讓凱恩他們空著手回來啊。菲麗鼓起了眼睛:「不管你買什麼,反正去抽空去米蘭給我買東西就是了。衣服、鞋子、首飾,都可以,一點點就夠了。」
凱恩點點頭,問易塵:「老闆,還有事情麼?」
易塵搖搖頭:「沒了,你們去找法比奧,他應該就在下面……嗯,不用和我道別了,準備走吧……立刻動身,那邊的事情越早完成越好,我想,我有必要藉助您的力量去拿到‘光明之山’。」
凱恩領諾一聲,和施特龍根走了出去。
菲麗嬌聲驕氣的說:「老闆,以後乾脆就叫莎莉跟著我好了,何必要讓她和那群臭大兵混在一起。」
易塵正在思考如果凱恩用火箭筒攻擊亞瑟,會有什麼結果的問題,聞言也沒有什麼意見,當下點頭答應了。反正自己不可能成天陪著菲麗,那麼讓莎莉跟著她也好。從某些事情上來說,心如枯木的莎莉,也許比菲麗更加可*些,起碼不會偶爾神經短路的突發奇想。就好像這次指使凱恩去買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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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凱恩他們走後的第三天,易塵緩緩的在練功室睜開了雙眼,手從戈爾的後心縮了回來。戈爾渾身籠罩在厚厚的一層銀色液體中,裡面有無數縷銀線往來週轉,一絲絲暗淡的血絲就直接從皮膚上被吸了出來,然後被消融化解。
戈爾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嘴微微一張開,體外的銀色液體蛟龍吸水一般湧進了他的嘴裡,這些‘甘霖咒’用星辰之力所化的甘露,在他體內往來衝蕩,在戈爾自己的真元力帶領下,一路上‘噼裡啪啦’的衝開了那些淤積的經脈。
戈爾渾身骨節子‘啪啦啪啦’的響了一陣,猛的跳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呼呼有聲的擊出了兩拳,裂開嘴笑起來:「老闆,我的傷全好了。這幾天真是悶死我了,跟個娘們一樣在床上喝湯,想起來我就恨不得把那些狗屁圓桌騎士撕成一百塊。」
易塵淡笑:「不是你前幾天躺在床上喝湯,讓身體恢復了一點點元氣,我也不敢幫你打通經脈。以後自己小心,戈爾,一定要小心,如果可以用游擊的方式幹掉對方,就沒必要拼命。你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實力強大了這麼多,你居然還和他硬拼?如果不是你的寶劍的威力,你已經被那一道突刺撕碎了。」
戈爾張開嘴笑起來:「老闆,說起來也真是奇怪,那柄劍我覺得還有很強大的潛力,可是為什麼沒辦法發揮出來?」
易塵苦惱的說:「我也在為這事情頭疼呢……可是沒辦法,我們的修為太弱了,沒辦法激發他們裡面的力量。你想想也知道,如果這麼容易就可以讓我們發揮出這些寶貝的力量,那麼傑斯特豈不是已經是第二個天星宗的祖師爺,第二個天星老人了麼?豈有此理。」
戈爾茫然的點點頭,有點不服的說:「可是,亞瑟他為什麼可以?他自己不是很強。」
易塵站起來,稍加解釋說:「亞瑟是以劍御人,我們是以人御劍,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境界……可惜啊,他這種低境界的東西,居然把我們逼得無法可想……」
戈爾愣了:「為什麼他的境界低呢?他現在不是比我們厲害麼?」
易塵喃喃低語的解釋:「啊?這個很簡單,他已經沒辦法提升自己的力量了,他一輩子都被這劍束縛著,他沒有提升自己能力的可能性了。可是我們不同,我們還能無止境的提高自己。這就是人被劍控制和人控制劍的差距……對了,我為什麼要解釋這麼詳細?反正您自己苦心修煉,一定會超過亞瑟的……當然了,現在不行……給我下請貼,我請維金斯和櫻吃飯。」
戈爾愣了一下:「櫻?」
易塵點點頭:「對了,您沒見過他,他是山口組的山口木的私生子,現在山口組在英國乃至歐洲的頭目。是個很狂同時很陰森的小子,嗯,見過了就知道了。」
戈爾也沒多問,直接開門走了出去,反手輕輕的把練功室的房門拉上了。
易塵盤膝坐在地上,沉思了一陣,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沒辦法呢,我答應了把倫敦南部劃分給‘龍門’,我們現在的地盤,可不足以養活這麼多小弟,那麼,維金斯,只好委屈您了……如果您答應我的條件,那麼一切好說,否則的話……哼。」
易塵也站起來,大步走了上去,大聲叫嚷著:「菲爾,菲爾?菲爾先生,給我把‘瘋狗’恰利他們都叫來,我有些事情要吩咐他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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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的準備了一整天,易塵還是比較看重這次的宴會的,一樓二樓的娛樂場所也全部停歇了,大門口也就圍上了一群熟客,他們一時間找不到別的地方去消遣。
更有幾個小毒品販子油嘴滑舌的向幾個菲爾的下屬套近乎:「老兄,今天為什麼不開門了?今天休業?天啊,我們一天不做生意,全家都會餓死啊。」
契科夫穿著條松大的沙灘褲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罵了起來:「他媽的,你一天不做生意全家餓死?你全家就您一個人,該死的,想混我?得了,不要惹我們老闆不高興,今天他要宴請兩個大人物,你們最好趕緊走。」
那個小毒品販子連忙巴結的塞了一支大麻過去:「契科夫先生,這個……哈哈,那麼,我打聽一下,今天宴請誰?」
契科夫戀戀不捨的看著大麻,狠狠一咬牙,在周圍所有毒品販子吃驚的眼神中,把大麻扔了出去,搖頭嘆息說:「還能有誰?南邊的那個大老闆,維金斯先生,還有日本山口組在倫敦的負責人,你們想看熱鬧麼?」
一群不良男女一鬨而散,他們都是地理鬼,知道了宴請的人是這兩位,想都想得出來,肯定有麻煩事情,他們可不留在原地。
快入夜的時候,櫻帶著二十多個特忍,開著一溜七輛汽車過來了。易塵笑呵呵的站在門口迎接,對櫻伸出了手:「櫻先生,很高興您能賞臉。樓上請,樓上請……哦,這些都是您的下屬麼?看起來都很能幹啊。」
自從上次看到山口木,沒有發現山口木他們也是超能者,從而斷送了施特龍根的五十個士兵後,易塵現在已經養成了習慣,只要是第一次看到的人,都習慣性的用神念掃描一下,基本上可以發現這個人是否有些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
櫻微笑著和易塵握握手,指著身後的人說:「他們是山口組內有名的打手,所以看起來和普通人有點不同,您知道的,為了維護自己組織的利益,一點點的武力是絕對需要的。」
易塵認可了他的話,示意說:「那麼,跟我來吧,維金斯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來,他人老了,效率方面也就……請吧,請吧,我準備了一些好酒。」
櫻淡淡的笑著,踏著‘噔噔噔噔’響的木屐,跟著易塵走了上去,他的下屬有兩個跟著他,其他的人都被菲爾的下屬引到旁邊吃喝玩樂去了。
契科夫目不轉睛的看著櫻,心理嘀咕著:「媽的,這是個妞兒啊……耶,上次在日本,居然沒有看到她?不知道要多少錢啊,是個高階貨色吧?該死的,老闆不是說山口組的頭目是個男人麼?怎麼是個女的……操,他媽的該死的上帝,這傢伙有喉結……媽的,原來是個人妖啊。」
易塵明白旁邊發楞的契科夫心裡翻騰的是如何不堪的念頭,不動聲色的帶著櫻朝電梯走去,順腳在契科夫光溜溜的腳丫子上面踩了一腳,笑呵呵的說:「契科夫,您不是還有事情要做麼?最近您好像懶惰了很多,似乎沒有詐騙到多少遊戲玩家的錢吧?」
契科夫嘀咕著:「我最近在對付nasa的主機呢,哪裡有空去……啊,明白了,老闆,我馬上就去工作,您別生氣。」
易塵把櫻帶進了餐廳。為了這次的宴會,菲麗破天荒的換成了一套銀色的晚禮服,配合她先天高貴的氣質以及絕美精緻的臉龐,銀色的長髮,菲麗彷佛女神一般光彩照人,微笑著站在餐廳的門口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