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蕭的右手受到妨礙,就用左手抓了筷子,兩顆腦袋埋在熱氣騰騰的麵碗裡,身體捱得緊緊的,但居然一點都不礙事,莫名地合拍。
吃完了誰都是一頭大汗。
離開面館前關躍又買了點饅頭帶上,這一天肯定都會在路上。
車在鄉里的加油站加滿了油,好不容易才從擁擠的街道上開出去。
太陽昇高到頭頂,一天之中就這段時間的氣溫最高,風很大,吹過來乾燥地像無數把小刀子在臉上割。
車裡很悶,行駛在貧瘠的荒野裡就像進入了一隻甕裡。
言蕭有點渴,但車上的水已經用完了。
關躍看她嘴唇都幹了,把車停下:「跟我過來。」
他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一隻裝水的空瓶,帶著言蕭踩過一片坑坑窪窪的黃土地,停在一汪水潭邊。
很小的一汪水潭,但很清澈,言蕭馬上蹲下去抄水洗臉。
洗完了臉,她又把衣服捲起來,用水拍脖子,水珠沿著白嫩的頸項滾進衣領,她仰著頭,張著唇,胸口一陣陣起伏,臉上紅豔豔的。
關躍蹲下去灌水,暗暗舔了舔牙齒,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看在男人眼裡是什麼感覺。
言蕭忽然問:「這地方沒別人吧?」
「沒有。」
「你水裝好了麼?」
「好了。」
關躍有點奇怪她的問題,一轉頭,看到她已經脫了鞋襪,正在脫上衣,脫完又脫了長褲,只穿了內衣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白嫩的扎眼。
「你幹什麼?」他的聲音不覺低沉。
言蕭正在解內衣搭扣:「洗澡啊。」
關躍馬上衝上去拉她,她已經躍了下去。
他跟著竄進水裡,大手扣住她胳膊,激起一陣水花:「你別胡鬧,這水不知道多深。」
「這不是好好的嗎?」言蕭浮在水裡,把溼透的文胸扔到岸上,一手攀住他的肩:「這麼緊張幹什麼,你都弄溼了,一起洗?」
關躍眉皺著:「下次別這樣了。」
「嗯?」
「我說你下次別這樣了。」
言蕭看他表情不像開玩笑,點點頭:「好,就這一次,昨晚沒洗澡,今天又出了汗,關領隊你體諒一下行不行?」
關躍這才鬆開她胳膊。
言蕭在水裡動兩下,渾圓的胸脯若隱若現,她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往下探,很快內褲也被拿出來扔到岸上。
關躍眼神漸漸變化。
言蕭感覺他挨著自己的身體滾燙,笑了笑,伸出根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挑他的褲帶:「到底要不要一起洗?」
關躍猛地撈起她的腰,推到岸邊,水裡一陣陣的響,他很快就脫了衣服,連同鞋子都溼噠噠的,堆在岸邊瀝著水。
言蕭第一次在這麼明亮的光線下看到他的身體,雖然只有上半身,已經不自覺地眯起眼,摟著他的脖子,貼在他身上輕輕地蹭:「別急,我還沒洗好呢。」
「你這樣還洗什麼洗。」關躍低頭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言蕭輕嘶一聲,不像疼,更像呻吟。
關躍怕她往下沉,緊緊託著她的臀。女人纖長的腿纏著男人的腰,兩具身軀在水裡碾磨,像柔藤纏繞磐石,關躍身上的肌肉片片繃緊。
言蕭的臀肉被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捏,她渾身都麻,纏他纏得更緊,很快就察覺到他慾望的甦醒。
「等一下,」她伏在他肩頭喘息:「套子。」
「在哪兒?」
「車上,我包裡。」
關躍鬆開她,拿了溼上衣套在身上,兩手在岸邊一撐出了水,下身還是赤裸的,背對著言蕭,水珠沿著窄臀和結實的大腿往下滴,沒入土地。
他彎腰套上底褲,言蕭掃到他的胯間,咬了咬唇。
男人的力量在這片原始的荒野裡蓬勃似火。
「穿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關躍回頭看她一眼,赤著腳,渾身溼漉漉地去車上。
等了好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的卻是她的手機:「許汝又來簡訊了。」
言蕭接過來解了鎖屏,還沒看完就罵了一句:「操。」
「怎麼了?」
「又換地方了。」
關躍拿回去看一眼地址,沒有半點驚訝:「猜到了,不過五爺只是謹慎,論急切,他比我們更急。」
言蕭冷著臉從水裡爬出來:「最好這是最後一次。」
兩個人回到車上,什麼慾火也被澆滅了。
關躍把溼透的衣服掛在車窗上曬了,找了件幹襯衣套在身上,拿出早上買的饅頭遞給言蕭:「吃吧。」
言蕭心裡有氣,沒一點胃口。
關躍說:「吃點兒,好儲存體力。」
言蕭眼轉到他身上:「儲存體力?你想幹什麼?」
關躍撕了一塊饅頭,直接塞她嘴裡:「你說我想幹什麼?」
言蕭一點點嚼著吃了,眼黏在他身上:「你的眼裡寫著慾求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