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手機響了。
來電的是蒲佳容。
他把手機貼到耳邊,基本上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
「關隊,你們離隊好久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關躍說:「沒有,就是臨時有事耽擱了。」
「那要我……我們去幫忙嗎?」
電話那頭小聲小氣,這是個有點怯懦的姑娘,幹什麼都小心翼翼,尤其是在他面前,跟言蕭截然不同。關躍猜她打這通電話前肯定都鼓了一番勇氣。
但隨即又覺得無聊,幹什麼拿她跟言蕭比。
「不用,明天就能回去。」想了想,他又加一句:「你別擔心。」
話剛落,像是突然感應,關躍掛了電話,回過頭。
房門開著,言蕭抱臂倚在門口。
「你怎麼進來的?」
「你門沒鎖。」言蕭似笑非笑:「我還以為是五爺有訊息了,過來一看,原來是你在安慰人家。」
關躍抿一下唇:「怎麼,你吃醋?」
「我吃什麼醋?」言蕭像是聽到了笑話:「難道我還圖你一句安慰?」
關躍眉峰下壓,一雙眼漸沉,她無所謂,他這麼問反倒像是自討其辱,她總有手段,幾句話就讓他成上趕著的那個了。
不知怎麼,心裡就有了火:「對,你當然不圖這個,圖這個就不會一路招我了。」
言蕭笑意漸收,語氣淡了下去:「是啊,我是招你了,可你不是跟個得道高僧似的麼?」
垂下手,她嘴角浮出嘲諷,「說什麼‘真有你的’,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房裡突然死寂。
言蕭丟下一聲冷笑,轉過身。
腳還沒跨出去,胳膊一緊,一隻手抓著她拽回來。
一轉頭,身體抵在堅實的胸膛裡。
「你是來跟我吵架的?」關躍沉沉地盯著她。
言蕭昂著下巴:「不是你先挑的頭?你得意什麼?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又可以縮回你的烏龜殼裡去了,我又不能招你了是不是?」
關躍猛地抱住她往門上一撞,門合上,言蕭背貼著門板,聽見他冷冷地說:「你說什麼?」
「我說你就要縮回你的烏龜……」
話音戛然而止,關躍陡然抱著她往上一託。
裙襬被掀到了腰上,他的大手摸上來,從她的大腿撫摸到腰,粗糲地摩挲。
言蕭感覺腿上一陣酥麻,暴露在空氣裡有點涼,她掙扎了一下。
「你幹什麼,不是口口聲聲對我沒興趣麼?」
關躍冷笑:「重要嗎?是誰說男人跟女人就這麼回事的?」
「那你還讓我去找別的男人呢……」
一聲悶哼,關躍忽然用身體撞了她一下,言蕭的背磕在門上有點疼。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拉鏈一開,裙子被拉下來,直落到地,露出她白條條的身體。
言蕭喘口氣,不甘地反擊:「這麼急?」
「誰急?」關躍揉著她的身體,唇貼在她耳邊:「你不是昨晚就準備好了麼?」
呼吸灼熱,拂過耳根,言蕭一哆嗦,想起了昨晚從他這兒拿走的安全套。
當時想刺激他,沒想到反被他刺激了。
她咬一下牙,又放鬆,手指伸進胸口,夾出那兩片薄薄的小袋,在他臉上颳了一下:「好啊,來啊~」
沒想到她就收在身上,關躍繃緊身體,這一聲像是妖姬的媚語,周圍什麼聲音都遠了,只有她這一句邀請——
來啊~
下一秒,言蕭身體一輕,被他攔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他脫了上衣,壓上來,拖著她的手按上褲腰。
言蕭摸到他堅實的小腹,灼灼發燙,手指一勾,解開了他的腰帶。
「叮」的一聲輕響,像斷了弦的聲音,關躍埋下頭,手伸進她腿間。
言蕭身上開始發熱,他的唇在她頸邊啃咬,隱隱作疼,到後來漸輕,直到胸口,扒下文胸。
胸前一涼,繼而滾熱,是他的唇舌。
言蕭瞬間弓起身體,張唇喘息。
那隻手扯下了她的底褲,往裡探,擾亂深淵。
她抬腿,纏在他腰上往下蹭,他的長褲褪了,另一隻手伸過來,交纏住她的手指,到手心裡,拿走了薄薄的一片。
身上一空,他坐起來,外面天暗了,他在昏暗裡赤裸,套上那東西。
言蕭的腿被他握住,他驟然壓下來,抬起她的腰,猛地擠進來。
一瞬間,時間像是靜止了。
關躍在喘息,言蕭也在喘息,甚至在輕顫。
這之後,彷彿徹底解脫,他托住她的臀,一下一下地撞。
由慢至快,他喘息漸沉。
言蕭咬著唇,忍住想叫的衝動。
關躍忽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