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工作中還挺兇的,理智的同時,還就事論事,更不會因為是女生就溫柔。
首先,給男女生的機會是一樣的,嚴厲程度,也一樣,就導致被他罵過的女生,對他沒什麼想法了,腦子裡全是工作,但八卦還是得八卦的。
有人好奇地問向棠,【你數過嗎,一共多少個啊?】
【沒敢數………】
【難怪今天開會的時候,他看起來心情還行,原來是有性生活了啊。】
【他和老婆這麼久才見一次嗎??】
【溫以寧也不紅啊,就是個糊咖,有很多時間見面吧?】
【在忙著拍電影呢,還是莊青雲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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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套房。
向塘給她留了一些藥,維生素片,溫度測量槍,還貼心地給她做了杯對嗓子好的養生茶。
溫以寧手機準時收到他打來的影片,她沒接,換成了語音通話。
還裸著身子,隨便找了件浴袍坡上,是昨晚穿過的,有一片潮潮的,似乎還留著兩人的液體。
但沒在意,叫了食物填飽肚子,已經送到門口。
接通後,他玩味輕佻地問:「不是說我把你幹發燒了?」
「只是想讓你有點同情心。」
他散漫地哼笑了下,「你要真發燒了,我今晚估計更有興致。」
她沒反應過來,吃了口牛角包,「為什麼?」
「裡面更燙。」
「……」
果然,同情心在他這裡,是不存在的。
他說:「等我下次發燒,你也試試?」
「不試,你會傳染給我。」
她給結束通話了,不然滿腦子都是這些。
填飽肚子後,準備簡單化個妝然後出門。
桌子上有一整套大牌化妝品和護膚品,她用遮瑕蓋了蓋脖子的痕跡,不放心又用氣墊拍了拍。
扯開浴袍帶子,白皙的l體暴露在眼前,但佈滿曖昧氣息的痕跡。
腰間和大t間有掐痕,x上有咬痕。
他身上也有她弄的,但遠不如她的多。
坐在床邊,雙腿並在一起,拍了兩張照。
給他發過去。
滿是幽怨地發:【你是沒把我幹發燒,但腿上全是你弄的淤青。】
本想著喚起點他的良心,下次最好能溫柔點。
沈越澤這會正在辦公室,聽兩個高層吵架呢,懶懶地靠在椅子上,抬著二郎腿,時不時說兩句好話緩和氣氛,一副悠閒的姿態。
點開她發來的照片,太陽穴不自覺跳了下,喉結上下滾動一番,一股火朝腹部湧。
腦子裡全是昨晚她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樣子。
轉筆的手停下,把筆一扔,解開幾顆休閒襯衫的扣子。
給她發:【大白天勾引我?】
溫以寧納悶,不懂這麼普通的一張照片怎麼就勾引了,只照到大腿中間,白皙皮膚上,淤青就顯得極為明顯。
沈越澤繼續發:【別在你老公上班的時候發這些。】
【只能看沒法c的感覺不好受。】
【一個月沒見,讓我怎麼溫柔?】
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到他那副玩世不恭又輕佻的樣子。
惡劣,下流,痞壞,輕浮。
溫以寧把手機扔一邊,開始選今天穿的衣服,都是從婚房的衣櫃裡帶來的,挑了件休閒緊身打底衫,本想配短裙,這樣和長筒靴也比較搭,但立馬意識到得穿長褲。
對著全身鏡換的,扭過身時,發現自己屁股上也有印子。
繼續打字:【我要跟爺爺告狀,說你家.暴我。】
沈越澤:【在床上打的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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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還有應酬,沒空過來,溫以寧從酒店出去後,回了劇組。
今天不用過來其實,但因為不放心,所以想見見導演。
莊青雲正在監視器後面,拍配角的戲份,帶著鴨舌帽和眼鏡,熬夜留下的黑眼圈特別明顯,一看就是起了一大早,昨天喝到半夜,沒睡好。
「好,一條過,不錯。」
她打招呼,「導演。」
「來了啊。」
她坐在一旁,有些心虛地問,「昨天那個沈老闆,沒再找咱們劇組的麻煩吧?」
「沒什麼大事,他啊,應該是喝多了,今天我發了條訊息,人家都不搭理,早忘了說過的話了。」
溫以寧暗暗鬆了口氣,不禁想,多虧她在床上滿足他,才沒讓他繼續發瘋。
「徐澤安沒被換掉吧?」
「沒有,放心吧,你是不是覺得,跟他已經熟悉了,再換個人演對手戲,一時半不適應。」
「對啊,拍攝的時候,我已經把他當成林軒了,而且他本人的性格,和林軒也也挺像的,你不覺得嗎。」
「是有點,一開始我看他那個氣質,就很對味。」
「不過啊,那個姓沈的真不是個東西,太他媽難伺候了。」
她沒吭聲,心裡挺贊同。
莊青雲衝對講機吩咐了句,想起來什麼,繼續說:「他把吳墨給趕走了,沒說因為什麼,好在不是多重要的位置,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