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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溫以寧醒來時,已經過了中午12點。
房間內安靜得過分,只剩中央空調微不可查的動靜,嗓子有些幹,床頭櫃放了一壺溫水,保溫中,溫度顯示45度,旁邊有玻璃杯子。
柔軟被窩裡只有她身上的溫度,床上凌亂一片,他那邊空空的。
她起身,清咳了兩聲,覺得聲音有點不對勁,估計是昨夜叫的時間有點長了,忍不住,下次得剋制點。
半清醒地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喝了口,迷迷糊糊回想著,
忘記他幾點鐘離開的了,大概是八點多那會,他就睡了三四個小時。
浴室裡就弄了一次,他嫌不過癮。
手機裡有條未讀訊息。
沈越澤:【醒來後給我說一聲。】
她慢吞吞打字:【醒了。】
【怎麼了。】
沈越澤:【我讓人給你送衣服。】
溫以寧:【昨天的還能穿。】
沈越澤:【那條裙子我扔了。】
溫以寧:【客廳不還有件長款大衣嗎。】
沈越澤:【你想真空出去?裡面就穿個內衣?】
【要是來見我,可以這麼穿,見外人不行。】
溫以寧:………
【你把我弄發燒了你知道嗎。】
【都怪你昨天不讓我睡覺,免疫力下降。】
他這次沒回,溫以寧感覺他在公司忙著呢,就沒再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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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十分鐘,熟悉的聲音從臥室門外傳來,「溫小姐,醒了嗎。」
「嗯。」
「現在能進嗎?」
「可以。」
他公司下屬之一,向棠,進來了,手裡提著她的幾套衣服,身後還跟了個沒見過的女醫生,帶著藥品和打吊瓶用的東西。
「老闆讓我給您送的東西,放在這裡了。」
溫以寧將被子拉高一點,遮住胸口的各種痕跡,裸露在外的長腿也收了收,「麻煩你了。」
「應該的,對了,老闆說您生病了,量量體溫吧。」
溫以寧是用誇張的話騙他的,沒發燒,也沒感冒,壓根不難受,沒想到他信了,還叫來了醫生。
他公司裡的高層,男女比例差不多,這個向棠,算是他比較信任的下屬之一。
看到人家後,會自動聯想到八卦,
很快又回過神,「不用量體溫,我騙他的。」
「不出結果的話,老闆不放心。」
向棠拿著體溫槍,來到床邊,對著溫以寧額頭掃了下,立馬顯示度數,36度5,隨後用手機拍了張照,給沈越澤發過去。
「確實不發燒,對了,那嗓子發炎了嗎?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溫以寧笑著感嘆,「難怪他會讓你來,你真夠細心的。」
向棠溫柔地笑了笑,「那是當然。」
沈越澤對待下屬很公平,不會因為性別而區別對待,
他親哥和老爸公司裡,都是重用男人,男高層佔到百分之九十。
他一直覺得,女人比男人更好掌控一些。
溫以寧實話實說:「有點啞,但不是發炎,估計明天就好了。」
「那我給你煮點潤喉的吧。」
「嗯。」
向棠感覺老闆叮囑過的都問完了,沒其他事了,於是走出了套房。
關上門後,兩人都忍不住八卦地聊起來,醫生問:「這就是沈越澤養的那個小明星。」
「他們領證了,現在不是包養關係。」
「確實挺漂亮的。」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放縱奢靡的氣息,地上堆滿亂七八糟的床單,用過的衛生紙,浴巾,還有避y套,
哪個成年人看一眼都知道發生過什麼。
溫以寧還一副虛弱的樣子,估計被折騰了一夜,眼睛有點腫,像是哭過,性感的裸膀上還有好幾個咬痕,滿是旖旎氛圍。
公司的人當然會八卦老闆的私事,尤其是感情上的,
以前就聽說過沈越澤和另一個公子哥爭搶同一個女孩,關鍵那個女孩還是人家的未婚妻。
但由於知情人不多,所以大部分還是處於不相信的態度,
覺得橫刀奪愛什麼的就是傳言,沈越澤一個太子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即使真的看上了,也不會長久,更不可能跟這樣的姑娘結婚。
知道他已婚,但並不知道溫以寧就是那個女孩。
向棠繼續在群裡八卦,【老闆真的太猛了。】
【什麼情況,快講講。】
【你看到了,他身材很好吧?】
【什麼猛,你試過了?】
向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來給老闆娘送衣服,看到滿地的byt。】
【他一看就是在床上很強的型別。】
氣質都沾了欲。他身上那股漫不經心的痞勁兒和浪蕩感,挺勾人的,完全不是壓抑慾望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