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到時候買幾幅掛店裡】
-cc:【浪費錢幹嘛,你的畫呢】
-珍珍:【。】
-珍珍:【難登大雅之堂】
-cc:【還有倆月,三張能畫出來吧】
-珍珍:【行吧,既然姐妹這麼信我,那我等天氣涼快點就出去寫生,找找靈感。】
昨晚睡得早,微信列表的未讀訊息一大堆。徐依童盤腿坐在椅子上,有搭沒一搭地回著,冷不丁就在其中看到了陳逾徵的頭像。
他早上發的訊息。
徐依童頓了頓,點進去看。
-conquer:【你怎麼知道我昨天跟我大舅哥喝上酒了?他還允許我在他家過夜了】
徐依童回了兩個sb給他。
幾分鐘後,陳逾徵發了段長語音,「昨天我喝多了,是fish幫我洗的澡,聽餘諾說我還吐他身上了。」
-珍珍:【不感興趣】
陳逾徵自顧自繼續發:「過了fish這關,我終於走到了陽光下。」
徐依童忍無可忍。
-珍珍:【你愛走去哪走去哪,走去西伯利亞都行。】
-珍珍:【誰又關心你呢?】
那邊終於消停了會兒,沒再繼續發語音騷擾她的耳朵。
-conquer:【fish身材挺好】
徐依童發了三排問號過去。
-珍珍:【我也要看,有圖嗎?】
-conquer:【哈哈】
-conquer:【去西伯利亞看】
徐依童長按住話筒,發了十個語音條罵他。
*
自從那次見面會後,徐依童就再也沒找到見餘戈的機會。她閒的時候還是會給餘戈發訊息。
但是他好像很忙很忙,每次都是凌晨四五點才回。
她只能過回之前的日子,偶爾在網上搜搜有沒有跟餘戈有關的最新訊息。但是基本都是在討論今年世界賽的事情。
九月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十月。
秋天是徐依童最喜歡的季節,路邊落滿了梧桐葉,她趁著天氣涼快,揹著畫板去城市的各個角落寫生。姥爺最近身體差,住進了醫院,準備做個小手術。徐依童怕小老頭寂寞,寫生之餘就往醫院裡跑,陪他說話。
姥爺偶爾會問起陳逾徵,堂哥說:「他現在忙著打比賽呢。」
「什麼比賽啊?」
堂哥是dota2的遠古玩家,所以對lol的比賽並不感冒。徐依童也是一知半解,一邊拿手機搜,一邊耐心跟老人家解釋。
...
...
入圍賽在杭州舉行,小組賽是在廣州舉行,徐依童都沒空去看。她從微博上關注的電競賽事號知道,lpl的幾支隊伍,og小組第一齣線,wr小組第二齣線。陳逾徵他們隊好像和一支很厲害的韓國隊伍遇上了,所以小組賽就打得非常艱辛,過程一波三折,好在最後也順利出線,挺進八強。
四分之一決賽的地點剛好是上海。
徐依童買了票,去看了tg和og的這兩場。
og3:1打敗了歐洲隊,成為lpl第一個拿到四強門票的隊伍。
看完比賽回家的當天,徐依童興奮地睡不著,忍不住給餘戈發了幾張她在現場拍的照片,順便恭喜他。
她握著手機入睡。
後半夜被雷驚醒,外面噼裡啪啦地下起了大雨。徐依童迷迷濛濛地醒來,發現餘戈拍了張在酒店訓練的照片給她。
雨下的很大,她下床跑去客廳關窗戶。剛睡醒,人還不太清醒,徐依童想給餘戈回句話,眼神一時沒對焦,點對話方塊的時候不小心撥了個語音過去。
沒想到他很快就接了。
餘戈:「喂。」
徐依童瞬間清醒了大半,解釋,「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他哦了聲。
「你還在忙?」
「嗯。」
「上海下雨了。」
「我知道。」
差點忘了,他們現在就在同一個城市。
安靜了一會兒後,餘戈低聲說,「早點睡。」
可能是錯覺吧,在這樣的深夜裡,混合著不太明顯的雨聲,徐依童覺得餘戈聲音有點溫柔慰哄。她心一顫,把自己想說什麼忘了個乾淨。
*
四分之一決賽比完,wr被韓國隊斬落,止步八強。後半部分賽程緊張,tg和og只有一週時間調整,就要馬不停蹄地進行半決賽。
半決賽只有兩天。
第一天,tg和lcs的一號種子對壘。
比預想中的要順利很多,解說席大部分時間都在歡聲笑語。
在一片輕鬆洋溢的氛圍裡,tg光速3:0,送歐美大兄弟放了個假。
第二天,og和韓國隊伍的比賽,徐依童是在醫院的電視機上看的。
中韓一號種子的對決,無疑是這個世界賽最有收視率的一場。
和昨天tg那場不同,og和ppe的水平完全是同一個檔,完全體的兩支隊伍,基本都沒有很明顯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