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瓣被含住時,青葛的腦中還殘留著寧王的笑,那笑聲竟低沉繾綣。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有什麼猛烈的毒瞬間竄入四肢百骸,會麻木她所有的氣力。
而此時,清冽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將她包圍,積威已久的男人在青葛眼中是強大到讓人震顫的威懾力。
她下意識想逃。
寧王顯然感覺到了她的掙扎,向來唯我獨尊的男人自然無法接受他的拒絕,而脆弱小動物的掙扎更是能激怒男人骨子中的好鬥血性。
他黑眸眯起,指骨用了幾分力道。
青葛腳底下一軟,險些站不住。
寧王捏住她的下巴,看著玉白的頸子現出修長優雅的線條。
他強硬地吻上她細緻的鎖骨,同時有力的雙腿略夾住她的,迫著她往後退,一個踉蹌後,青葛就這麼被迫退到了榻前。
她腿一軟,便直接倒在了上面。
只是上半身倒在上面,兩條腿還搭在邊沿。
寧王用自己的腿卡在她兩條腿間,迫她分開,之後抬起手來,利索地撩起裙襬,用手輕輕一扯,便將裡頭的中衣扯了下來。
青葛下意識想一腳把他踢飛,不過她剋制住本能,忍住了。
她躺在那裡看著上方的帷簾,上面的垂珠激烈地蕩,猶如處於狂風暴雨之中。
她又順著這視線看過去,卻見自己纖細伶仃的腳踝被高高抬起,就那麼被放到了寧王的肩膀上,而小腿上只掛了一些破碎的布料。
她小腿上還有些殘留的疤痕,不過好在寧王並沒注意到。
他今日穿了一身紫色錦袍,精工細緻,華麗金貴。
如今那身錦袍依然穿在他身上,完好無損,他甚至連腰帶都不曾卸下,只是撩起袍子來了罷了。
這時候,寧王的視線上移,落在她臉上。
視線瞬間交纏起來,她想躲開,他卻強勢又霸道,肆無忌憚地盯著她。
……
最後他終於結束了。
顯然他頗為滿足,微微眯著眼,僵硬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好像依然沉浸在這激烈的歡愉中。
青葛也就不動,她閉著眼睛,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的給予以及其中緩慢的變化。
她以前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是這樣的,身體的一部分以這種方式幾乎融合在一起,那麼清楚地感受對方。
過了好半天,他才放開了她。
青葛便猶如一灘軟泥般躺在那裡,她上半部分是在榻上的,而兩條腿如同才撈出的麵條,溼漉漉地耷拉在床榻邊緣。
寧王放下衣袍,衣袍揮灑間,呼吸也恢復了。
他衣冠楚楚,看不出半點痕跡,只除了繡工精良的袍底處那幾不可見的褶皺——那是剛剛壓在青葛腿上時留下來的。
不過他還是抬起手,修長好看的手指從容整理著自己繡工精美的交領。
這麼整理時,他懶洋洋地垂著薄長的眼瞼,望著榻上女子的靡豔:「今日父皇的賞賜到了,有什麼你喜歡的,自己挑挑。」
羅嬤嬤探頭探腦進來了,在羅嬤嬤進來前,青葛扯過來錦被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羅嬤嬤扶著青葛去了浴房,青葛便仔細清理過自己的身體。
開始的時候他有些粗暴了,不過好在後來還好,她並沒有受。
青葛清洗著,心裡卻想,如果以後寧王三五天來這麼一次的話,自己接下來兩個月能不能熬下來,下一筆三萬兩銀子到底值不值得?
其實也不是太疼,如果非要細想,倒是也有些舒服。
不過青葛並不喜歡,她不想這樣承歡於寧王之下,她寧願當原來的暗衛。
看來她要儘快去見葉閔,問問葉閔對她的處置。
她沐浴過後,走出浴房,卻見羅嬤嬤欲言又止。
青葛看都沒看:「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羅嬤嬤嘆了一聲:「娘子,我已經打聽過了,寧王殿下的府中並沒有其他女眷,說起來也就只有你一個而已。」
確切地說,連個通房都沒有,在這門親事之前,寧王房中最動人的雌性也許是廊簷前飛著的雌鵲兒。
青葛:「所以?」
這都沒什麼稀奇的,寧王此人,孤高冷漠,目無下塵。
他就不是正常男人。
她跟隨在寧王身邊四年,自然也見過有女子仰慕寧王,對寧王投懷送抱。
對方也是官家貴女,結果他直接輕輕一扯,扯壞了對方的衣裙,讓對方就那麼捂著前面跑出去,讓人圍觀了一路。
那家覺得他玷汙了那女子清白,要他負責,他直接無情地嘲笑道,她已聲名狼藉,卻痴心妄想做我的王妃?如此浪□□子,她也配嗎?
從此後,京中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