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要是生氣的話,可以扇我][記得用點力氣]
14:33
[到了,好漂亮的酒店]
[我可以進來找你嗎?]
[我會聽話的。]
14:36
[我這麼乖]
[為什麼還不理我。]
14:37
[是哪個賤人讓我的泱泱學會了撒謊?]
14:38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對寶寶生氣。]
14:42
[我是故意的。我很不高興。]
14:50
[寶寶,你身邊是誰是誰是誰是誰!!!]
[是他嗎?]
[那個教壞你的賤人嗎]
這是簡泱所能看到的最後一條訊息。
她的頭皮發麻。
「簡泱。」
「嗯?」簡泱抬頭。
陳斯易的電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結束,正垂眸看她。
「這些話以前我沒資格和你說,但現在,我已經有了些立足的能力。」
「如果你願意留在京市,我們可以一起——」
「叮咚」一聲。
電梯突然到達停車場,門朝兩邊開啟,陳斯易後面的話也卡在喉間。
兩人正對面,少年臉頰背對光倚靠在牆壁,唇角漾起甜絲絲的笑朝簡泱方向道:「寶寶,我等了你很久。」
「過來親我一下。」
簡泱僵立在原地:「阿昱…」
「沒關係,」周溫昱抬步進電梯,單手捧起她的臉,俯身她唇上貼一下,「我來也一樣。」
陳斯易擰眉:「你們——」
「我們住一起,」周溫昱自然而然接話,「這裡不好聊天,要去我們家坐一坐嗎?」
陳斯易:「不用了,我還有點事。」
「好遺憾,」周溫昱嘆道,「本來還想給你參觀一下我們新買的床。」
簡泱用力扯他衣襬:「對不起學長,他是外國人,年紀小也不懂事,你就當他胡言亂語…」
周溫昱還是嬉皮笑臉:「啊哦,對不起呢。」
陳斯易走時的表情很複雜難言。
那晚過得混混沌沌,簡泱不記得細節。
只記得回去後,周溫昱便一言不發地從後抱住她。
他又哭了。
悶聲問她不帶他出去,是不是嫌棄他,不想要他了。
個種緣由無法對他言明。
簡泱有些理虧,明明自己也有點生氣,卻連他追蹤她定位,待人無禮的事都沒追究,只顧著捧住他臉頰,一遍遍說沒有。
周溫昱用透著水光的藍黑眼睛看她,突然說:「那可以做嗎?」
簡泱愣住:「…什麼。」
「做愛。」
「我想徹底屬於你。」
簡泱臉頰在頃刻間染上粉色。
雖然他們在一起有幾個月了,但平常還是住在兩個房間。
周溫昱索吻很頻繁,這段時間,好多次都差點擦槍走火。簡泱用手幫過一次,瞭解他的尺寸後,一整晚眼皮都在跳。
簡泱長久不說話,周溫昱的眼睫顫動,手握住她的,急切道:「我很乾淨,沒有做過。」
「你可以檢查的。」
簡泱耳根越燒越燙:「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結結巴巴地說了原因。
到後面,聲音低得幾近聽不見:「你那裡…我有點害怕。」
周溫昱的回答是幾乎要將她吞咬進肚的親吻。
這樣深濃、厚重的情慾。
簡泱被席捲吞噬,往後倒在床上。
他們的體型太不貼合。
周溫昱扶住她後腰湊近時,簡泱全身細胞生理性炸開,感到滅頂的恐懼。
不停往後退。
但暗色中,周溫昱朝她膝行而來。
他眼底暗藍色的光閃爍,臉上沒有慣常的笑意,歪著頭問她:
「主人,為什麼要跑。」
簡泱腦子嗡動:「什麼主人…」
拽著的小腿被分開。
他笑了一聲:「你撿我回家,就是我的主人啊寶寶。」
「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丟在家。」
「為什麼要讓別的賤狗靠近你。」
他低語著,問了好多句「為什麼。」
嗓音輕柔緩慢,簡泱的靈魂卻在顫慄。
這種顫慄,在被一寸寸撐開,他支在身側的手臂因為興奮而發抖時,達到頂峰。
簡泱也無法知道,她到底是怎樣容納下那樣的龐然大物的。
最初的疼痛過去,她開始感覺到酥麻,從鼻尖發出輕微的哼聲時,周溫昱的喘聲劇烈,突然抽身,床頭的玻璃水杯被他徒手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