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呢?」
周惜雪聳肩:「你是不是傻呀,遺囑當然在sawyer手上啊。」
「你剛才是在騙我的?」
「這不廢話嗎?」
周惜雪一時之間有點分辨不清西蒙斯究竟是蠢還是壞了。
他不會真的以為她相信那些所謂的「證據」吧?
緩兵之計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難道不懂嗎?
要知道,以他的大塊頭,隨隨便便給她一巴掌,都能把她扇飛。她故意配合他,就是為了避免他用暴力脅迫她離開。
而且,期間好幾次她忍不住想笑,不得不狠掐自己的大腿,這才勉強擠出眼淚。他難道都沒發現嗎?
原來她的演技有那麼好嗎?
一扇門之隔,周惜雪從兩扇門之間的縫隙看向西蒙斯。也得虧上一次她被靳熠鎖在房間裡,鐵鏈鎖還放在門口,讓她有機會將西蒙斯關在裡面。
想來,剛才這一切還是過於驚心動魄,如果其中有任何一個環節出現紕漏,現在的局面對她來說將會非常不利。
原本週惜雪打算用收拾東西的藉口甩開西蒙斯,沒想到他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也就只能換一個策略。
在看到立式衣櫃上的箱子之後,她靈機一動找了這麼一個漏洞百出的藉口,心裡的把握其實並不大。
只不過,她沒想到遺囑這兩個字居然對西蒙斯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開門!我讓你開門!」西蒙斯在意識到自己被周惜雪耍了之後,徹底惱羞成怒。
周惜雪擦掉自己眼睫毛上的眼淚,冷哼了一聲看著西蒙斯:「我又不是傻子,你讓我開門我就開門啊?」
「fuck!你這個賤貨!」
周惜雪回敬西蒙斯兩個字:「反彈。」
打從周惜雪在西蒙斯的手機上看到那些圖片起,便始終告訴自己:假的!都是假的!不能被騙!
她和靳熠朝夕相處那麼長時間,不是那些憑空出現的圖片和影片就能輕易抹去的。
想破壞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門都沒有!
靳熠是什麼樣的人,她太清楚不過。
反倒是這個西蒙斯,三番四次對她使壞,現在突然良心發現來做好人了?
她要是信他的鬼話,那她才是腦子有包。
現在靳熠不在家,周惜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先讓自己冷靜,把西蒙斯關起來是最優解。
「你給我等著!我會弄死你!我真的會殺了你!」西蒙斯氣急敗壞地用手狂捶兩扇門,他像是一隻發瘋的野獸,雙眼猩紅。
「來啊,我就站在這裡,你來殺我呀!」周惜雪雙手叉腰站在門外,揚揚得意。
「開門!你給我開門!」
「不開不開我不開。」周惜雪非但不開,還要確保鐵鏈牢固上鎖,「你有本事就從窗戶口跳下去吧。」
從房間窗戶到地面,約莫有15米左右,應該摔不死人吧?
不過周惜雪又覺得,西蒙斯要是真死在這裡,那就太晦氣了。
無論西蒙斯給出的那些東西是真是假,但不能否認的一點是,周惜雪的心情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她拿出手機,再次撥打靳熠的電話,打算讓他回來收拾殘局。
可撥出去之後,依舊是無人接聽。
西蒙斯這時候還不忘對周惜雪說風涼話:「我說了,他心愛的女人回來了,他現在根本沒空理會你。你這個可憐的女人,你一直在被他欺騙!」
「你給我閉嘴!」她沒有心情再與他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
聯絡不到靳熠,周惜雪慌亂的心情當中又多了一分惱怒。於是,她用手機給靳熠發了一條簡訊。
[西蒙斯把你過往的情史都告訴我了,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訊息發出去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周惜雪的手機終於開始震動。
是靳熠回電話來了。
周惜雪剛劃開接聽鍵,就聽到靳熠焦急的聲音:「手機剛才失去訊號。你現在聽我解釋。」
此時的靳熠並不知曉西蒙斯偽造親密照片與影片。
心理缺陷使然,他一向不與任何人接觸。他有潔癖,更加排斥與任何人碰觸。
關於那段所謂的情史,靳熠有且只能想到dunbar派來一個女人。那是他在z大求學時,女人三番兩次勾引他,他將計就計。
周惜雪第一次聽到靳熠以這種口氣說話,倒還覺得挺新鮮。
他一向淡然,運籌帷幄,彷彿沒有什麼事情會讓他的心情產生巨大的波動。
「好,你說吧。」
「西蒙斯對你說了什麼?他有沒有傷害你?你們現在在哪裡?」他迫切需要確認這一切。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他說你有個深愛過的人,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