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雪才剛一回到家,小sid就激動地搖晃著尾巴朝她撲了過來。她順勢屈膝半蹲在地上,伸手撫摸狗頭,滿臉寵愛。
不過短短一週時間,小sid就明顯大了一截,體重也增長了不少。它還小,黃色的毛髮細膩,雙耳炯炯有神地立起,翹起的尾巴搖來搖去,簡直可愛慘了。
「別舔了別舔了,好癢。」
說來也怪,即便靳熠一直有對小sid進行投餵,可小傢伙就是對他不親近,甚至非常怕他。
周惜雪見小sid見到靳熠就夾著尾巴的樣子,不禁開玩笑問道:「你不會偷偷虐待過它吧?」
靳熠正色回答:「沒有。」
沒有想過虐待,但內心的陰暗面曾讓他想過將這隻狗遺棄在路邊,如此一來,周惜雪的注意力便會一直在他的身上。她溫柔的眼神全部屬於他,她輕柔的撫摸也都會在他身上。她會和他嬉戲,會和他有說不完的話。
可他見她如此喜愛這隻狗,便不忍心去剝奪她的快樂。
不僅如此,他每天早晚兩次對這隻狗進行投餵,讓它健康成長。
沒關係的,他會從某些方面進行彌補。他會用力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纏吻她的雙唇,聽到她歇斯底里的喘.息,感受她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烙下一道道滾燙的痕跡。
驀地,周惜雪被身後的人攔腰一把抱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小姨和表妹住在別墅這裡,靳熠早出晚歸,已經許久沒有在客廳這種非私密的場合與她這樣親暱互動。
只不過,在屬於彼此的空間裡,他們無時無刻不深深纏綿在一起。對於夫妻生活,靳熠彷彿不知疲憊一般,自開始的那天起,便沒有一天中斷。他每天晚上必然會纏著她熱烈進行,結束第一次後,他會抱著她溫存一會兒,再抱著她去淋浴。
通常情況下,在浴室裡會花費大量的時間。等周惜雪再次被抱出來時,無疑都會累得兩條腿打顫。
可即便如此,周惜雪都沒有拒絕過靳熠或者抗議。身體上異常的愉悅被不斷開發,每次都有不一樣的體驗,她也樂在其中。
周惜雪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靳熠是個性格孤僻的人,所以他並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停留。
即便小姨和表妹是周惜雪再熟悉不過的親人,可對他來說始終是陌生人。
換位思考,如果她的家裡來了陌生人,她也會不自在。
是她考慮不周。
「這段時間小姨和表妹在這裡,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周惜雪內心愧疚,不料靳熠卻將話鋒一轉:「這套房子已經過戶到你的名下。」
「啊?」
周惜雪有點懵,什麼時候的事?怎麼這麼突然?
最近幾天靳熠早出晚歸,做了很多實事。將房產過戶到周惜雪的名下,只是其中一項。
經過陳悅宜的提醒,他已經開始物色港城的房產,並打算購入。如果未來周惜雪在這裡待膩了,抑或是想回港城居住,她回到那裡也會有自己的住所,無需再寄人籬下地活著。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要在一起。
「現在,你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你有權利決定任何人的去留,我的感受並不重要。」
周惜雪愣了一瞬。
她眼前被這張異常精緻的臉吸引的同時,也為他的話而受寵若驚。
就算是她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未曾對她的生活有過這樣周全的考慮,可他卻默默地完成了這一切。
靳熠將周惜雪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他單腿屈膝在她的面前,仔細檢視她的膝蓋。為了更深刻地契合,他讓她使用跪姿。卻沒想到,這個姿勢卻會讓她的膝蓋留下青紫色的印記。
周惜雪無法形容此時此刻內心的觸動。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
快速收縮,像是被人細緻地捧在手掌心呵護般,前所未有地溫暖與安定。
這樣一個會蠱惑人心的男人,只會讓她越來越喜歡。
「靳熠。」周惜雪忍不住靠近他,「你的感受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靳熠因為她的話,眼底閃爍起赧然的光芒。
他終於微揚起唇角,不再是冷若冰霜的模樣。
「疼嗎?」他的手指輕觸到她膝蓋處。
周惜雪搖頭:「不碰到的話不會疼。」
靳熠用手指輕輕地按摩周惜雪膝蓋處的皮膚,企圖讓她皮膚上的瘀痕消散。只不過,他的指尖帶有一些粗礪的質感,觸碰到她的皮膚上會引起一片酥麻。
這樣做顯然是徒勞無功,可他卻偏執地一次又一次地撫摸周圍的皮膚,動作輕柔。
周惜雪低頭看著靳熠,問:「你今天不用出門嗎?」
「不用了。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
「哦。」周惜雪沒有過多詢問他去處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