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麥勒灣區,合法合規的狩獵場所就位於一百多公里外的森林之中。鑑於當地危害生態的野生動物數量過多,政府積極鼓勵狩獵活動。
在兩年前,靳熠迷戀上蹲守獵物並將其捕獲的快.感。他並非濫殺無辜的性格,不在捕獵清單內的動物就算停留在他眼前,他也不為所動。可是為了捕獲心儀的獵物,他可以長久地停留在一個地方,最高的紀錄是七十二個小時。
對待動物,無需折磨。殺生但不虐生,這是靳熠捕獵的原則。
可是這一叢林法則在都市社會中卻並非完全適用。
人類是高智商動物,往往伴隨著狡猾、利益糾葛、感情用事等。手下留情,換來的很有可能就是對方的得寸進尺和無情背叛。
這一點,靳熠在valoi家族中深有體會。
此時此刻,靳熠質感粗.硬的鞋底踩在周翰飛胸膛上,居高臨下。在他看來,眼前的人實在脆弱得不堪一擊。
人不是森林中的動物,在這個社會中有法律法規,靳熠更不可能濫殺無辜。
他只是很好奇,如果真的弄死了周翰飛的話,周惜雪會為此開心嗎?
當然,只要是周惜雪開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了斷了周翰飛。只不過,他需要為此付出一些代價,例如無期徒刑抑或被槍決。
只要是能讓她開心,這些代價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周翰飛的懦弱無能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他穿著一身長衣長褲,黑色的長褲□□被不明液體洇溼了一大塊。
他被嚇得尿失禁了。
自周翰飛跟著母親來到周家之後,跟著雞犬升天。他囂張跋扈,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厭惡他的人很多,可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在這異國他鄉的街頭,周翰飛的左手小臂被硬生生掰斷,舌頭被菸頭燙得潰爛,腹部遭受重創。然而從外表看,他似乎並未有受到任何傷害的痕跡。
只有他知道徹骨的痛楚滋味,簡直生不如死。
其中,周翰飛甚至因為過於疼痛而暈厥了一次,隨之而來的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澆淋得他瞬間清醒。
再沒有什麼時候是比現在更令周翰飛感到恐懼害怕的,他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一般面無表情的男人,哆嗦著身子企圖往後退縮,但下一秒被踩住腳踝。
「啊——」
腳踝處的骨頭硬生生被踩裂,他再一次感受到一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煎熬。時間緩慢流逝,身體上每一處的疼痛都被無限放大。
靳熠終於不忍聒噪,冷冷開口:「閉嘴。」
恐懼讓周翰飛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身上爆發出大量的汗液,整個人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與此同時,周翰飛也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似人似鬼的男人——周惜雪的丈夫。
這個男人,他只在照片上見過。
孤寂的夜色中,男人的輪廓在路燈的光線下顯得異常鋒利。他的下頜線緊繃,眼窩深陷處沉澱著化不開的陰影,彷彿一隻沒有情感的孤魂野鬼。
周翰飛聽西蒙斯說過這個男人精神不正常,並伴有暴力傾向,但對此並不以為意。他這幾次過來蹲守,是想趁周惜雪獨自一人時,將她帶走。
可週翰飛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自他的車停留在這裡的第一時間起,便已經被一雙藍色眼眸牢牢盯上。
路燈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橢圓形的光斑,萬籟俱寂。這一帶的攝像頭早已經被提前關閉,無人知曉這裡發生了什麼。
事實上,就算有人看見了,也不會察覺任何異常。靳熠將周翰飛鉗制於街角的道路盡頭,這裡無人經過。而且,他根本沒有使用任何暴力。
他只不過輕輕掰了一下對方的手臂,再踩了對方的腳踝。不見一絲血腥,甚至讓對方看起來毫髮無損的模樣。
不多時,忽然響起了警車的鳴叫聲,並且聲音越來越近。周翰飛因此雙眼發光,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一線生機。
一輛警車緩緩朝他們的方向行駛過來,車大燈照在靳熠高大的身軀上,他背光而立,落下一道陰影。
周翰飛神色激動地企圖從地上爬起來,然而身上的疼痛又讓他慘叫了一聲。他並不知曉,接下去等待他的將會是更加無窮無盡的痛苦。
兩位警察接到報警來到此地,從車上下來詢問情況。
靳熠不疾不徐地說:「懷疑對方非法持槍,並攜帶違禁品毒.品。」
警察聞言一臉嚴肅,立即上了周翰飛的那輛轎車進行搜尋。不過短短兩分鐘,一包槍支器械以及超過300g的□□被發現。
z國同樣是一個嚴格禁止毒品的國家,根據相關法規,個人非法持有100g的□□就有可能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無期徒刑。
警察需要靳熠配合做筆錄,他一臉從容地配合。
靳熠之所以知曉周翰飛車內有毒品,根本原因是西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