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覬覦著繼承人手中財產和權勢的,又何止keppel夫婦二人。

keppel之所以如此囂張,是有priestleyvaloi這個老不死的在背後支援。

kathleen投餵謝芷蝶吃下那些會導致精神紊亂的藥,看著她變得瘋瘋癲癲。

keppel急於取代eugene的位置,對外宣稱自己是集團的臨時負責人。

儘管當時的valoi家族中人心渙散,可那個時候,所有人默契地分為兩大陣營。

要麼是站在eugene一邊的人,抑或者暫時追隨keppel的腳步。

鑑於eugene要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整個家族幾乎所有人都默契地對keppel的惡行推波助瀾,直到置eugene於死地。

可即便如此,在這個被利益鏈條絞緊的家族裡,仍有重情重義的人擔心著eugene的身體健康,他便是violet。

violet是priestleyvaloi的兒子。

priestleyvaloi膝下養育了三子一女,分別是長子dunbar,次子warner,三子violet,以及小女兒jenkin。

violet幾乎是priestleyvaloi最疼愛的一個孩子。

priestleyvaloi怎麼都沒有料到的是,在這場由他推波助瀾的家族權勢爭奪中,violet年紀輕輕便成為無辜的犧牲者。

要知道,violet對家族的生意和財產絲毫不感興趣,他生性瀟灑肆意,敢愛敢恨,如同一隻自由不羈的野鷹。

「sidney嬸嬸,過往的仇恨似乎要矇蔽了你的雙眼。」說話的人名叫quincyvaloi,他有一個直譯的中文名:陸奎西。因為他的母親是個中美混血的美籍華裔,姓陸。

陸奎西便是violet那個唯一的兒子,他與靳熠年齡相仿,目前在valoi集團下一家名為neuronexus科技公司擔任總經理。

眾所周知,neuronexus是valoi集團旗下最核心的科技公司,幾乎維繫著整個valoi商業帝國命脈。

這家科技公司目前由keppel夫婦執掌。

謝芷蝶聞言輕笑:「我可沒有你母親那麼寬宏大量。」

「的確。在這一點上,您就沒有我母親看得開。」陸奎西對謝芷蝶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整個人邪氣地靠在椅背上。

陸奎西的父親violet去世時,他和靳熠的年齡一般大。因為是priestleyvaloi最寵愛的孫子,他和靳熠的境遇全然不同。

如果說靳熠是一頭深藏林間的猛獸,陸奎西就是一匹養在豪宅中被精心照料的惡狼。

一個受盡欺凌,一個被百般疼愛。

午後刺眼的陽光讓陸奎西眯了眯眼,他一身純手工定製西裝,白色襯衫的領口隨意地敞開,一心二用地拿著手機翻閱資訊,也不知道是看到什麼訊息,他勾了勾唇,面容放蕩不羈。

陸奎西有著一雙與靳熠如出一轍的深邃藍眸,但性格卻隨了他那位瀟灑的父親。

謝芷蝶抿了一口咖啡:「說到你的母親,她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似乎正在和一個演藝圈的小鮮肉打得火熱。」陸奎西笑笑放下手機,順勢拿起桌上的冰美式漫不經心地咬著吸管,「她三天兩頭換小男朋友,日子可過得比您鬆弛瀟灑。」

「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你母親可否知曉?」

「她並不在意我做什麼,只希望我儘快讓她抱上孫子。」陸奎西說著聳了聳肩,一副無奈模樣,「是不是中國人的基因裡就刻著必須生兒育女?」

「至少我對sawyer沒有任何要求。」

「你知道嗎?兩年前我專程找到sawyer提出合作的時候,可是被他拿槍頂著腦門讓我滾。」陸奎西吊兒郎當地挑了挑眉,「他可真是個瘋子,和他多說一句話都讓人提心吊膽,生怕小命不保。」

話雖如此,陸奎西的臉上並沒有絲毫恐懼。

「他有個不幸的童年。」謝芷蝶腦海裡回憶起家破人亡的種種,不免攥緊了拳頭,「冤有頭債有主,也是時候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了。」

陸奎西對此並無異議:「對了,你要利用自己的兒媳婦?」

「這叫利用嗎?」謝芷蝶並不認同陸奎西的話,「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年幼失去母親,被人鳩佔鵲巢,落得這個地步。她叫我媽媽……我已經很久沒聽到這麼親切的稱呼了。」

陸奎西對周惜雪的背景也算了如指掌,笑了笑:「這叫什麼?中國人有句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西蒙斯這頭蠢驢還在陰差陽錯間做了件好事呢。」

謝芷蝶無聲笑:「天意弄人。」

陸奎西看了眼手機上的訊息後起身:「家裡那隻柔弱的金絲雀正等待投餵,我就先不陪您聊了。」

謝芷蝶疑惑:「金絲雀?」

陸奎西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似乎想到什麼,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寵溺。

臨走時,他倒還不忘帶上這家店招牌的甜點,說金絲雀最喜歡甜食。

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關閉,車輛啟動,緩緩駛離街區。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城市越野停在了原先那輛商務車的位置。

幾乎引擎剛剛熄滅,周惜雪就被身旁的人抱到了駕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