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熠抿著唇,像是被教導主任冤枉的好學生。
白嫩嫩的一張小臉,看著好可憐。好乖呀。
他沒有辦法一次性回答那麼多問題,只說:「這些都不重要。」
「嗯?那什麼重要?」
周惜雪正一頭霧水時,聽到他沉著聲說:「繼續親吻我。」
周惜雪:「……」不是,她說了這麼大一堆,他還想著親吻呢?
所以,在他這裡親吻才是重要的事情?
「想得美!」
周惜雪瞬間鬆開圈著他的手,企圖離他遠一點。但沒辦法,他把她抱得太緊了。
兩人之間無論什麼都是懸殊的,她哪裡撼動得了他的高大魁梧。
「你剛才不是說想親吻我?」他還記得。
周惜雪臉上不免一陣滾燙:「那我剛才不是已經親了嗎?」
「不夠。」
「我覺得夠了。」
「我不夠。」
話音剛落,靳熠的大拇指指腹便按在周惜雪的唇上。他像是剛嚐了一口甜食,卻被人從手中硬生生地搶走,臉上似有些不甘,還有一絲絲委屈。
周惜雪輕哼了一聲,一把拍開他的手,趾高氣揚:「你先把話說清楚了,我再考慮親不親你。」
事實上,眼前的人並不善言辭。
除了周惜雪以外,沒有人跟他說那麼多話,也沒有那麼多的問題。就連在那幫警察身邊時,他們也都是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聽從他的指令與判斷。
準確來說,靳熠是被警方請走的。那些人態度和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邀請他參加什麼舞會。
在一年前,靳熠曾經幫過警方破獲了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起因是,這座古堡裡一位名叫蕾妮的傭人差點被人□□。而這位□□犯,更是一名連環殺手。在過去的兩年時間以來,已經有五位女性慘遭他的毒手。
那一次,靳熠主動找到警方,提出可以協助破案。
一開始,警局裡的所有人對他不屑一顧。畢竟,這個傢伙一直戴著黑色的口罩,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神秘莫測,一看就不像是一個好人。
直到他給出了諸多線索,並冷笑著罵他們一群人都是蠢豬。他的口氣還挺不小,說他們要是實在破不了案子就當著公民的面自刎謝罪,省得浪費公民的納稅款。
警方順著這些線索,驚喜地發現,一直令他們困惱的問題終於有了轉機。
於是,他們順著靳熠給出的這些線索繼續調查,順利找到了那位連環殺手的住所。
又有誰能想到,看起來無害的少年,居然會做出那麼多的惡事。
兇手捉拿歸案之後,一切終恢復平靜。
而這一次,麥勒灣地區的警長因為餐館的案件遲遲沒有進展,而飽受各方壓力。他實在沒有辦法,想到了這位曾經給出過完美推測線索的男人。
在那天以前,警方早已經聯絡過靳熠,也表現出了十分友好的態度。但靳熠並未答應,甚至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他的態度實在過於惡劣,讓在場的一位警官忍不住咒罵:「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天才嗎?上一次的案件或許就是你誤打誤撞!」
靳熠懶得理會這些人的出言不遜,只是冷笑:「那就祝願你們早日破案,還本區所有公民人身安全。」
沒人知道的是,那位出言不遜的警官被他的上司勒令停職一週。
後來,麥勒灣地區的高階警長再次聯絡到靳熠,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態度,勸道:「我們都有家人,為了家人的安全著想,越早捉到這位嫌疑犯,我們家人的安全才會更有保障。」
沒想到,靳熠這一次居然答應了。
因為,他想到自己唯一的家人——妻子。
那天,是這位高階警長親自驅車來到古堡接走靳熠。
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案件順利告破。
靳熠身上的血,是那位嫌疑犯的。
他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割破了那位嫌疑犯的血管,但不至死。
麥勒灣區的警察太過招搖,只有他這張少數人見過的臉才不會引起嫌疑犯的懷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與嫌疑犯單獨搏鬥的當下,靳熠並未畏懼死亡。對方手中握著槍,但他只有冰冷的匕首。
他在這世上,每一天都活得如同行屍走肉,活著與死亡似乎並沒有兩樣。
可某個瞬間,靳熠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一道柔軟的身影。
他還想回去見她
。
作為一名專業的獵手,面對大於自己體型數倍的獵物,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靜。
九死一生,一擊致命。
嫌疑人被逮捕歸案,靳熠也被警方恭恭敬敬地送了回來。
對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諸多的細節,靳熠並未對周惜雪闡述,他只說是協助警方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