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失所望!」
周惜雪忍不住逞一時口舌之快。
她剛才倒是真想看看呢,反正他們是夫妻,看一下又沒怎麼。到目前為止,她只看過他的上半身,至於下面是什麼風景,還不得而知。
靳熠聞言微微挑眉,似有些疑惑般,略微歪了一下腦袋。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體,如果他沒有忘記的話,之前她似乎很喜歡撫摸他的腹部。
可現在,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靳熠似乎是真的信了周惜雪的話,向她發出靈魂拷問:「哪裡失望?」
只要她說出來,他就會努力做到讓她滿意。
周惜雪編不下去,轉而推著靳熠,像挪動一座大山似的,讓他去淋浴間洗澡。
「廢話少說,你趕快去洗澡吧。」
靳熠這會兒倒是順從,被她推著乖乖站在了淋浴房內。
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有點走
神。
與此同時,周惜雪也趁機從浴室裡溜走了。
她對於靳熠的身體,只是單純的欣賞,絕對沒有任何不良想法,最多隻是想摸摸各種肌肉的手感。那一次咬他的胸口,也絕對不是什麼調情。
只不過,不知道是否因為表妹林玟的原因,周惜雪的腦海裡多了一絲被強行輸入的嗎陌生詞彙:x功能障礙、器大活好、一夜n次……
作為一位未曾接觸過情.愛的女性,周惜雪對於這一部分只能通過些許文字和影視片段瞭解。
她不像林玟那樣大膽,也不像林玟那樣直白。腦海裡依稀閃過林玟當初在和那位體育生交往時,某天約會後走路異樣的姿態。
她那會兒太天真了,還以為林玟腿不舒服,關切詢問要不要去看醫生。
林玟當時一臉羞赧,說:「姐,你是故意笑話我的是吧?」
弄得周惜雪一頭霧水。
雖然但是,周惜雪現在也還不是很懂林玟那時為什麼走路要那麼奇怪。
只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從浴室裡出來,周惜雪的臉頰上還是一片灼熱,久久不散。
她用手掌在臉旁扇風,轉而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房間裡溜達了一圈。也得虧這個房間大,近百平米的面積,空空蕩蕩。除了房間大,浴室也大,不僅做了乾溼分離,淋浴區和泡澡區也劃分得很到位。
周惜雪無意識地走到了門口的方向,見蕾妮為她準備的飯菜還原封不動地放在一張凳子上。
她睡了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並不感覺飢餓。
不過轉念一想,靳熠這趟風塵僕僕回來,應該消耗了好多體力。
這麼想著,她便朝廚房的方向走過去。
夜深,已經晚上十點。
周惜雪沒打算驚擾已經休息蕾妮,打工人都很不容易。
她自己完全可以用微波爐熱飯菜,也可以根據冰箱裡的食材再重新做點吃的。
對於當賢妻良母這件事,周惜雪並不感興趣。只不過人與人之間的關心是相互的,有來有往。既然靳熠有為她的一日三餐操心,那她為他弄點宵夜也算是禮尚往來。
靳熠洗完澡找到周惜雪時,看到的便是眼前這幅溫馨的畫面——
廚房光線溫暖,他的妻子正在準備飯菜。她一身菸灰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長髮柔軟地披在肩上,身上帶著恬靜的美好。
靳熠意識到周惜雪已經是自己的家人這件事,是因為那位名叫felix的警長給他打電話時說的那番話,莫名有了深切的感受。
但在此之前,她日復一日不停在他的耳邊唸叨:「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我們要好好相愛。」
她經常動不動地就喊他老公,或是帶著甜膩的語調,或者一臉委屈。
即便一開始他很排斥並反感這個名詞,可現在卻已經聽得麻木。
此時的周惜雪手上戴著手套,正從微波爐裡端出熱好的葷菜,見到靳熠出現在門口,她朝他示意:「快過來吃飯。」
她沒太好意思正面看他,說完話立即又把頭低下去。
親過他這件事不一定會在當下增進彼此之間的情感,反倒讓她有一絲絲的尷尬。
就像是衝動做過某件事之後,待腎上腺素迴歸到正常水平,便會反思自己剛才太神經了。
周惜雪現在就面臨著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她必須得做點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葷菜熱一熱口感大差不差,但是素菜要是再熱一道總覺得不太好吃。
她準備再去炒個小青菜,也正好藉機錯開和他直面交流。
「你先吃,我再弄個菜……」
然而,事與願違。
還不等周惜雪把話說完,一股壓迫感便將她籠罩,繼而,身後的人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周惜雪已經認命,她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仔。他想拎就拎,想抱就抱,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另外,她也並不打算掙扎。
欲拒還迎,有時候並不是一種手段,而是內心深處潛意識的表現。
她一直很喜歡和他的肢體接觸,但也會在某些時刻產生一些矛盾的想法。畢竟從未有過類似的情感經驗,也沒有任何人的指引,像摸著石頭過河。
靳熠抱著周惜雪走到餐桌前,直接讓她坐在他的腿上。看起來,他很喜歡這個姿勢。
周惜雪安安靜靜地瑟縮在靳熠的懷中,一動不動,也沒側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