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你似乎並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或許我該明確點告訴你,讓你嫁給sawyer並不是讓你來享福的。所以,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個婚今天也必須結。」
西蒙斯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周惜雪,壓迫感籠罩著她。
但這人給周惜雪的感覺絕對和靳熠不同,他的不
友善讓她想到了周翰飛的陰險狡詐。
果然如此。
這個笑裡藏刀的西蒙斯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幾步之遙便是人工湖,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著幾隻優雅的黑天鵝,留下一道道漣漪。
眼看著雙腳即將踩到湖邊溼軟的稀泥地上,周惜雪靈活地調轉了方向,避開西蒙斯的陰影。
西蒙斯臉上的笑意濃烈了一些,打量周惜雪的目光變得輕佻:「有意思,看來你並沒有我想象中那樣愚蠢。」
好神經好自信的男人啊。
周惜雪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這裡是一個法治國家,我有自己的人權吧。」
「是嗎?或許你現在可以試著報警?我十分期待。」
很快,西蒙斯朝不遠處的保鏢做了個手勢,那幾個人迅速走了過來,其中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周惜雪的手臂,將她強行帶到古堡大廳。
在大廳中央,一個身著西裝的禿頭男人正拿著公文包恭敬站在一旁。
禿頭男人一見到西蒙斯,立即換上舔狗笑容:「西蒙斯先生,所有檔案和手續都已經準備就緒。」
西蒙斯甚至沒給這人半個眼神,自顧自走到桌旁坐下,一併點燃手中的煙。
「那就開始吧,別浪費太多時間。」
「sawyer呢?」周惜雪掙扎著,「既然我們要結婚,他這個新郎官總要出席吧?」
西蒙斯從口中吐出一口白霧,笑道:「你考慮得可真周到,不過不用擔心,他已經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對於我那個弟弟,你可能要多多擔待,他經常神出鬼沒,精神有點不正常,甚至還會做出許多可怕的事情。哦對了,這裡的傭人之所以個個變成今天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也是拜他所賜!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的出生就是所有人的不幸,他是被惡魔下過詛咒的邪靈,但凡靠近他的人都會蒙受痛苦和災難。」
這個國家的人大多十分迷信,這和他們的歷史文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有傳言稱,被惡魔下詛咒是最恐怖的事情,代表著這個人此生難逃悲慘的結局,無法破解。不僅如此,靠近他的人也會變得不幸。
周惜雪當然是不信這些鬼話的,她現在只剩下一個疑惑:「為什麼是我?」
「你的問題真的有點多。」西蒙斯已經十分不耐煩,「還不是因為你有一個好哥哥?因為周翰飛主動提出把你送給我的弟弟,我也不用再費心思再去搞個家世背景不錯的中國女人,何樂而不為呢?」
呸。
周惜雪算是懂了,這個「席夢思」簡直就和周翰飛那個痴線一樣,在外打著為了她的好的名義,其實私底下沒少幹缺德事。
看來,這些自以為聰明絕頂的人都有大病,沒準靳熠還是病得最輕的那個。
站在西蒙斯身旁的禿頭男人顯然就是個律師。
見他們的對話結束了,禿頭男立即從黑色的公文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檔案,攤開在桌上。
每個國家的婚姻登記手續各不相同。
在這裡,要結婚的男女有兩種領取結婚證的方式。
第一種,需要在檔案登記局網站填寫結婚申請表格。表格填寫後提交申請,十五天內需帶上有效的身份證明去檔案登記局領證。
第二種,需要在律師和一位見證人的見證下當場簽好結婚申請表格,並附有效身份證明,簽字或按手印。所有手續完成後便可當場領取結婚證明。
這兩種結婚方式都是受到法律保護,並在國際上受到認可。
儘管周惜雪拼命抵抗,最後還是被保鏢架著,被迫在檔案的一角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
與此同時,周惜雪也注意到,在她按下手指印的旁邊有靳熠的英文簽名,龍飛鳳舞寫著:sawyerashfordvaloi.
如同一場鬧劇般的領證儀式很快結束。
周惜雪當場拿到一張a4紙,這便是她和靳熠的結婚證。
太荒唐了。
作為見證人的西蒙斯居高臨下站在周惜雪面前,裝模作樣地鼓了鼓掌:「恭喜弟妹,祝福你和sawyer新婚快樂。」
說完,西蒙斯踩著大步流星離開古堡,身後浩浩蕩蕩地跟著一群人。
鉗制住周惜雪的兩個保鏢隨即一把將她放開,重重一摔,這使得她的雙膝再次重重磕碰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有些麻木地看著手上的這張薄薄的紙張,很清楚自己不過是一個工具人,被利用完之後便被扔在了古堡的大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