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樣的好訊息,諸葛遙興奮異常:「哈哈,那太好了,我可以剛好讓你懷孕,看你跟不跟我復婚!呀,要到了!要到了!」諸葛遙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動作像是加了四倍快進一般。網
「不要在裡面啊,不要啊!我不要給你生孩子啊!不要啊!你放開我!放開我……」柳妙佳不停的掙扎著,如果恩愛是為了生理需要,而懷孕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局,雖然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但畢竟自己和諸葛遙已經離婚。有了孩子,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咯吱!」一聲輕響。剛才那個一身長裙的女人抱著一堆畫紙張,走進了公寓。她剛把懷裡的東西放好,就聽見裡屋有人呼救。走進一看,就看到極為不雅的一幕。剛才那個人體模特,竟然光頭華日之下在性侵自己的學生。
「混蛋,你快放開她!」女孩大喝一聲,拿起身邊的抱枕,就衝諸葛遙的腦袋砸了過去。
諸葛遙撅著屁股正在衝刺,看到又進來一個美女。雙重刺激之下,一聲低吼,繳械投降。整個人也瞬間癱軟在了柳妙佳身上。而這個久旱逢甘霖的女人,也渾身抽搐沒了意識。[
看著床上愜意的一對男女,此女有些鬱悶了。這到底是算性侵還是自願呢:「芳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是不是欺負你了?要不要我報警!」
「不……不用了!算了舞藤老師!我……我是自願的!」柳妙佳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神情。使勁的了諸葛遙一把。
諸葛遙心願得償,通體舒泰。悠哉悠哉的抽出了身體。只聽撲哧一聲,很多不明液體,直接湧出,濺溼了大半片床單。從流量上就可以判斷,諸葛遙是憋了多久才有這樣的水平啊。
「既然你們認識,那……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們聊吧!」武藤捂著臉,一臉羞紅的閃出了公寓。雖然剛才諸葛遙的裸體,她也沒少看。但單單的看,和實戰中的看,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武藤?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奇怪,是不是後面還要加一個蘭字?難道這個繪畫老師也是搞兼職愛情動作片演員的?」諸葛遙低聲的說著。
「呸,你才是拍那種片子的。人家武藤老師是這裡著名的畫師,從四五歲就開始畫畫了!」柳妙佳一邊說著,一邊在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堵在了自己下身,小跑著鑽進了浴室「諸葛遙,我這次要是懷孕了,非要殺了你不可!讓你在外面,你非要弄到裡面!我們已經離婚,我跟你那個,已經給足你面子了!」言罷,就聽到浴室裡面嘩嘩的水聲。
柳妙佳洗澡的空襠,諸葛遙已經收拾好衣裝。既然知道柳妙佳的位置,那他心裡就不怕了。在加上剛才的一番恩愛,可見人家女孩對他並沒有死心:「老婆,既然你這麼不待見我,那我就先走了。等你進修完了,想回家了,我再來接你!我最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能會很危險,你還是裝作不認識我吧!」
諸葛遙衝著浴室說了一句,轉身就要出門。柳妙佳心裡著急,身上剛摸的沐浴露還沒有來得及清理,渾身的白色泡沫:「你……你這個王八蛋,你玩夠了就走,你真把我當工具了嗎?難道你就不考慮一下工具的心情嗎?」
看著柳妙佳那一身白色的「貼身禮服」諸葛遙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嘿嘿,老婆,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你放心吧,等我把事情處理完,咱們就一起回東岸,然後去復婚!我愛你!來啵一個!」這貨大方的放出一個飛吻。一門,閃的影蹤。
釋放了n天的藥,諸葛遙感覺走路也輕快了不少。剛剛走出單身公寓不遠,就見武藤迎面衝自己走了過來:「七次郎君,你現在就要走嗎」
「是啊,剛才真是抱歉啊。我這個人比較內向,都是芳子勾引我,我才……哎,我真是不應該和你的學生那樣!對不起!」諸葛遙像模像樣的鞠躬道歉,表現出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把這個地道的島國妹子放倒。
經過了剛才的插曲,武藤對諸葛遙也有了大概的看法,那就是他是一個比較隨便的男人,而且很容易就可以勾搭到床上。再加上她暫時沒有固定的夥伴,所以對諸葛遙也打起了歪念頭。
「七次郎君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呢?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出去吃飯啊。我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我可以帶你去我們這裡很多好玩的地方!」武藤熱情洋溢的說著。像是n久都沒有碰過男人一般,恨不得現在就和諸葛遙去開房。
「恩好的!」諸葛遙來者不拒,很快就留下了武藤的聯絡方式。心滿意足的閃人了。今天出來一趟,還真是收穫不小。找到自己老婆播了種,掙了外塊,又勾搭了一個畫畫的氣質女,可謂是一箭三雕。
從學校出來,諸葛遙並沒有直接去取車,而是順著繁華的商業街閒逛起來。這裡畢竟異國他鄉,風土人情,自然和東岸有所不同。諸葛遙一邊欣賞著路邊櫥裡琳琅滿目的商品,一邊瞟著路過的短裙學生們。嘖嘖,一群又一群的大白腿,難怪島國人都這麼的亢奮,原來他們就生活在這麼亢奮的環境之中。
遊逛了一圈之後,諸葛遙就隨便鑽進了一家看起來裝修比較高檔的酒吧。嚯,這裡的酒吧和東岸完全不同。大廳裡直接一個巨大的舞臺,舞臺上站著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不停的扭擺身體,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服務員來一瓶青島啤酒!」諸葛遙順口說了一句。
「納尼?」酒保皺起眉頭一臉的不解。
「擦,來一瓶嘉士伯!你的明白?」諸葛遙又解釋了一句,酒保小哥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遞過一瓶啤酒。[諸葛遙喝著島國的小酒,看著島國的美女跳舞。心裡比舒坦,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舞臺下的一桌人吸引。四五個男人緊緊的圍坐在一個嬌小女人的身邊,又是摸又是蹭,而女孩披著長髮,似乎已經被嚇傻了,並沒有任何的反抗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