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妙佳低頭整理自己的東西並沒有抬頭,而諸葛遙已經把她看的真切。網他做夢的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跑到島國竟然是為了學畫畫,真是奇葩。可更令人鬱悶的是,自己進入陰差陽錯成她的模特。
片刻後,柳妙佳的東西準備好。她拿著一根鉛筆,剛要對準模特取一個合適的比列。可目光很快就被那根熟悉的東西給吸引了。在往上看去,就是諸葛遙那張笑眯眯的豬臉。這貨竟然還不停的給他吐舌頭,擠眉弄眼。
「怎麼是你!」柳妙佳本能的喊了一句。惹的大家紛紛側目。
「芳子同學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你和七次郎先生認識嗎」女人拿著畫筆好奇的問了一句。
「哦,不,我們不認識,我認錯人了!」柳妙佳連忙搖頭否認,要是讓自己這些新同學知道,這個人體模特是她的前夫,大家還不知道會如何嘲笑他。看到諸葛遙的嘴臉,柳妙佳已經完全沒有心情作畫。拿起畫筆直接的在畫布上,畫了一頭豬,心裡這才舒服了一大截。[
諸葛遙站在臺上,不停的給自己老婆暗送秋波。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這樣的帳篷杆子,似乎也看到了熟人,微微的挺了起來。尺寸又增大了一個尺碼。
「七次郎君,你這個是怎麼……」坐在第一位的女孩好奇的指了指諸葛遙的下身,好不害羞的問了一句。
「咳咳,我……我看到這麼多的美女,難免會有一些緊張嘛,有點生理反應不為過吧?」諸葛遙大嘴一咧開,解釋了一句,雖然是那麼的強詞奪理,但女孩們也都信以為真。畢竟,諸葛遙的話外之音,是誇她們長的標誌。
「那你能一直保持住嗎?我們之前畫的都是男人疲軟狀態下的身體,你要不給我們來個一柱擎天造型的吧,大不了我們大家等會多給你一點小費!」一個年紀稍大,身材豐盈的女人站了起來。她的話,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柳妙佳聽了這話,真相挖個洞鑽進去。自己曾經的男人,那個地方只是屬於自己的。沒想到現在和這麼多的女人分享。在看看那個貨,笑的眉飛色舞,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來道歉的,而是追到島國來繼續欺負自己的。
「各位同學,不是我不想立起來啊,只是沒有外部的刺激我就只能到這個地步了。」諸葛遙聳了聳肩,一臉的奈。
「哎呀,要外部刺激啊,這個簡單,我以前是兼職的愛情動作片演員,這方面的知識我最懂了!」坐在最後一排一個看似只有二十出頭的女孩站了起來,快步向諸葛遙走了過來。雖是第一次見面,但這女孩卻如此的面熟。諸葛遙也想不起曾經在哪部片子欣賞過她的精彩表現。
不會來真的吧?諸葛遙只是隨便說了一句,她們竟然信以為真。島國女人的尺度是否也太大了。簡直已經到了人人是「演員」的地步了。還沒等諸葛遙準備好,那女孩已經蹲在了諸葛遙身前。用畫筆輕輕的扶起了那根杆子。
女孩穿著一件v領上衣,身材婀娜,由於蹲在地上,她胸口的事業線更是被聚攏的格外清晰可見。又鼓又圓,看上去格外誘人。當然她的手法,也確實一流,雖然只是用畫筆代替了手,但那力度,角度,絲毫不含糊。不一會就把諸葛遙弄的慾火中燒,傲首挺立。
「好了,好了,他起來了,大家快把草稿打起來!」女孩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興奮的喊了一句,幾個箭步跑回自己的畫架,揮毫潑墨起來。
就這樣,這個人體畫像過程,耗費了2個小時的時間。但二十個女人,看著自己滿意的畫作時。諸葛遙已經憋的不行了。為了讓他保持挺立,這些女人們,又是摸,又是撓,把他抖的充血,硬如磐石,卻又不能讓他盡情釋放。
終於,課程結束。諸葛遙迫不及待的穿戴整齊,箭步向已經早早走出教室的柳妙佳奔去。
「妙佳,你等等我啊,你聽我解釋嘛!」諸葛遙追入樹林,一把拉住了柳妙佳的嫩手。
「你放開我!我們還有什麼關係嗎?不要忘記,是你拋棄的我,你現在又來找我幹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我柳妙佳瞎眼了才嫁給你!以後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柳妙佳用力的甩開了諸葛遙的手,眼圈紅紅,欲哭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整件事情都是那個劉竹月在做鬼,我已經把她帶到東岸了,目的就是要給你一個解釋!咱們復婚吧!我可以重新求婚,倒插門都是可以的,只要你願意重新回到我身邊!」諸葛遙信誓旦旦的說著,柳妙佳瞬間有些猶豫了。
「我現在不想談這些事情,等我們回國以後再說吧!你說離婚就離婚,你說結婚就結婚,你以為我是什麼?你的玩偶嗎?」柳妙佳怒氣未消氣,邁著小步,就跑向了學校另一面的公寓區。
島國女生的公寓和東岸的學生宿舍有著本質的不同。人家的更傾向於叫單身公寓,一個十來米大小的空間,五臟俱全,做飯的地方,洗手間,應有盡有。柳妙佳剛開啟自己的公寓的門,就被諸葛遙住,硬是不要臉的擠了進去。「妙佳,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我來一趟島國你以為容易嗎?差點在路上把命都搭上了!你就不能看在我天理迢迢來尋你的份上,原諒我嗎」諸葛遙猛的關上門,直接坐在了低矮的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