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的,只要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錢根本不是問題!」諸葛遙憨厚的一笑。幾個又在甲板上說了幾句話。大虎這才把諸葛遙帶進了船艙,交代了幾句之後,自己匆匆離開。郵輪這才緩緩啟動,趁著漆黑的夜色緩緩的駛離了碼頭。向著另一個未知的方向駛去。
這條郵輪的客艙並不是很大,只容下一張床和一張小桌子。諸葛遙把劉竹月抱緊客艙,直接丟在了窄床上:「好了,你自由,你要想跳海游回東岸的話,現在就可以出去,不過就憑你的腿腳,不是被淹死就是給鯊魚當了夜宵!」諸葛遙悠哉悠哉的說著,坐在床邊翹起了二郎腿。逃亡的生活,似乎並沒有讓他感覺不快。相反,他反而把這次逃亡,當成了一次旅行。
「你……你還不如殺了我!我到那個國家,我怎麼生活?」劉竹月嘀嗒嘀嗒的落著眼淚,想想自己遠離熟悉的家鄉,有可能永遠都回不來,她心如刀絞。[
「嘿嘿,你怕什麼,不是有我嗎?你可以去拍片賺錢啊,我給你當經紀人,就你這身材,到了島國肯定是紅的發紫。等你在演藝圈站穩了腳跟,咱們在逆襲東岸,你看怎麼樣?」諸葛遙侃侃而談,眉飛色舞。劉竹月卻一句也聽不進去。
「我不想聽你胡言亂語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到了那邊我會求助大使館,我就不信他們不送我回國!」劉竹月嘟著嘴說了一句,一翻身,面牆而臥。
「切,那咱們就走著瞧,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直接把你賣給那些變態的島國男人當奴隸!」諸葛遙威脅似的說了一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了,出了船艙。
長時間的任務經驗告訴諸葛遙,要想活的比敵人更久,那就要比敵人更加的小心。雖然這艘船是大虎聯絡的,但也並不能確保萬一失,所以他還是要把整個船身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情況。
很快從駕駛室到船尾他都溜達了一圈,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什麼可疑。這時他才安心的回了船艙。沒辦法,這郵輪面積有限,諸葛遙也只能和劉竹月擠一個房間。劉竹月睡床,讓他乾坐著,這從來都不是諸葛遙的作風。
這貨聽見劉竹月沉沉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熟睡。自己也悄悄的躺在了床上,大手下意識的搭在了劉竹月的肚子上。或許是這一段時間在監獄裡睡的不踏實,不一會功夫,他就神遊太虛。
船上的一夜,根外的快。眼睛一閉一睜,就看見圓形的戶外,陽光已經很刺眼的照射了進來。劉竹月一直胳膊搭在諸葛遙脖子上,一條腿放肆的壓在這貨的襠部。完全把諸葛遙當成了自家的抱抱熊。諸葛遙也睡的迷迷糊糊,一直手伸進了劉竹月的內衣,本能的愛撫著。
「呼呼!」一個大浪打過,整個船身巨大的晃動了一下。劉竹月猛一下子醒了過來。她微微睜開眼睛,就感覺胸口微微發熱。再看看自己的大腿,正搭在諸葛遙高高的隆起的襠部附近。
「你給我滾下去!」劉竹月又羞又惱,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貨竟然在自己熟睡之後,又爬回到了床上。一擊沉重的影腳,直接把諸葛遙蹬下了床。
諸葛遙如夢初醒,痛的四肢發麻,力的從床底下爬了起來,還以為自己倒霉的遭遇了泰坦尼克事件:「擦,你至於嗎?不就是摟著你睡了一覺嗎?你發這麼大的脾氣幹什麼,你渾身上下,除了沒被我破處,哪裡我沒有摸過?」
諸葛遙所謂的說著,疼的呲牙咧嘴。聽了這話劉竹月更是氣的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你個色魔,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和豬睡,也不會讓你破我的!」
「切,誰稀罕你!你就自摸去吧!」諸葛遙揉了揉胳膊,頭也不回的出了船艙。
經過一夜的航行,郵輪已經向東不知道行駛了多遠。此時海天一色,不時飛過幾只海鳥。嗅著濃重的海腥味,聽著不斷傳來的海浪聲,諸葛遙突然感覺下腹追漲,有一種想要撒尿的衝動。左右看看,四下人,他走到甲板上,拉來了褲鏈,加上早上的一柱擎天還未退去,那下身的帳篷杆子,看上去格外的扎眼。
「噓噓噓噓!真舒服,便便不用穿內褲!」諸葛遙嘴裡哼著小段子,盡情的把體內的糟粕拍向了蒼茫的大海。
「啊!巴嘎!」就在諸葛遙尿到高潮,已經法收回時,一個女孩刺耳的喊聲把他下了一跳,他本能的轉身回頭,差點把尿飈到人家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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