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和服女子,面目清秀,身材婀娜,穿著夾板木鞋,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著諸葛遙的帳篷杆子,臉蛋紅成了蘋果。網她愣的已經忘記要躲避諸葛遙的「攻擊」,要不是風向有變,非要濺到她身上不可。
「喊什麼喊,沒有見過男人撒尿嗎?」諸葛遙臉皮厚由來已久,瞧見有美女觀光自己撒尿,深吸一口氣,又繼續醞釀了起來。
女孩沉默了片刻,終於有個蹩腳的國語問了一句:「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是怎麼上船的?」女孩向諸葛遙逼近了幾步,似乎已經不在乎這貨露出自己的看家武器。
「我是……我叫諸葛遙我的島國名字叫一夜七次郎,我是昨天晚上剛剛上船的。這一趟,你們就是專門把我護送到島國的!」諸葛遙口遮攔的說著,打了一個尿顫,把傢伙事放進了褲子。
「一夜七次郎?這個名字為什麼這麼奇怪呢?」女孩皺了皺眉頭,尋思了半天,愣是沒有明白這個名字的意思。[
「咳咳,這個名字是一個島國女孩給我起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咦,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昨天晚上沒有見你呢?」諸葛遙看見有美女就馬上換了一副嘴臉,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反正是個島國女人,要是弄到手也算是為國人解恨雪恥!
「我叫美智子昨天晚上睡的很早,所以你沒有看見我。這艘船的主人是我哥哥,我平時喜歡到處逛,所以我就偷偷的跑上船了!哦,你們東岸的男人,都這麼不講衛生嗎?在夾板上,就到處撒尿?」美智子話鋒一轉,略帶嘲笑似的問了一句。
「咳咳,當然不是了,我是各列!我是我們東岸最不講衛生的人,而且也是那裡尺寸最小的一個!」諸葛遙忍住笑意,淡淡的說著,聽得美智子一愣一愣。
就在此時,一個膚色黝黑的男人從船的另一頭走了過來,看見美智子和諸葛遙在說話,他一臉的不快:「美智子,回船艙去,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不要和我們運送的客人說話!」
聽到男人的訓斥,美智子並沒有反駁,衝著諸葛遙吐了吐舌頭,奔奔跳跳的下了船艙。
就這樣,諸葛遙和劉竹月在船上艱難的度過了兩天一夜。穿上的人對他們兩個也是格外的冷淡,甚至排斥。不停的顛簸讓劉竹月也有了妊娠反應,嘔吐不止。終於在第三天的下午,他們隱約看到了遠方陸地的剪影。諸葛遙知道,他馬上就要到島國了。
「美智子,快躲到船艙裡去!快!」就在郵輪準備靠岸的時候,黝黑的男人突然像發瘋一般,讓美智子躲藏起來。而美智子也嚇的面色鐵青,不敢多言一句。
「哎,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來水警了嗎?咱們不是都到安全地帶了嗎?」諸葛遙實在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男人沒有說完,伸手指著遠處的碼頭。隱約之間,諸葛遙似乎看見了一隻紅色的鷹飄在空中。很明顯那是用燈光打出來的標誌。可這根他們如此慌張有什麼關係嗎?
「我看見了啊,不就是一盞紅色的燈嗎?有什麼害怕的?又不是水怪!」諸葛遙所謂的說著。
男人臉上泛起恐懼,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他們比水怪還要可怕,他們是紅鷹會的人!我本來是普通的漁民,他們霸佔了我們的地方,我們為了生計才不得不幹這種高風險的營生。可即使這樣,他們還要從中抽成!要是不給,我妹妹恐怕就……」男人慾言又止。
紅鷹會聽到這三個字,諸葛遙的神經也很快繃緊。難道就是了幾百萬美元要買自己人頭的紅鷹會嗎?擦,沒有想到,我們東岸已經奔小康,幫派和睦相處的時候。島國人民還在受著黑惡勢力的情壓榨。
「我說,你就這麼傻嗎?沒看見人家在那裡,你就不能調轉船頭再換一個地方嗎?」諸葛遙問了一句。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這是中型郵輪,燃料已經用盡,根本沒有能力去其他地方了!而且這些人早就知道了我的行程,就算我今天逃掉,他們也遲早會找到我!」男人語氣中充滿了奈,手掌輕輕的轉動船舵,慢慢的把船靠在了岸邊。
碼頭上,停著七八輛各式豪車,二三十人的陣仗,簇擁著一個叼著雪茄的年輕男人,這男人,露著半個肩膀,雖然光線很暗,但還是可以看清楚他身上佈滿的紋身。如同一件衣服一般。
「巴嘎,船上的人給我聽著,趕快給我下船!否則,不要怪我們一把火燒死你們!」幾個小弟,手裡不停的開合著一個精緻的zpp打火機。
很快黝黑的帶著自己四五個水手,魚貫而下。而諸葛遙和劉竹月卻絲毫不肯動。劉竹月從來沒有見過這陣勢,手輕輕的拽著諸葛遙的一腳,躲在他的身後。
「怎麼樣,中村先生,這次偷渡賺了不少錢吧?」雪茄男,霸氣的走了過來。衝著黝黑男人,吐了一口濃煙。
「郝先生,我們真的沒有賺多少錢,這次這個客人比較特殊,是到了我們這邊之後,他才會付我們錢!」中村低頭說著,不敢有一絲的反抗。[
「放屁!」男人抬起軍用陸戰靴,狠狠的踹了中村一腳「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沒有錢你會大老遠的從東岸跑回來?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撒謊的人!看來我今天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我們紅鷹會的厲害!」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蝴蝶刀,握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