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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竹月懷著極大的好奇,把目光聚集到了柳妙佳的汽車裡。可看到的只有一個結實的屁股在不停的前後移動。如果那個屁股是諸葛遙的話,他和柳妙佳現在就在車裡……擦,不會吧?劉竹月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蛋一紅,手裡的望遠鏡,也迅速的落了下來。這個混蛋,他和另一個女人結婚,現在卻又和自己原配車震。他到底要幹什麼?昨天還那樣對待自己,差一點就被他破了身。劉竹月越想越恨,真相現在就過去,朝諸葛遙的頭上開幾槍。
「隊長,有什麼發現嗎?你臉怎麼這麼紅啊?」一個警員問了一句,伸手想要拿過望遠鏡,卻被劉竹月緊抓著不放。
「沒什麼!沒什麼好看的!再等一會吧,如果柳妙佳不去搗亂,我們的計劃也只能重新安排了!」劉竹月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又鬼使神差的拿起望遠鏡,監視了起來。看的她臉部充血,呼吸急促,好像被諸葛遙壓在身下的那個女人是她一般。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諸葛遙突然加快了動作。整個車廂也跟著吱吱作響起來。柳妙佳的聲音也越發的委婉,緊緊的摟著諸葛遙的脖子。眼神迷離,毫焦點。片刻後,兩個人都在急促的痙攣好快感中失去了意識。[
這次恩愛,是諸葛遙自從恢復智力一來的第一次,竟然會是在車廂裡。這讓柳妙佳萬萬沒有想到。更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是一個海歸博士,文靜純美,竟然會享受這種感覺。難道自己本性就不是一個壞女人放蕩的女人嗎?
「怎麼樣?老婆,老公的功夫沒有落下吧!要是每天都這麼來一次,你還能不懷孕?」恢復了片刻,諸葛遙撐起了胳膊,深情的望著柳妙佳的雙眼。
柳妙佳又羞又氣,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不要臉的色魔:「你……你壞蛋!我那裡都快要被你給弄壞了!你是不是也是這樣,伺候你那個新老婆的?」柳妙佳滿是醋意的問了一句。
「切,她哪有這個福氣。我和她是應付差事,草草了事而已!哪能像咱們這般熱愛。要不然我怎麼還能這麼的有激情。而且我的子還是這麼的多!」諸葛遙說著身體慢慢的抬了起來。只聽撲哧一聲,就要很多不明液體,從柳妙佳的裙下流了出來。
柳妙佳羞的脖頸都成了紅色,她一心造人,和諸葛遙恩愛的時候從來沒有措施。所以她很清楚自己身下流的是什麼:「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我論你到底為什麼要和這個女人假結婚,我都相信你!但是我只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們要是假戲真做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可以滾了!」
「恩,老婆,你放心,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她!等我把任務完成了,我一定回家給你負荊請罪!」諸葛遙在柳妙佳胸口深深一吻,提好了褲子,匆匆的下了車。
等諸葛遙走到別墅門前的時候,回頭一看,柳妙佳已經開著車揚長而去。這讓他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些。也就是在同一時間,他看到了那輛奇怪的貨車。擦,這裡是海濱別墅,而是是夏天。怎麼會有送碳的車停在那裡。
仔細一想,諸葛遙拍了拍腦袋,事情的來龍去脈馬上清楚。就說自己老婆怎麼會得到這裡的地址,原來是有人通風報信。而個貨車裡坐著什麼人,諸葛遙用腳趾就能想明白,除了那陰魂不散的劉竹月還有誰來!諸葛遙真後悔昨天在監控室裡仁慈了,沒有把這個丫頭破掉。否則今天她也不會這麼的囂張。
想到了這裡,諸葛遙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直接轉了一個身,衝著那輛貨車,大方的揮了揮手。還順便的做了幾個飛吻的動作。
「諸葛遙,你跑到哪裡去了?大家都在等著你敬酒呢!」楊飛憶突然出現在了諸葛遙身後,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哦,剛才頭有點暈,裡面太吵,我就出來轉了轉!」諸葛遙隨口胡謅了一句。他一轉身,雜亂的造型,就讓楊飛憶大跌眼鏡。頭髮散亂毫造型,臉上隱約還有幾道血痕,上衣的襯衫釦子掉了幾個,褲子的拉鏈只拉了一半。完全是一副被人蹂躪過的造型。
「諸葛遙,你身上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打了?怎麼這麼狼狽?」楊飛憶一邊說著,一邊把諸葛遙拽進了臥室。這個造型出去,還不知道要丟多少人。
諸葛遙心裡早就偷樂起來。自己這不是被人打了,而是被人愛了。結婚兩年,自己才和老婆車震,細想一下,這簡直和做夢一般:「怎麼可能被人打,我的伸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嘿嘿,我就是剛才在外面摔了一跤,又不小心惹了一隻發情的貓,所以就被咬成這個樣子了。」
「呸,發情的貓今天是咱們新婚,你只要不揹著我偷人我就算謝天謝地了!」楊飛憶像擺弄這一個玩具一樣,在諸葛遙的臉蛋上使勁的掐了一把。
這一場婚禮一直忙到了傍晚十分,才算偃旗息鼓。客人散盡,等把這一切都收拾停當,天邊已經露出了點點星光。諸葛遙從來都沒有感覺這麼累,原來結婚也是一個體力活,而且這還是簡單的婚禮,如果複雜一點,非要累死不可。
「啊,不行了,我要好好的睡一覺!我的身體都不是我的了!」諸葛遙滿嘴的酒氣,直接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字。轉眼就呼呼的睡了起來。只是沒睡一會,他就感覺渾身發冷,睜眼一看,自己已經被二老婆給扒光了衣服。月光下,楊飛憶的眼神泛著淡淡的紅光,飢渴可見一斑。
「老公,你怎麼就這麼忍心睡了呢?今晚可是咱們的新婚之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