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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很快結束,換了一身紅色吊帶禮服的楊飛憶,此時看去更加的光彩奪目。她是新娘,也是宴會上最靚的最性感的女人。
「走吧諸葛遙。我看見爸爸在跟咱們招手呢!應該是要給我們接受他的戰友了!」宴會剛剛一開始,楊飛憶就緊緊的挽著諸葛遙,把他往自己父親的方向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諸葛遙今天有些詭異,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啊,不行了,我要再去一趟廁所!」
「不準去!從剛才婚禮到現在,你都去了四五回了!你不會是攝護腺有炎症了吧?」楊飛憶馬上就胡思亂想起來。[
諸葛遙嘴角一斜,奈的笑了笑。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他才不會陷自己於不仁不義的境地。柳家人對自己不薄,他如此的做法確實欠妥。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抗下去了。
「你才攝護腺呢!我身體好不好,我想你最清楚了!當然你後媽也很清楚……」諸葛遙嘴裡嘀咕了幾句。
「嗨,飛憶,諸葛遙你們過來!這位就是我經常給你說起的老戰友!當年可是他把我從死人堆裡背出來的!」楊一傑慈祥的笑著,招了招手,結實的在柳宗一的背上拍了幾巴掌。
「叔叔阿姨,你好,經常聽我爸爸提起你,今天一見。你比我想象中的年輕多了!」楊飛憶滿面笑容的打著招呼。看旁邊的諸葛遙低著頭,一言不發。連忙悄悄的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叔叔阿姨,你們好!」諸葛遙像一個腦癱一樣,撇著嘴,絲毫不敢以正臉示人。
柳宗一和康紅秀對視了一下,都很祥和的樂了起來:「一傑,你的這個女婿看起來還有些害羞啊!哈哈!不過長的到是很帥氣。和你女兒還是很般配的嘛!」柳宗一說著恭維的話,目光卻在始終在諸葛遙的身上不停的打量。終於他是否看到了什麼,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宴會繼續中,諸葛遙終於找了一個機會,偷偷的溜進了洗手間。抽了一根菸,他坐在馬桶上胡思亂想了起來。今天到底是怎麼個回事?自己丈母孃和丈人難道都瞎了嗎?不會不認識自己吧?那麼他們為什麼不當面揭穿我呢?難道這對老夫妻是給我了一個機會,還是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計劃呢?諸葛遙越想越迷糊。就在此時,一聲汽車的急剎聲,從外傳來。諸葛遙好奇的望向外,腦袋立刻炸開了鍋。
「柳妙佳?!怎麼會是她?不可能的,根本就沒有人會通知到她!這他奶奶到底是怎麼回事?」諸葛遙狠狠的抓了一把頭髮,快步的出了別墅。還好幾乎所有人都在別墅後的廳子裡。只要自己能提前把這個女人攔住,也許就不會出什麼大事。
柳妙佳一路狂奔,按照這個地址,果然來到了一所海邊別墅。在看看別墅上貼的大紅喜字,還有周圍停的很多汽車。她的心已經越揪越緊。原本以為那張紙條只是一個惡作劇。現在看來一切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她停好車,氣呼呼的鑽出車廂,還沒有走幾步。就被迎面走來的諸葛遙攔住。她的心也在那一刻被擊的七零八落。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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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這裡很危險,你快回去吧!」諸葛遙扶著柳妙佳的肩膀嚴肅的說著,沒有絲毫的笑意。
「怎麼了?是不是我來的很不是時候?耽誤你結婚的好事了!諸葛遙是我看錯你了嗎?咱們結婚兩年了,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好心疼啊!」柳妙佳表情痛苦,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什麼結婚?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任務在身上,我以後會給你解釋的!」諸葛遙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胸口還彆著一個新郎的銘牌。
「解釋?你還能怎麼解釋?我們完了!徹底的完了!你都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是一個被人玩過的爛女人,以後誰還能看上我!」柳妙佳越說越難過,眼淚也嘩嘩的落下,片刻就打溼了一片地面。忽然,她美目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猛的站了起來「不行,我不會這麼就輕易放棄的!你就算拋棄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狐狸精,勾走了你的魂!」言罷,柳妙佳挺胸抬頭,大步的向別墅走了過去。看那架勢,非要大鬧天宮一番不可。
擦,今天到底是自己大喜的日子還是大悲的日子。諸葛遙心裡鬱悶萬分。要是柳妙佳一鬧,很多事情就會更加棘手。自己和楊飛憶假結婚的事情也會很快曝光。到時候不但打草驚蛇,還容易暴露了自己。想到這裡,諸葛遙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幾個箭步躥到了柳妙佳身邊,一個熊抱把她弄進了車廂的後排座位。
「你冷靜一點好吧,你也不用去看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和楊飛憶結婚的!不過你放心我們是假結婚。就是為了應付一下她的父母。那個專案是她控制的,人家開口了,我也不好意不幫忙吧?你為了專案付出了這麼多的心血,萬一她給你使絆子,你不是前功盡棄?」諸葛遙緊緊的抱著柳妙佳,把嘴放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了起來。
柳妙佳死命的掙扎了片刻,聽到諸葛遙的解釋,終於安定了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