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岸另一所高階別墅內,娜塔莎和里昂也坐在電視機前。剛才那個小小的細節,也同意被他們發現了。[
「哼,什麼血閻羅,原來都是浪得虛名!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抓住了!」里昂一臉的不屑,直接關掉了電視。自己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找到諸葛遙,就是為了能讓他幫自己家族剷除異己,誰知道這個貨竟然失手了。還被幾個便衣狼狽的追趕。
「哈哈哈……」聽見自己哥哥氣憤的咒罵,娜塔莎反而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大哥,看來你還是不瞭解諸葛遙,你以為他被抓住這個刺殺就結束了嗎?你錯了,也許整個計劃才剛剛開始!」娜塔莎說完,就把一個穿著粉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抱在了懷中。這小姑娘長相可人,面目清秀,雖是一頭金髮,卻有著明亮的黑色眼珠。
小丫頭用稚嫩的手,撫摸著自己母親光滑的臉蛋,好奇的問著:「媽咪,你在笑什麼呢?」
「傻孩子,你馬上就能見到你爸爸了。難道你不高興嗎?」娜塔莎幸福的一笑,緊緊的把女兒摟在了懷中。眼波流動,似乎要落淚一般。整整四五年的時間了,他們一家人終於要團聚了。
「哦,要見爸爸了,要見爸爸了!我要穿新衣服,去給爸爸看!媽咪也要穿!」下丫頭歡喜跳躍,掙脫了母親的懷抱,在沙發上撒歡起來。
巷子裡,貓鼠遊戲還在繼續,可疑男子死命的奔跑。卻還是不是的等一下身後的便衣。生怕他們跟不上自己。
「你!你別跑了!要不然我就開槍了!」一個便衣,顫抖著舉著手槍。他大口的穿著氣,滿臉通紅。疾奔了幾千米,他的苦膽都快要被震破了。而他們追的這個混蛋,依舊活躍的和只兔子一般,面不改色,心不跳。擦,有這麼好的身體不去參加國家隊可惜了,非要當殺手。
「你們別追啊!你們不追我當然不會跑!」諸葛遙停在了巷口,扶著一棵樹看著的這些體力極差的便衣警員。
「你……你不跑,我們怎麼會追呢?」這些便衣,看諸葛遙停了下來。各個都蹲在了地上,扶著膝蓋,像狗一眼的喘息了起來。頭上的汗,像開了水龍頭一樣,落在了乾燥的地面上。
可疑男子,嘿嘿一笑,向便衣走了幾步:「我就搞不明白了!我就是在人群中鹹豬手了一番,你們也不用拿著槍來追我吧。咱們東岸對色狼的打擊力度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少給我們裝蒜!我看你分明就是一個殺手!把你的帽子摘下來!不然我可不管你他奶奶的是幹什麼的。我直接斃了你!」其中一個便衣放了一句狠話,其他的三個便衣都齊齊贊同。
「噓噓!大家不要著急嘛,不就是摘個綠帽子嘛,這事簡單!」可疑男子說著就把運動衣的帽子,了下去。
還是那個猥瑣的笑容,還是那張帥氣的臉蛋。諸葛遙論走到哪裡識別度都是很高的。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來。幾個便衣也看傻了眼,前幾天諸葛遙的案子弄的沸沸揚揚,他們當然也沒少看諸葛遙的生前照片,沒想到今天竟然看到活物。
「你……你是諸葛遙?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幾個便衣瞪大了眼睛,齊聲問了一句。
「你們哪隻狗眼看見我死了!我命大!自然能逢凶化吉,死裡逃生!怎麼你們還要抓我去跟劉竹月領功嗎?」諸葛遙說著就把手並在了一起,一副毫不抵抗的造型。
看見眼前的人是諸葛遙,這些便衣都放鬆了警惕。在他們眼裡,這個貨非是一個好色的東岸學生而已,於是臉色一變:「擦,你害的我們好苦啊,看來兄弟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們警員的生活有多麼的豐富多彩!兄弟們上,先打一頓再說,跑了這麼久,不能沒有收穫吧!」
一個便衣說了一句,其餘人馬也都像諸葛遙湧了過去。挽起袖子就準備拳打腳踢。
「不好快臥倒!有狙擊手!」諸葛遙感覺自己眼前一道白光閃光,立刻一個魚躍臥倒在地。那是狙擊鏡的反光,肯定是有人已經瞄準了自己。
「狙擊手個屁!我看你就是鹹豬手……」便衣的話還未說完,就聽一聲悶響。諸葛遙剛剛站立的地面已經被打出了一個孔。看著孔冒出的黑煙,便衣嚇得面是慘白。連忙四散逃去,各自找個一個掩體躲藏起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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