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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狙擊手簡直是太逆天了。諸葛遙不禁感嘆起來。作為一名狙擊手,選擇狙擊陣地就是第一個要解決的問題。而逆光選擇陣地就是其中的大忌諱。因為陽光的反射,很容易讓狙擊手暴露。可真個人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至於這個人是誰諸葛遙心裡已經有了底。看來這個丫頭卻是不一般,自己暴露還不到5分鐘,人家就已經準確的瞄準了自己。
「諸葛遙你趕快走吧!那個狙擊手明明是殺你的,跟我們沒有關係,你趕快把火力吸引走吧,不要誤傷了我們!」幾個便衣躲在垃圾桶後,大聲的喊了一句。
「擦,你們不是人民公僕嗎?就不能救人命於水火嗎?」諸葛遙有些憤憤不平。
「人民公僕是用來服務的,不是用來送死的!你要是不走,大家都有可能被擊斃!」幾個便衣的臉已經被嚇的好血色,作為普通警員,平時槍都很少開。更別說遇見狙擊槍手的襲擊。這機率簡直比中五百萬還要難。[
「你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躲這裡不走!除非你把對講機丟給我,讓我跟你們隊長說幾句話!」諸葛遙躲在一輛汽車後,大聲的招呼了一句。
現在這個關鍵時候,別說這個貨要對講機,就是要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丟過去。
「火星,火星,我是月亮,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那個可疑分子抓到了嗎?請回答!請回答!」諸葛遙剛到對講,那頭就傳來了劉竹月的聲音。
諸葛遙深吸了一口氣,按住了通話按鈕。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一開口,那頭的劉竹月會不會暈過去。經過那晚的事情,他也發現這個瘋婦也有溫柔的一面如果不是那些大漢攔著,她恐怕都已經和自己殉情了。
「劉警官你好啊,你能聽出我的聲音嗎?我就是那個可疑分子啊!」諸葛遙對這對講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汽車裡,劉竹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剛才還緊緊的攥在手裡的對講機,在聽到那熟悉輕佻的聲音後,突然落在了腿上。她這幾天做夢都會聽到的生意,做夢都想要見到的人,竟然出現了。而且還是在這麼一個奇怪的場合,奇怪的時間。
「你……你是諸葛遙……」安靜了片刻,劉竹月又拿起對講機問了一句。一時間欣喜,疑惑百感交集。她的眼圈也微微的紅了,只是此時論如何她都要忍著。
「哈哈,看來劉警官對小弟還是很上心啊,竟然還能聽出我的聲音。最近怎麼樣啊。有沒有想我啊。嘿嘿,那天真的不好意思啊。如果不是被人丟都海里,我還說跟你打個招呼呢!」諸葛遙拿著對講機說的唾沫橫飛。絲毫沒有顧忌對面的高樓某處還有一個殺手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劉竹月聲音顫抖,終於忍不住淚水也嘩嘩的流了下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暗戀我已經很久了。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傷心,不過現在一切都好了。我也活著回來了。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完全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嘛!」諸葛遙恬不知恥的說著,一邊還借空看看錶。眼中若有所思。
「你……你混蛋!誰暗戀你了!你給我閉嘴!!」劉竹月微微一怒,罵了一句。他們兩個用的可是公用頻道。幾乎所有執勤的警員都能聽到他們的對話。雖然劉竹月極力否認對諸葛遙有意思。但那語氣,那抽泣,已經完全的出賣了她自己。
諸葛遙奈的一笑,這個女人刀子嘴豆腐心,經過這一齣,估計以後不會緣故來找自己麻煩了,想到這裡,他沒有多說,把對講機往地上一放。整個人像老鼠一樣,貓著腰緊緊貼著牆角,匆匆的溜進了巷子盡頭的戶人家。雖然高處的狙擊手厲害異常,但是隻要你不在她的狙擊視野裡,她那你也沒有辦法。
路易斯的車隊,很順利的穿過了鬧市區,雖然周圍很多圍觀的群眾,但是並沒有出什麼亂子。一切似乎都在按計劃進行。
在鬧市區附近的一棟高樓上,看著車隊順利通過後,川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狙擊槍。她的動作迅速熟練,剛剛還是一把槍,十幾秒之後,就變成了各種細碎的零件。
哼,原來這個諸葛遙是詐死。我就說他怎麼死的這麼容易。可是我也太高估他了。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那些便衣給識破。川子正在暗喜自己和自己師姐打賭勝利。突然腦海中卻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調虎離山?!」難道諸葛遙只是一個幌子,是故意暴露的?可是此時車隊已經明明通過了最危險的地方。而且一切正常。那麼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呢?川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收拾好了槍械就匆匆的下了樓。直奔路易斯下榻的酒店。
路易斯的整個行車路線中,最危險的便是這一段鬧市區。通過這一段鬧市區後,地勢開始單一。路的兩邊也沒有了可以藏匿狙擊手的高樓。現在路易斯的車隊已經快要抵達下榻的帝豪酒店。也就是說,整個護衛工作已經完成了999(百分號)。難道會有殺手傻到利用不可能實現的機會去刺殺嗎?電視畫面上,路易斯的車隊已經抵達了酒店門口。數十名特警也依次排開,把通道護衛的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