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當然是大事了!」諸葛遙神秘的一笑,結實的屁股,又向柳妙佳移動了幾步「今天老爸叫我過去了!還跟我說了好一會話呢!」「老爸?」柳妙佳一怔。在她的記憶中,諸葛遙根本就沒有什麼老爸。上次在飯店叫的那個還是他的義父。怎麼這會又突然冒出來一個老爸?以後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一個老媽呢?
「咳咳,當然了。就是視我為半個兒子的岳丈大人啊!」看見柳妙佳疑惑的表情,諸葛遙連忙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柳妙佳心裡更加的緊張了,連忙緊緊的抓住了諸葛遙的胳膊:「你快告訴我,老爸叫你去幹什麼了?是不是又問孩子的事情了?你是不是按照咱們約定的說了?」
諸葛遙還沒等回答柳妙佳如機關槍一樣的問題,胳膊先痛的不得了。這婆娘還真下狠手。被她這麼一抓,手上非留下幾道血印不可。
「你放鬆,放鬆!你在用力,我可就成楊過了!」諸葛遙使勁的掰開了柳妙佳鉗子一般的手,繼續說道「老爸這次隻字沒提孩子的事情,不過……不過……」諸葛遙欲言又止,一臉的猥瑣的笑了起來。[
「不過什麼啊,你到是快說啊?」柳妙佳被吊起了胃口,心也緊緊的糾在了一起。
「不過老爸偷偷的給我傳授了很多夫妻技巧,說讓我在你身上施展一下。還說孩子不是一次就能懷上的,要提高同房的次數,才能提高懷孕的機率!」諸葛遙言罷,魔爪已經輕輕的觸到了柳妙佳的玉足,一寸一寸的想要攻佔人家的胴體。臉上更是笑開了。
柳妙佳本能的縮成了一團,至於這個色狼嘴裡說的這些事情,她一概都不相信,一計粉拳招呼在了諸葛遙的左臉上:「哼,你就胡說,我爸爸是退役軍人,一向剛正不阿,根本不可能跟你說這些齷齪的事情。你個混蛋,竟敢誣陷我爸爸!」
諸葛遙一臉的委屈,舉起了右手:「老婆我可以對燈發誓,我說都是真話,不信你可以去問老爸啊。老爸還說,他就是靠這些本事把丈母孃馴服的。」
「你閉嘴!你再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在這丫頭眼裡,自己老爸老媽都是極其穩重大方的人。怎麼會做那些事情。可是柳妙佳並不懂,這些人倫常事,都是自然現象。和人品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她極其敗壞,也沒估計自己的力氣,使出一招「九陰白骨抓」就衝諸葛遙攻了過去。
擦,我們夫妻兩人結婚兩年,吵架數。難道今天就要第一次打架嗎?看這婆娘的鳳爪來勢兇猛,直逼諸葛遙的門面,顯然是想毀他的容。諸葛遙心一狠,也使出了自己獨創的「少林十八摸」絕技,予以還擊。
「老爸說了,只要能讓你懷孕,我可以不擇手段,他都會給我撐腰的!老婆,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客氣了!」諸葛遙振振有詞的說了一句,給自己師出有名,做好了鋪墊。
諸葛遙的身手對付一個只會基本女子防身術的柳妙佳來說,根本是易如反掌。他阻擋這婆娘瘋狂反撲的同時,還不時又自己的絕技在人家胸口,屁股上狠狠的捏一把。氣的柳妙佳氣喘吁吁,卻又毫辦法。
「哎呀!」柳妙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很明顯是想使出一個大招,結果自己重心不穩。扭了腳,眼看就要向茶几的方向倒去。
千鈞一髮之際,諸葛遙猛的躥了一步,伸出臂膀從柳妙佳腰後,攬住了她。或許是攬的位置有點高。諸葛遙感覺手裡慢慢的抓住了什麼,軟軟的,鬆鬆的,暖暖的,還滑不留手,很有性。
「哼,色狼看招!」剛才還因失足有些驚恐的柳妙佳突然換了一副嘴臉。嘴角露出一絲邪笑,猛的了諸葛遙一把,讓自己恢復平衡。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掄起玉足,往諸葛遙的要害踢去。這可是女子防身術的殺手鐧。
諸葛遙看到這裡,才知道自己中計。兵不厭詐,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也會這種伎倆。難道以後的日子不打算過來嗎?要是真踢出一個好歹,她以後非要守活寡不可。就在柳妙佳的腳踢到他身體的時候,他腰一彎,用手悄悄的擋住了力道。這一擋出手迅速格外隱蔽。柳妙佳根本沒有發覺。
「啊!啊!哦哦!你好……狠毒的……心啊!」諸葛遙擠出幾滴眼淚,使勁的憋紅了自己的臉。捂著自己的要害,順勢倒在了茶几旁邊的地攤上。一邊痛苦的叫嚷,一邊使勁的吐口水渾身抽搐。樣子極為可怕,像是不久於人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