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正放到了關鍵時候,梁朝偉和湯唯以假亂真的演技,讓諸葛遙看的咋舌。兩個人翻滾床上,似有似,有實有虛。諸葛遙看的直吞口水,柳妙佳看的面紅耳赤。她只是聽學科裡的女老師介紹這步電影不錯,所以特意買回來看,沒想到裡面竟然會有這樣的情節。更氣人的是,自己看這種碟,竟然被這個色魔撞了個正著。
「你,你怎麼回來了?沒有陪你一見鍾情的蕊蕊去嗎?」柳妙佳連忙開口問了一句,把諸葛遙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要是讓這個貨先開口,還不知道會問出什麼更尷尬的事情來。
「老婆,看你這話說的,你才是我的正牌老婆。我這個風箏不管飛的多遠,被多少燕子,麻雀調戲。這繩子還不是在你的手裡攥著嗎?」諸葛遙猥瑣的笑了笑。拋給柳妙佳了一個媚眼。今天自己的老婆表現也有些反常。諸葛遙從來沒有,見過柳妙佳穿成這樣,還不顧身材的大口吃著油炸食品。
柳妙佳被諸葛遙的油嘴滑舌說的有些想笑,卻又使勁的忍著:「我問你,剛才我和顧小蕊吵架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能幫我說一句話。我嫁給你諸葛遙兩年了,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嗎?」
諸葛遙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會問這個問題,早早就相好了應對的策略:「老婆不是我不幫你。畢竟你是明媒正娶的。又是人家老師。咱做長輩的就要讓讓小輩嘛。再說了,剛才那一架,你是完勝啊。你剛一走,小蕊就哭的癱在地上了。」[
柳妙佳沉默了片刻,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幾天自己罵人已經算是輕的了,要是逼急了她非要動手不可。看那個丫頭以後還敢不敢搶自己老公。等等,我發這麼大火,難道就是為了眼前這個色迷迷的淫魔嗎?
諸葛遙的目光不停的在柳妙佳搭在茶几上的腿上來回掃視著。光滑,修長,白嫩。光想一想那觸控起來的性和柔軟就讓諸葛遙心裡一陣癢癢:「老婆,你今天累了吧,讓為夫給你揉揉腳吧。為夫的技術那可是在桑拿……咳咳,在網上專門學的。」言罷,那大手就「刺溜」一聲捂住了柳妙佳交叉在一起的玉足。貪婪的撫摸了起來。
柳妙佳本來還想任諸葛遙為所欲為算了。身子給不了他,一雙腳還是捨得的。量他也玩不出什麼樣。誰知這諸葛遙手中生蓮,力道適中,又摸又揉。弄的柳妙佳心朝澎湃,渾身的熱乎了起來。嘴裡也情不自禁的喊了起來。聽那聲音和剛才電影裡的,簡直有過之而不及。
「你放開!色魔!」感覺到這個貨的手,開始向自己的大腿撩撥,柳妙佳一腳蹬在諸葛遙的胸口。
「我?我色魔!你……你還是敗家婆娘呢!這茶几都是放茶點的地方,你的臭腳放這裡,還有沒有素質了!」諸葛遙的性情剛調動起來,就被柳妙佳一盆冷水給澆滅了,心裡自然很不服氣。雖然不能同房,難道連摸一下都不可以嗎?
「敗家婆娘?」這個字眼讓平時冷豔的柳妙佳一下子暴跳了起來「你個混蛋,我哪裡敗家了?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你還有臉說我的不是。這茶几可是我錢買的!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你管得著嗎?」柳妙佳嘴上說的很硬氣,雙腳卻迅速的收了回去。她心裡很清楚,當初他們兩個結婚的時候,一切都是從簡的。這家裡大到沙發,電視,小到鍋碗瓢盆,都是柳妙佳重新添置的。
「可是……可是這個房子是我的啊!」諸葛遙毫不示弱,又頂了一句。房產證上白紙黑字寫著自己的名字。誰也改變不了。
「可是房子裡的東西,哪一樣是你買的!我就看你能找出一樣嗎!」柳妙佳不由自主的調高了嗓門。雙手交叉在胸前,自信慢慢的盯著諸葛遙。本來剛才和顧小蕊吵架的怒氣已經消了,沒想到這貨又挑起了硝煙。
諸葛遙確實著急了,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什麼東西是自己買的。突然一陣尿急襲來,諸葛遙靈機一動:「我,我的內褲是我買的!你的內衣是我的買的!」他如釋重負,高昂著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欠扁表情。
柳妙佳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了。她和顧小蕊吵架你來我往,還能打個平手。跟著個色魔一比,簡直根本不在一個重量級。恐怕把小區居委會大媽叫來助陣,都會輸的一敗塗地。索性扭過頭,不給這貨一個正臉。心裡還有些懊悔,自己怎麼就沒骨氣,穿了他送的性感內衣呢?
「好了,好了,老婆,我認輸了!咱們是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我還有要緊事要給你說呢!」諸葛遙見好就收,笑容滿面的湊到了柳妙佳身邊。
「事?」聽到這裡,柳妙佳心裡一怔。這貨能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難道又要重提離婚的事情嗎?想要和自己離婚,然後和那個顧小蕊,建立新的家庭嗎?想到這裡,她蜷縮在了一起,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雙腿。雖然跟這個貨在一起,時而吵架,時而鬧鬧脾氣,但她已經習慣這種生活了。如果諸葛遙休了自己,她還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你……你有什麼事呢?」柳妙佳故作鎮定的問了一句。眼睛也看向了別處,像個棄婦一樣耷拉著臉,不停的玩弄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