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遙戰戰兢兢的從臥室門口挪的沙發跟前,生怕這婆娘有什麼圈套。到了跟前這才看清,自己冰清玉潔的老婆竟然把衣服脫的滿地都是。短裙搭在茶几上,小襯衫蓋著她的拖鞋。長筒絲襪更是落在水果盤上。至於這被子裡的人,身上還穿著什麼,諸葛遙已經瞭然於胸了。
「噗噗!」還沒等諸葛遙的視線從那散落的衣服上轉移回來。柳妙佳就把一隻大白腿從被子裡伸了出來。高高的在空中一晃,夾著被子翻了一個身。那誘人的輪廓,黑色小底褲,深不見底的事業線一併顯露了出來。
她仰面躺著,嘴裡低聲的在吱唔著什麼,小臉微紅,看似清醒又有半分迷醉。
諸葛遙深深地額吸了一口氣,壓抑住了內心的洶洶火焰。彎腰把柳妙佳的衣服都給撿了起來。又拽著被子的一腳,給她重新蓋好。微醉的柳妙佳像迎春的桃一般,粉嫩嬌豔。時不時的抿一抿嘴唇,偷著限的慵懶和嬌柔。
「你就是我的老公啊。」柳妙佳半掙著眼睛,把諸葛遙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露出甜甜的微笑。[
「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男人!」諸葛遙看著醉酒的柳妙佳很好玩,打趣了一句。誰知這婆娘突然伸出一對玉手,挽住了自己的脖子。雖然醉酒,她身上的力氣反而更大了。諸葛遙不想傷了她的身體,只能順著她的力道倒在了她的懷裡。一個豬頭剛好壓在了人家柔軟的胸脯上。
「啊,你好壞,你欺負我!我不要被你壓!」柳妙佳嘴裡吱唔了一句,頂了頂屁股就要翻身。這個沙發並不是很寬的那種,根本不能容下兩個人並排躺著。柳妙佳要翻身,諸葛遙只能很配合的跟著躺下去。不然這婆娘非要一頭栽在地板上不可。
翻好身,諸葛遙就感覺自己體內的火又洶洶的燃燒了起來。那條浴巾也早早的落在了一遍。柳妙佳滾燙的身子緊緊的壓著自己。兩個濃情男女,就這麼心貼心,肉挨肉的黏糊在一起。
「哼,你這個壞東西,你就仗著自己有個漂亮的臉蛋,結實的身體你就出去招蜂引蝶。你以為我心裡好受嗎?我是你的太太啊,不知道被你戴了多少綠帽子!」柳妙佳兩隻嫩手緊緊的夾著諸葛遙的臉,清香的長髮也絲絲落下,不時掃在諸葛遙的臉上。
「綠帽子?」擦,這女子真的是醉的不清,這個詞竟然能用在這裡。還不如她等會會使出什麼招式來對付自己。都說越看起來清純的女人,「內功」越深厚。諸葛遙心裡的弦緊緊的繃著,絲毫不敢鬆懈。
柳妙佳吐氣如蘭,趴在諸葛遙炙熱的胸口處,讓她的臉上添了幾分神采。她嫵媚的笑著,把頭慢慢的向諸葛遙靠去。緊緊的貼著諸葛遙的鼻樑:「壞男人,你跟那麼多女人做那種事情,為什麼不和我做。我不想做一個老處女你知道嗎?我在夢裡都希望有個人愛撫我,可你就是對我視而不見!難道非要讓我勾引你嗎?」
柳妙佳說著就氣呼呼的用手拍打著諸葛遙的胸口,發出「啪啪」的聲音。要是有人從門口路過,準會誤會有人在房間裡大戰。諸葛遙可一點都不贊同柳妙佳說的話,他也嘗試過很多次,幾乎每次都被這婆娘從臥室趕出來。畢竟結婚兩年了,老婆是處女,說出去,別人的笑話的肯定是自己。
「你是我老婆,你勾引我是應該的,這是夫妻情趣嘛!」諸葛遙恥的笑了笑,今天的情況他就很喜歡,雖然沒有什麼實質進展,但老婆的主動還是讓他很享受。
「那你是我老公,我問你要個孩子也是應該的了,我今天就要,現在就要!」柳妙佳話音剛落,嘴巴就緊緊的扣在了諸葛遙的嘴唇上。連吸帶啃,笨拙而生澀,沒有一點技術含量,靠的全是本能。
諸葛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堵住了呼吸,心頭一驚。沒想到堂堂的情場聖手今天也有被人逆的時候。他也沒有吻回去,任柳妙佳笨拙的在口中,尋找著他的舌頭。
「啊!」兩人親吻的正如膠似膝,柳妙佳突然抬頭叫了一聲「什麼東西,這麼硬啊,一下一下的老戳我屁股!」柳妙佳一臉的不解,皺著眉頭伸手就向那個目標摸了過去。
諸葛遙立刻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和如此熱火的美女貼身而臥,在吻的如此昏天暗地,身體有點反應也是很正常的情況。怕就怕,柳妙佳醉酒,把自己的命門,當成了武器,用力的給拔出來。就算不血流成河,以後的「武功」恐怕也廢了。
柳妙佳剛一摸到,剛剛恢復正常的臉蛋,又紅了起來。在諸葛遙身上又擰又掐。諸葛遙本以為自己的時機到來了可以大顯身手了。低頭一看,這個婆娘竟然又睡死了過去。擦,不帶這麼玩老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