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分鐘之後,汽車駛入了自家的小區。常年的殺手生活,讓諸葛遙有一種常人法體會的敏銳感知。自汽車從小區大門駛入後,他就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幾輛從未見過的汽車停在路邊。而在自己停車的地方,更有幾個青年在來回的晃盪著。諸葛遙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老婆,你先留在車裡,然後反鎖車門,除了我誰讓開門不都別管!」諸葛遙臉色凝重,衝著柳妙佳說了一句。
「啊,發生什麼事情了?」柳妙佳緊張的向外張望,看到遠處依稀有幾個手裡拿著傢伙的人影。整個人都嚇的打起了哆嗦「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她沒好氣的瞪了諸葛遙一眼。好像認定了這些人都是來給自己的妹妹姐姐出氣的一樣。
「惹什麼事啊,你沒看新聞嗎?最近市裡有一夥流氓,專門劫色劫車!我先出去頂一會,你好好的藏在車裡千萬不要出聲。要是我有個什麼不測,你就再嫁一個人吧!」諸葛遙說著抹了抹眼淚就匆匆開了車門。
諸葛遙的話柳妙佳半信半疑,但那些人確實各個凶神惡煞,格外可怕,所以她也只好關了車裡的燈,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諸葛遙從車裡出來就徑直的向小區一處路燈下走去,這裡距離柳妙佳那邊也比較遠。自己等會萬一下狠手,讓她看見總是不好。諸葛遙剛剛站定,就有五六個手持鋼管的青年圍攏了過來。不一會的功夫,在那陰影裡藏著的人也都露出的顯身。粗略的一數,少說也有十五六個,而且各個身型彪悍,手裡都端著傢伙。看來都是有備而來。
「各位大哥麻煩你們了,那個就是我要收拾的人!等完事了,我請各位兄弟到我場子裡喝酒!」說話的正是那個糾纏宮嬌鳳的打手孫陽南,白天捱了打出了醜,他耿耿於懷,知道自己不是諸葛遙的對手,所以就糾集了一批混社會的打手。
雖然被一圈人圍著,但諸葛遙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殺氣。這群懶散能的社會青年根本連打手都算不上,也根本不配做諸葛遙的對手。他從容的掏出了一根香菸點著,慢慢的吸了一口。藍色的菸圈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的明顯。
「大哥,現在動手還是等小馬哥來了再動手?」
「不用等,馬哥什麼身份,這麼小小的事情還能勞煩他動手,咱們先上!」
兩個帶頭大哥摸樣的青年竊竊私語了幾句,大手一揮,這群兄弟們就掄著手裡的傢伙向諸葛遙襲了過去。
「不自量力的傢伙!20、19、18……」諸葛遙嘴角上揚,把剛剛點著的香豔夾在指間,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好久沒有動手,今天剛好可以來練練手。他嘴裡數著倒計時,幾乎是一秒一招,一招一個,雖不致命,但也打的他不能動,倒地呻吟「3……2……1,打完收工!」最後一拳擊出,那個所謂老大,被打的直直飛了出去。而諸葛遙手裡的香豔竟然還穩穩的夾在指間菸灰都沒有損毀。
「啊……啊……」這些所謂打手,握著痛楚,嘶鳴不已。像是油鍋裡的豆蟲一樣,不停的翻滾。而那個孫陽南早就嚇的屁滾屎流,跑的沒了蹤跡。
就在諸葛遙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一席黑衣的男子出現在了小區門口,轉眼就移動到了路燈之下,速度極快。從這個身上諸葛遙才感覺到了一絲氣息,他比那些青年不知高了多少等級。
「馬哥,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小子把我們兄弟都打傷了!」負傷的打手,拖著殘廢的腿,蹦到了救星跟前,哭的聲淚俱下。
黑衣男子並沒有說話,握著拳頭,一步步的向諸葛遙逼近了過來。可等他看到諸葛遙的真容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遙……遙哥?」這男子原來也是狼幫的人,自然見過諸葛遙。面對一個自己老大都叫老大的人,他除了尊敬就是仰視「對不起大哥,我們兄弟有眼不識泰山!」黑衣男子不但沒有了剛才的霸氣,聲音也似乎顫抖了起來。李三皮的心狠手辣他十分清楚,眼前這個人肯定有過之而不及。「帶著你的人趕快滾!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當然那些骨折受傷的只能自費醫療了!」諸葛遙言罷,沒有多看這些人一眼,就轉身向柳妙佳的汽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