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熟女景雅。wwvm)看到衣衫不整,碰頭亂髮的諸葛遙和柳妙佳。她捂著嘴吱吱的笑了起來。但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
「哈哈,你們夫妻可真是分秒必爭啊,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啊。你們繼續啊,不要停,忙完了再下來吃飯,我們可以等!」景雅偷笑了一聲,輕輕的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瞧著房門關了,柳妙佳才回過神,也沒來得及從被窩裡鑽出來,趴在床上羞的滿面赤紅。諸葛遙也有些許侷促。自己縱使有銅牆鐵壁一樣厚的臉皮被人撞破姦情,也忍不住害臊一番。仰面一趟,看著天板,大口的喘氣起來。猛一看這兩人,還真以為是剛剛大戰過後的景象。
「混蛋!色魔!」兩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足足傻了幾分鐘。柳妙佳才憋出了一句話。
「我混蛋?」諸葛遙有些心情不爽了,鬼臉一擰,露出了八顆牙齒「我親愛的老婆大人,我想知道,咱們到底誰是色魔啊,我怎麼感覺有一條腿還被你抓在手裡了呢?快放開吧,不然以後想要孩子都沒有了!」[
諸葛遙這麼一說,柳妙佳才感覺手裡有根硬硬的異物。剛才光顧著教訓著色魔,竟也沒有顧忌自己到底抓到了哪裡「啊!」她輕輕的叫了一聲,連忙把手抽了回來。身體一動,卻突然感覺自己文胸有些異樣,又熱又擠。再看看諸葛遙的胳膊,頓時恍然大悟,這貨竟然趁亂。把一隻魔爪硬塞進了自己的文胸裡。
「諸葛遙你就不能學點好嗎?!」她又羞又怒,一把掀開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向後挪了一步,把諸葛遙的魔爪從自己內衣裡抽了出來。
被子一掀起來,諸葛遙的眼睛一亮,瞳孔一縮。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起來。經過剛才一番「激戰」柳妙佳胸口的扣子,已經被擠的只剩下了一個,短裙更是直接翻到了她纖細的腰肢上。黑色底褲,誘惑的肉色絲襪,在加上蓬亂的髮型,迷離的眼神。這種曖昧的誘惑,簡直有著窮的殺傷力。
就在諸葛遙準備以身犯險,趁勢辦了柳妙佳的時候,那景雅又偷偷摸摸的開了門:「咳咳,我可不是故意要偷窺的。底下就等你們了!小姨讓我上來叫你們呢!」景雅說完並沒有立刻離開,目光迅速的掃描了床上的兩人一眼。鬼祟的笑了起來,距離剛剛才不到幾分鐘,這個諸葛遙就偃旗息鼓了,難怪表妹會這麼的生氣。難道這個妹夫是個快槍手?
「恩,好的,我們馬上就下來!」諸葛遙尷尬的一笑,打發走了景雅。可他並沒有下床的意思,又靠在了床頭,大搖大擺的準備抽一根事後煙。
「你還抽屁啊!想讓爸媽親自上來請你嗎!」柳妙佳心裡著急了起來,連忙下來床,站在穿衣鏡前,收拾了起來。
收拾停當,兩個人就出了臥室。諸葛遙心裡很清楚,就憑景雅的那張嘴,肯定把剛才看到的繪聲繪色的給樓下三位老人說了一遍。當然各種誇張,添油加醋也是少不了的。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你走我前面!」剛到樓梯口,柳妙佳一把把諸葛遙拉到了自己身前。自己嬌羞的躲在他的身後。從小到大自己在家人的心目中都是清純,端莊,剛才卻偏偏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還不知道家人會怎麼看她。
果不其然,樓道剛一有動靜。樓下的四人就齊齊的向這邊行來了注目禮。明晃晃的四雙眼睛,意味深長的望著這對面紅耳赤的夫妻,各自笑著。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諸葛遙這貨的臉皮畢竟不薄,雖然臉紅。但挺胸抬頭,氣宇軒昂也看不出什麼端倪。只是他身後的柳妙佳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樣子。從下樓就一直低頭看著諸葛遙的腳後跟。臉紅成了猴子屁股,雙手不停的撥弄著衣角。
「哈哈,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兩個不用別都天天是新婚。這才多大一會功夫,他們就忍不住了!」景雅捂嘴一笑,其餘幾人也都吱吱的笑了起來。
餐桌上已經滿滿當當的放慢了各式佳餚,康紅秀廚藝精湛,加上得力的助手,這頓大餐足以和東岸任何一家五星級飯店媲美。除了菜餚,在餐桌正中間還放了一塊雙層巧克力蛋糕。新鮮的奶油,可口的巧克力,各種水果飾,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很快幾人全都在餐桌上落座。餐廳裡的燈光也忽然熄滅。而那蛋糕上的燭火也陸續點燃。蛋黃色的火焰,如星光一班璀璨,看上去格外可人。讓柳妙佳感動不已。
「閨女,你還不吹蠟燭等什麼呢?你老爸肚子可已經咕咕叫了!」柳宗一咧嘴一笑,目光移到了桌上那一瓶陳年老酒上。
「恩!謝謝大家,那我吹了。」柳妙佳幸福的一笑,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吹,卻被景雅給攔住。
「嘿嘿,表妹啊,你忘記了嗎?吹蠟燭之前可是要許願的啊!」景雅揚了揚眉毛,目光又瞟向了諸葛遙。嚇的諸葛遙只能把目光頂在一根蠟燭上。這個熟女表姐,從昨天開始就對自己心懷不軌,今天雖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收斂,反而更加的露骨。這要是被爸媽看見,那可就是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