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松子,你這樣做就不對了!」諸葛遙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呵斥了松本晴子一句。宮嬌鳳和劉竹月一聽這話,心裡還有些安慰。好歹諸葛遙並不是是非不分。論如何打人總是不對的。誰知他的後半句話卻讓這個兩個女人大跌眼鏡。
「你怎麼能就打斷人家兩根骨頭了事呢?起碼也要打斷六個,湊個吉利數嘛。遇到哪些不講理的色魔,你就不要客氣,實在不想,你也可以使絕招嘛!一招猴子偷桃就能讓他們全部斷子絕孫!」諸葛遙一邊說著,一邊表演了起來。大手也情不自禁的伸進了松本晴子的裙子裡。直到碰到人家的小內褲,諸葛遙才一個激靈,知道自己失態了。
猴子偷桃的陰招要是使用在一個女人身上,那是多麼的不雅觀啊。諸葛遙的動作,立刻把劉竹月和宮嬌鳳看的面紅耳赤。倒是當事人松本晴子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故意分開了兩腿,配合著諸葛遙的動作。
「恩,遙哥,我知道了,謝謝你教了我一招。我就看看以後誰敢騷擾我!」松本晴子的嫩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好像她已經把「桃」偷到了手上一樣。
看著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宮嬌鳳和劉竹月差點從樓梯上跳下去。一個諸葛遙就已經夠極品加恥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松本晴子。這兩個活寶,要是在一起,真不知道能晃盪出多大的動靜。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個流氓賴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把你那一套交給別人。人家可是女孩子啊,怎麼能像你一樣恥!」劉竹月終於氣不過了,衝著諸葛遙嚷了一句。當然除了氣憤之外,更多的疑惑。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這兩個人的關係了,又像情侶,又像兄妹,又像一對狼狽為奸的惡人。
劉竹月嚷的聲音很大,諸葛遙卻陪上了一個笑臉:「嘿嘿,劉警官這話說的,我教的可都是很實用的東西啊。你想想,如果你要是遇見色狼,被人家欺負了,你會怎麼做肯定是使出渾身解數,讓那色狼斷子絕孫對吧?」[
「我……」劉竹月像要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握著拳頭,狠狠的瞪著諸葛遙。她知道,這個色魔是在暗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昨天自己被他耍流氓強吻襲胸,竟然沒有反抗。甚至還有些半半就,自己是怎麼了?
「你……你怎麼了?」
「反正我就是不能縱容你教唆別人耍流氓!要不然我遲早要把你弄的局子去!」劉竹月越說越氣,手往身後一撈,那明光閃閃的手銬就拿在了手裡。
擦,諸葛遙的耐心也有些磨完了。這個丫頭還真和自己槓上了。動不動就是警局,就是手銬:「哎,劉警官,我就搞不懂了,我就是輕輕的親了你一口而已,你怎麼就這麼記恨我?難道你那是初吻?」
諸葛遙故意壓低了聲音,但這麼敏感的話題一齣口。房間裡的三個女人都聽的真真切切。劉竹月本來還想把昨天的事情扯得的忘記。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當著別人的面,又說了一遍。
「諸葛遙,我要殺了你!」劉竹月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暴力女警的風範展露遺。很迅速的從腰間拔出了荷槍實的54手槍,直直的瞄準了諸葛遙的眉心。手指也輕輕的觸到了扳機上。
被槍指著腦袋,諸葛遙不知道經歷多多少次。不過被這麼火辣的美女指著還是第一次。他安然的坐在沙發上,像是沒事人一樣,沒有躲避,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恐懼。只是一旁的宮嬌鳳再也坐不住,她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在看看劉竹月陰狠的眼神,好像隨時會開槍一樣。處於對諸葛遙本能的保護,她迅速的從座位上跑了過來,擋在槍口前。
「諸葛遙,你趕快走!快出去!劉警官,冷靜一下!冷靜!」宮嬌鳳狠狠的衝著諸葛遙喊了一聲。又連忙給松本晴子使了一個眼色。這兩個女人,就連忙安撫起劉竹月的情緒,讓諸葛遙安全的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