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竹月這話一齣口,就輪到房間裡其他兩個女人吃驚了。他們之間的「事」究竟是什麼呢?難道諸葛遙和這個女警也有染嗎?諸葛遙也暗暗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警說話怎麼一點也不經過大腦。
劉竹月自己倒不覺得有什麼。整個市中這一片全是她的負責範圍。剛剛接到報警說,新開的一家店裡有人行兇。她就匆匆的趕了過來。誰知過來一看,竟然是松本晴子,她的心裡頓時就慌了。畢竟昨天晚上她看到了那個色魔和松本晴子的不雅一幕。還不知道他們會有如何的不正當關係。
可是雖然她不喜歡松本晴子,但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劉竹月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松本晴子一面。晴子本來做的是前臺的工作,負責接待客戶,登記資料。誰知道遇到某新郎的伴郎不斷騷擾,新郎過來不但不制止,反而助紂為虐。只可惜他們騷擾錯了物件,松本晴子忍可忍之下,終於三下五除二,把那幾個傢伙全部放倒。
「嘿嘿,我哪裡是給您帶高帽子啊,我這是實話實說,你看你長的這麼的漂亮,身材又這麼的好,別說升隊長,就是升所長,局長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諸葛遙喝了一口水,色迷迷的眼睛,不停的在劉竹月的身上上下掃視著,就像在打量牲口一樣。嘴角也掛上了賤賤的笑容。
升官?身材?我升不升職和我的長相和身材有什麼關係?難道這個混蛋把我想成那種下賤的女人了嗎?我要靠出賣自己肉體來換取職位嗎?劉竹月怒目圓睜,嬌臉通紅,已經處在了爆炸的邊緣。今天她出門的時候,可是專門帶了一把槍。所以一旦她失去控制,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劉竹月氣的都快要爆炸了。諸葛遙卻啥事沒有,笑眯眯的享受著依偎在自己身邊美女的柔軟和體溫。忽然他臉一拉,吹鬍子瞪眼的看了松本晴子一眼:「松子,你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欺負你了?」
「噗!」房間裡的三個女人,都暗暗的噴了一口。這個活寶,變臉比變天還快,剛才還一副色魔的欠扁表情。轉眼就成了一個要主持正義的俠士。
宮嬌鳳坐在辦公桌後,兩隻小手不停的玩弄這衣角。對這個島國女孩,她始終充滿了好奇。不知道她是怎麼和諸葛遙搞在一起的。當然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是濃濃的醋意。劉竹月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暫時壓制住了怒氣,想要看看這個色魔,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看見諸葛遙給了自己申辯的機會,松本晴子一下就來了精神,使勁的搖晃著諸葛遙的胳膊:|「歐巴,我是被冤枉的啊。是那些人先調戲我的……」接下來的十來分鐘,幾乎全部都是松本晴子的表演時間。一件簡單的騷擾,就被她說的天亂墜。
看著她時而掩面而泣,時而氣憤的在空中掄著拳頭。諸葛遙不禁暗暗感慨,這個女人真的是那天自己擊敗的殺手嗎?怎麼這麼有表演天賦呢?直接加一個男主角進去,都能拍愛情動作片了。明明是東洋鬼子,非要「歐巴,歐巴」的冒充高麗棒子。
聽了好一會,諸葛遙也確實總結了一下。看來宮嬌鳳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個丫頭的生活智商確實有待提高。畢竟她之前只是殺手,除了殺人,她基本什麼都不會幹。到了東岸之後,面對一個全新的環境,她更是兩眼漆黑。
松本晴子結束了慷慨陳詞,整個人就突然軟了下來,又重新的依偎在了諸葛遙跟前。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在祈求原諒一樣。她心裡也清楚,這個男人能給自己找一份工作,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出了這麼大的是事情。
諸葛遙聽了這個繪聲繪色的故事,像是看了一場電影一樣。不但不生氣,反而一臉憐惜的摸了摸晴子的腦袋。他自己雖然就是個大色魔,鹹豬手,但他的動作都是建立在曖昧和意願的基礎上。對那些低階的流氓、色魔,他從來都是嗤之以鼻。
「松子,那我問你,你把那些人都打趴下了,他們受傷了沒有?」諸葛遙隨意的問了一句,「萬樓」剛剛開業,來消費的免不了會有政商方面的大人物,要是得罪了財神爺,那以後的生意做起來就艱難了。
松本晴子捶著眼簾,偷偷的瞄了劉竹月和宮嬌鳳一眼:「其實我也沒怎麼打他們,就是把他們的手骨全部折斷,然後又踢斷了他們每人一個肋骨。僅此而已!」松本晴子說的輕描淡寫,聽那口氣,就像是自己光罵了人家幾句那麼簡單。
「……」一旁的宮嬌鳳和劉竹月已經停傻了眼。把別人傷到這個程度,還叫僅此而已。她們兩個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美女,怎能把那幾個大漢制服?當然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諸葛遙心裡清楚。作為一個殺手,殺人是第一要務。學的都是一擊擊殺的本事,晴子只打斷他們的骨頭,沒有取他們的性命已經算是網開一面,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