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晴子?」吧檯的小女孩,捋了捋劉海,皺起了眉頭:「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不過有一個叫松子的小姐。她是今天剛到我們這裡上班的,普通話說的很差,而且……而且剛剛還和我們的客人打了一架!」松子?額,這個女孩想要入鄉隨俗改自己的名字,就不能改的好聽一點嗎?
「哦,對!對!就是她!松子是她的小名!我能見一下她嗎?」諸葛遙迷人的一笑,在遇到美女時,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放電。這樣很多難辦的事,到他這裡往往迎刃而解。
「你是她的什麼人呢?」前臺女孩好奇的問了一句。眼前這個帥哥看起來彬彬有禮,怎麼會來找那個瘋婆娘。[
「我是……我是她老公!」諸葛遙又是隨口一說,剛出口他就後悔了。這要是傳到柳妙佳耳朵裡,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女孩對諸葛遙零星的好感瞬間被打碎,笑臉立刻也拉成了驢臉。眼前的竟然是個已婚男人,而且還娶了這麼一個母老虎,真是可悲:「你這個老公怎麼做的,連你老婆都管不住,就讓她隨便打人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可別讓她折騰的連工資都發不下來。經理現在在辦公室和她訓話呢。你稍等一下,我打一個電話!」
諸葛遙在前臺焦急的等待了幾分鐘,就聽電梯「叮」的一聲脆響。一個一身黑色制服短裙的女孩走了出來。修身小黑西服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隱隱上圍,超短黑裙,黑絲襪,勾勒出了,她完美的下半身。一個黑框眼鏡和紮在一起的長髮,更顯露著幾分端莊和成熟。
「你是來找松子小姐的嗎?」女孩扶了扶眼鏡,懷裡的資料夾抱的更緊了。
「恩,恩是的!她是我姐姐!」諸葛遙直勾勾的盯著這性感的小秘喇子,明顯有些語輪子。那個前臺的女孩聽到這,早就張大了嘴巴。又是姐姐又是老婆,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關係。
要是平常女子,被諸葛遙這個色魔這麼盯著看。輕則面紅耳赤,小鹿亂撞;重則口吐鮮血,渾身癱瘓。但這個女孩卻紋風不動。臉上冷冰冰的,瞧不出一絲表情,看諸葛遙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根木頭一樣。
兩人走進電梯,也是一直話。諸葛遙可不敢煩險去和這個女孩搭訕。如此冷若冰霜的美女,恐怕和柳妙佳一個檔次,都是有毒的玫瑰,只能觀賞。不能褻玩。
宮嬌鳳的辦公室在整個萬樓的中央位置,不高不低。走出電梯,就被走廊裡慢慢的鮮和植被吸引。彷彿一下子就回到了侏羅紀時代。而自己身後就跟了一隻漂亮的冷血恐龍。踩著厚厚的地毯,諸葛遙才明白了宮嬌鳳的經營理念。普通店都是賣,而萬樓不僅賣,而且可以賞。整整兩個樓層,擁有裝修豪華,格調高雅的茶室,咖啡廳,書吧。足以把整個東岸的高消費人群,一網打盡。
「好了,這裡就是總經理的辦公室裡。我不知道你是松子小姐的什麼人,但是我希望你進去以後,說話注意一點!」這女孩說完,就華麗的一轉身,徑直的走向了電梯口附近的一個秘書檯。
擦,我還用你來教!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諸葛遙心裡嘀咕著,就大搖大擺的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忽然,一看到辦公室裡的人,他就感覺有一股熱浪,從他丹田生起,直躥他的腦門。諸葛遙恨不得,變成一隻跳蚤從房間裡蹦出去。
本以為房間裡只有松本晴子和宮嬌鳳兩個人。誰知天有不測風雲,自己一門,首先引入眼簾的是那個瘋狂女警的醜惡嘴臉。劉竹月看到諸葛遙也嚇了一跳,只能感慨冤家路窄。想想那個色魔在空曠教學樓裡奪去自己的初吻,劉竹月青筋一下子就暴漲了起來。
已經開了門,想要逃已經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擠了進了辦公室。
「遙哥你來了!」或許是辦公室裡有其他的人,宮嬌鳳語氣很平靜的招呼了諸葛遙一句。畢竟人家是有婦之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太親熱也不好。倒是站在辦公桌前的松本晴子,一蹦三尺高。急急的撲到了諸葛遙跟前,挽著諸葛遙的胳膊,就往自己有性的胸上蹭。
「遙哥,遙哥,你終於來了。你要是不來,我都快被她們欺負死了!」剛才還低頭認錯萎靡不振的松本晴子,這會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給諸葛遙打起了小報告。完全把諸葛遙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諸葛遙衝著松本晴子微微的一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把注意力完全的轉移到了正怒目瞪著自己的劉竹月。看她的表情,臉上又是怒火,又是冰霜。難道是來了例假了?
「哎呀,真是巧啊,沒想到我走到哪裡都能遇見劉警官!劉警官真是兢兢業業,不愧為我東岸警界的楷模啊!」諸葛遙恬不知恥的笑了起來,一鞭子馬屁狠狠的拍在了劉竹月身上。他的臉皮果然厚,剛還有些侷促,這會已經完全適應。也沒等任何人招呼,自己就倒了一杯水,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經歷了昨天晚上的強吻事件,劉竹月一直耿耿於懷,想要好好的教訓諸葛遙一番,沒想到今天這廝竟然撞自己懷裡了:「哼,你少給我裝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而已,可不是什麼警官。別以為你給我帶幾頂高帽子就能抵消咱們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