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的氣氛陷入到了異常的尷尬之中。幫派之間的明爭暗鬥總是能讓李三皮覺得很刺激。他了短短幾年的時間,從一所有到成立虎穴。雖然坐在他對面的洪羽展氣勢凌人,背景複雜。但他認為,能和自己較量的還是隻有龍老爺子的青龍會。這個盤踞東岸數十年的老幫派。
洪羽展面對龍蘭的職責,顯然有些手足措,一臉辜的解釋了起來:「丫頭,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凡是都要將證據。我洪幫和你們青龍幫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又犯得著你綁架你嗎?龍叔,你可不要聽你孫女在這裡信口開河,毀了我們兩幫之間的和氣!」
洪羽展雖然在解釋,可語強硬。他身後三個來自東瀛的忍殺者,神氣內斂,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李三皮身後的大耳和妖嬈婦人。想動卻又極力的忍著。
聽了洪羽展的解釋,龍老爺子並沒有說話,依舊是氣定神閒的坐著。反倒是李三皮來了興致,手託著先把。想要看看這個江湖瘋婦如何和江湖大佬對抗。
「哼,除了你還能有誰,我……」龍蘭有些不憤,那日如果不是諸葛遙及時出手,自己肯定就慘死野外了。她剛想辯駁幾句,卻被龍老爺子打斷。[
「蘭兒,好了,既然你洪叔都說沒有。那就肯定不是他做的。不要追究了,以後我多派些人保護你就是了。羽展,你剛才話到一半,還沒有說著日本的組織怎麼派人到我們東岸了?難道想要在我們這裡分杯羹嗎?」龍老爺子的不怒自威,語氣沉穩。言辭間,混跡江湖的老道霸氣顯露疑。
洪羽展剛要起身介紹他身後的三人,可其中一人卻迅速的閃到了他的身後,按住了他的肩膀:「既然龍老大再問我們的事情,就不必洪哥代言了。我們來這裡幹一件事,而且只幹一件事!殺人!」
忍殺者的聲音短促而陰冷,整個大廳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個東瀛鬼子到了東岸這個地盤竟然還能如此的囂張。
「咳咳,殺人?擦,你們老祖祖在我們這裡殺的人還不多嗎?你信不信,你要是敢在我們東岸動一個人,老子先要了你的命!」李三皮一拍桌子憤憤的站了起來。他嘴裡還在嚼穀著一口碎米,看著這三個忍殺者的眼神,又像是在看著三隻狗一樣。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一直盯著自己身後的大耳和毒蝴蝶呢?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這三個忍殺者雖然氣勢兇狠,而且身後還跟了近五十個三合會武士。可面對李三皮的挑釁,他們也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惡氣。
「這位大哥,可不要誤會!我們殺是該殺之人。我們老大的兒子最近來東岸遊玩,化名劉景天,實名松下川仁。緣故遭你們東岸殺手的毒手!據我所知,這兩個冷血殺手就坐在大廳之內,而那個幕後的指示者,則是你們軍方的一個退役軍官!是不是李老大?」忍殺者的話音剛落,他手下的人就迅速的抽出了別再腰間的東瀛短刀。一時間冷鋼聲脆響,殺氣逼人。而這樣的問法,也把李三皮向了風口浪尖。洪羽展和龍老爺子也把目光聚在了他的身上。
李三皮心裡已經明白了大概,他們要找的,自然是諸葛遙。可他從來沒有出賣朋友的習慣。二話沒說,就把桌上的飯碗,狠狠的向三個忍殺者砸了過去:「放你爺爺的千年狗屎屁!跟我有屁關係。你們不是很牛逼的殺手嗎?竟然還說別人冷血?」
「咔」一到亮光閃過,那白瓷飯碗,立刻被一柄短刀砍成兩片。速度之快,稜角之齊。令人咋舌。連龍老爺也暗暗讚歎,這些人的伸手果然不一般。
這一聲響,驚動了坐在木椅上的大耳和毒蝴蝶。他們互相攙扶著,略有病態,卻又懶洋洋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李三皮身後。
「巴嘎,你奶奶的還敢用刀,老子跟你拼了!」李三皮一輩子就忌諱三件事情,第一件是怕女人說他床上不行,第二件是怕兄弟說他不義氣,第三件就是怕有人對他動刀動槍。刀光一閃,他就火冒三丈。舉起屁股底下坐的板凳就殺入了這三個忍殺者之中。
以一敵三?板凳對鋼刀?大廳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亮瞎了雙眼。李三皮雖然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但是他的身手都是從實戰中一點點積累起來的。招招結實實用。沒戰一會,那身後幾十個三合會殺手,全都舉著短刀撲了過來。
寒光閃閃,殺氣凌人。龍老爺子依舊端坐沒有移動分毫。他身後的十二個黑衣男子,則警覺的護在他左右。龍蘭看到這麼熱鬧的場面,很快來了興致,高手對決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
「嗖!」一鼓陰風從圓桌旁襲過。只在眨眼之間,剛才還立在木椅旁的大耳已經躥入這五十來個殺手中。他上下翻飛折人臂膀,斷人腿腳,如入人之境。不不到片刻,就有大批所謂的三合殺手,躺倒在地,不能移動分毫。龍老爺看見這人的身手,心中一動,李三皮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以後一定不能小看他。而龍蘭看到大耳的一招一式,很快就想到那個色魔的身影,竟然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