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遙仔細的觀察著整個別墅的動靜,在確定安全後,他才給山貓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按照兩人的計劃,他們兩人要先爬到樓頂,然後從樓頂逐一向下搜尋。
這中赤手攀爬的技能,兩個人早就練的如火純情了。那種向上的速度和爆發力。遠遠的看去就像是在牆上飛行一樣。
很快,兩個人就越到了四樓的樓頂。順著一個木製的旋轉樓梯,一點點的下到了三樓。
「小心炸,注意排雷!」諸葛遙給山貓做了一個手勢,山貓點了點頭,更加的警覺了起來。既然是高手來過,那他們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有絲毫的疏忽。
別墅裡竟然比外面還有安靜,死一般的安靜。中央空調的溫度很低,剛才在外面還像蒸籠一樣,房間裡卻已經成了冰窖。兩個人從上到下搜尋,一切正常,絲毫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情況。[
「大哥,那個房間就是孟帥的臥室!」剛到二樓,山貓就輕輕的給諸葛遙說了一句。兩個人便立刻的向臥室的門逼了過去。簡單的做了一下手勢,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倒數了三聲,準備突擊。
山貓猛的一腳揣在了門鎖上。一旁的諸葛遙立刻一個滾身翻了進去。也在同一時間,山貓端著槍跑進了房間。
房間裡沒有一個活人。巨大的落地前,孟帥仰面躺在那裡。他一隻眼珠已經碎裂,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切口整齊,一刀致命。濃濃的鮮血已經在他的周圍凝結。他的身體畸形的扭曲在一起,手骨和腳骨都在臨死前被人打斷。牙齒和手上的指甲都被人拔了下來。已經超越了慘不忍睹的地步。
死人諸葛遙看過數,可地上躺著的卻是自己的兄弟。他心裡一顫,人也向後退了幾句,靠在牆上才停住。山貓也嚇的了一跳,緊緊的握著手裡的槍,眼淚不停的打轉。
「大哥,孟帥他死不瞑目啊!」山貓把手裡的槍別再腰上,剛要向屍體走去,卻被諸葛遙給攔住了。
「山貓,你清醒一點好嗎?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這裡的一切還是留給警察吧。我們會為孟帥報仇的,而且要那些兇手幾十倍的還回來。」諸葛遙輕輕的拍了拍山貓的肩膀,眼裡閃過限的憤怒與哀傷。這些都是他曾經發誓要保護的人,可是如今卻一個個的離開了他。他不能原諒自己,也絕不會放過那些下手的人。
就在兩人在房間裡清理自己指紋和痕跡的時候,他們發現在床上還躺著一具女屍。這就是今天早上見到的那四個女孩之一。她渾身赤裸紅腫,頭部還包裹在被褥裡。豐滿的胸部和長腿如今都泛著淡淡的青色,竟然被活活給憋死了。
「這些人下手竟然如此的殘忍!一般的殺手,只會要人的命,絕不會如此的折磨要殺的人!你今天從電話裡除了聽到孟帥的呼喊之外,還聽到其他的聲音了嗎?」諸葛遙觀察著整個臥室,希望能叢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其他的?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是有其他的聲音,而且他們說的國語很差,應該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山貓努力的回憶著。
「不是我們這裡人?難道是有人僱傭的外國的殺手?孟帥生前是得罪什麼人了嗎?」諸葛遙自言自語,也陷入了沉思。
十幾分鍾後……
兩人原路返回,把一切蹤跡都擦拭的乾乾淨淨。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天邊雲霞遮天,把天地萬物都照耀的鍍上了一層金色。諸葛遙和山貓的臉也不例外,可這層金色的光芒,並沒有掩蓋住,他們的悲傷和憤怒。那種兄弟被殺,自己卻能為力的奈,又有多少人能體會呢?
「山貓你把這件事儘快告訴給李三皮,讓他幫著查一查,如果有什麼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想一個人走一走,你自己開車先回去吧!」諸葛遙勉強的衝著山貓笑了笑。順著別墅區前的一條小路,慢慢的走向市區。
……
「碎影軒」乍聽名字有些文雅,實際上卻是整個東岸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能在這裡消費的人,非富即貴。而整個東岸三股勢力的老大,也經常在這裡開會。
整個碎影軒,都是按照皇家閣樓設計,用材考究,中西合璧,處處華貴。在頂樓,有一個半開敞鏤空的大廳。踩在地毯上,足以淹沒腳踝。
此時這個容納百餘人的大廳裡竟然擁滿了人。在大廳中央的一張黑檀木的圓桌上,坐著三個人。
坐在正中的是一個健碩老人,看樣子有五六十歲,但眼神靈敏,吞吐不凡。他氣定神閒的坐著,在他的身後只跟著十二個一身黑衣神情嚴峻的保鏢。雖未動手,那十二羅剎的氣勢已經籠罩在了整個大廳。
老人的左面,是一個高挑的年輕人。這年輕人似乎幾年沒吃飯。此時正端著一碗米飯大口的吞著,一盤迴鍋肉正大方的放在桌子的中央。他吃相難看,卻悠然自得,絲毫不顧及形象。除了李三皮,誰還能這麼灑脫。[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木質長椅上。一個大耳的青年正端坐其上,眼睛微閉,氣定神閒。而一個身材火辣的曼妙婦人,穿著一件高開叉的紅色旗袍。正在給大耳輕輕的捶著雙腿。